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按照仙渊弘的指示从后门溜进了仙府,不过她还是觉得半夜鬼鬼祟祟地摸进别人家的院子很奇怪。她向着东南方向走了不远,便看见一块新制的上书锦墨居的匾额,这里一定就是仙渊绍的住处了。子墨站在门前犹豫了,就这样闯进去是不是不大合适啊?她有些后悔受了仙渊弘的蛊惑冒失地进来了。皇帝别有用意的举动让下面的嫔妃们坐不住了,已经开始有不少怨毒的目光射向海棠了。徐萤更是首当其冲地不痛快。她本想看看皇后也面露不豫之色的窘态,没想到让她失望了。凤舞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反而与皇帝有说有笑地点评着刚才的歌舞。
哟,我的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夫人姜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安慰。周沐琳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娘娘,这点嫔妾可以证明。那日谭美人主仆回宫,嫔妾惦念淑妃娘娘的安康,早就想寻个机会召慕竹来问问。刚巧第二日在去往尚宫局的路上巧遇慕竹,嫔妾便拉着她去了登羽阁一叙。没想到嫔妾与慕竹姑娘相谈甚欢,说着说着就忘了时辰,等慕竹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周沐琳故意说成是在尚宫局附近碰到的慕竹,原因是采蝶轩与尚宫局完全是在两个方向,这样一来慕竹更加没有了作案时间。
婷婷(4)
婷婷
那个……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三个月!我若是嫁出去了,庄妃身边就少了个可用之人,我想在我离开之前替她物色一个可以接替我的人选,可以么?子墨露出少有的恳求姿态,她还是第一次楚楚可怜的向渊绍撒娇,渊绍心里暗爽到不行。当然,整个晚上子墨都睡在渊绍的床上,而渊绍睡在了外间的榻上。虽然渊绍恬不知耻地建议两人一起挤一挤也不是问题,但是被子墨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渊绍只好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挪到了外间。然而,怀着同样心情的两人,整晚都没了睡意,他们隔着厚厚的门帘一直聊天聊到了天亮。
凤舞如何不知道谭芷汀的心思?慕竹曾是郑淑妃的贴身大宫女,又做过皇帝的嫔御,身份地位如何能与一般宫女相提并论?谭芷汀区区一介美人,敢张口要慕竹做她的侍婢,一方面是为了趁慕竹落魄时将其收为己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被曾经同是嫔御的慕竹伺候着说出去岂不是很有面子?本以为得知痛失龙胎的凤舞会伤心欲绝,然而事实上她表现的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妙青有些害怕。
慕竹站在熟悉的翡翠阁门前,深感物是人非,她曾经的寝宫如今已成了他人的住所。慕竹自嘲一笑,迈过翡翠阁的门槛。南宫霏在看到掩鬓的一瞬间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强颜欢笑着解释:公主误会了,那不是给臣妾的。这紫珠莲花掩鬓本是先王妃的旧物,王爷十分珍重,平日更是不许旁人碰的。公主还是快放回去吧。
凤舞抬起头,朝姜枥绽开一个释然的微笑:姨母说得对,舞儿不该跟皇上赌气。舞儿不是不想念皇上,可是皇上不来,舞儿总不好求着他来……说着便露出一副哀怨地表情。小主真的要帮恪妃做这件事吗?小主可考虑清楚了?知惗在离开云霞殿的路上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今年的月季花开得格外好!谭芷汀四下瞅瞅,被不远处一株银边月季吸引了眼球。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只要她能趁着李婀姒不能侍寝的机会迷住皇上,让皇上忘了李婀姒,本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今后邓箬璇会不会不服管束,那就另当别论了。用得住便留,用不住就除一向是凤舞做事的原则。
咦!快别形容了,听着都觉得恶心,这哪里香艳了?侠客甲打断了丁。罗依依压下心中的不快,勉强叫了一声姐姐,可是邓箬璇似乎还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听到最后,香君忍不住爆发了:齐清茴,公主还未成年!若非你一步步引导她,她会想出这么周密的计谋?你别想把所有错都推倒一个孩子身上!齐清茴对外宣称自己只有十六岁,实际上他只是童颜长驻罢了,实际上他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这个秘密除了从小跟在老班主身边的她和蝶君,别人都不知道。好了好了,快进屋吧!你想冻坏我们母子不成?端沁拉着不明所以的丈夫一路小跑进屋。秦傅一边紧握着她的手,一边还不忘提醒她慢些,当真是一对相互关爱的模范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