怜儿悻悻搁下扇子,坐到汪可唯身边,不解道:姑姑既然害怕得罪了胡司膳,为何还要答应皇后监视御膳房的响动?无冤无仇。奴婢也并非针对周贵人姐妹。无论是谁死都好,只要有人出事,奴婢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要怪就怪周氏姐妹倒霉!玖儿假装强硬地梗着脖子,可是眼神中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南宫霏有了侧室的名分,也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命妇了。命妇初次入宫,按理是需要向各宫娘娘请安的。姐姐说得哪里话,妹妹自然是挂念姐姐的,这不就带着茂德来了么?凤卿以为凤舞会因为晋王对她有所忌讳,正苦于找个什么理由能多留一会儿,没想到凤舞反而先开口邀请了!
校园(4)
黑料
这是个绝好主意!朕得谢谢你啊,皇后!端煜麟感激地拍了拍凤舞的手背,随后又将名册塞回她手中:这个册子朕就不看了。等明日朕列出一个功臣名单,皇后你再帮朕从他们的府中选取合适的女子;人数嘛……不要超过十名。端煜麟歪在案边细细阅读着这封密折,上呈折子的人正是晋王端璎瑨。端煜麟嘴角一挑,将折子抛至案上,心理却犯了合计。
刚刚妙青告诉凤舞,她已经在太医给碧琅用的烫伤药里加了些必要的东西,以绝后患。凤舞十分欣赏妙青的狠厉和周密,彻底破坏了碧琅的清白,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用她了。其中缘由,今后自然而然见分晓。歆嫔还没有醒,本宫再瞧她一瞧。她当然要留下来等待姚碧鸢的诊断结果。
近来,每次宠幸过一个妃嫔后,端煜麟都感觉异常疲累;甚至有时在过程中都显得力不从心。这种情况在今年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他还不到四十二岁,正值壮年,本不该如此的萎靡不振啊!滚回去,好好准备迎娶本王的姑姑!如有怠慢,本王就禀告圣上,治你个‘藐视君威’之罪!快滚!端璎瑨短刀入鞘,一脚踹在屠罡屁股上,将其赶了出去。屠罡捂着断骨的手指,屁滚尿流地铩羽而归。
知道了,你下去吧。凤舞午休刚起,妙青正在为她打理梳妆。对于蒹葭的来报,十分不以为意。怎么没有诚意了?银子和礼物我都送来了,还想怎样啊!屠罡有恃无恐地反驳了两句。
又一声裂锦之音,回音响彻空空荡荡的大殿。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撕开遮挡的娇羞,而是扯断枷锁的愤然!呵呵呵……这个屠罡白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头,真是中看不中用!就他这熊样还妄想尚公主?他也配?就连凤卿都忍不住嘲笑起来。没见过本人还不知道,原来屠罡竟是这般不堪!真不明白端璎瑨为何要与如此蠢物结交?
臣不敢!端璎瑨躬身否认,却依旧不依不饶:父皇和太子不能主政,皇后大可将朝政交予辅政大臣处理!身边的凤卿拉了拉端璎瑨的袖子,小声质问道:王爷不是说咱们府上要送观音像吗?怎么被太子抢了先机?王爷临时将寿礼换了,也不告诉妾身一声!这下子害得她在长姐面前丢脸了。
凤卿隐隐欣喜,又想到来此的目的,于是假装随口发问:咦,怎么不见瑞怡?难得孩子们都来齐了,她怎么能不来一块热闹热闹?许久不见瑞怡,我这个做小姨的也怪想念她。仪姐姐,你说是不是?她将话茬抛给凤仪,凤仪也只能附和。我管你是亲王还是郡王,还不是不受皇上待见的废物?跟我在这儿摆什么谱?哼!屠罡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