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父子回京觐见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飞奔回家,仙渊弘更是期待与女儿的首次见面。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朱颜的身体已经颓败得不成样子了。她每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真怕有一天睡过去就再醒不来了。咳咳咳……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仙莫言这才仔细打量着冷香,摸着胡须道:你说你是冉松之女,可有证据?
琉璃赶忙双手接过,客气道:劳皇后费心了,奴婢替我家主子谢过了!可惜主子进来精神头儿差,这刚才睡下姐姐就来了,您看……琉璃颇有些为难。当然,在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一切都还只是凤舞的猜测。假设一旦被凤舞猜中,那晋王这个人就太可怕了!如此处心积虑、狼子野心之人,她之前怎么会想要扶植他呢?他那样的人,一旦当了皇帝,凤氏的下场恐怕比太子继位还要凄惨!
星空(4)
午夜
由于时间已近黄昏,车厢内晦暗不明,被捆住的端煜麟面朝内壁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多谢皇后娘娘教诲,智惠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智惠恢复了公主的身份,却完全没有公主的架子,就连衣着打扮也不肯过分华丽。她身穿月牙鸢尾罗裙,发髻上的软羽丁香头饰和两对珐琅银钗皆是寻常之物,脖子上戴的金累丝彩珠项链算是最贵重的饰品了。虽然比她为婢时奢侈了一些,但对于一国公主来说还是显得过于寒酸了。
而李婀姒手臂上的伤口虽然痊愈了,但是心里却出现了更大的裂痕。从这件事上,她总算是真正看清了皇帝的不择手段。即便他是真心爱她,她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被猜忌蒙住了心眼、精于算计而失去了坦荡的男人,从前不行,现在就更不能了。婀姒又开始继续服用那种可以使人脉象虚弱的药,她这回是下定决心要彻底避宠了。从前一直以为姐报仇为目标而活,现在这个目标突然没了,内心空虚也是在所难免。本宫能理解。凤舞了然地看了香君一眼。
然而,到了目的地金蝉才明白,为何婉约拼死拦着她不让她来。因为,此时从瑞秋寝殿里传出的淫*靡之音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便让几个还是光棍的侍卫红了耳根。说!你昨天为什么没回来?上哪儿疯去了?琉璃不依不饶地追着子墨质问,子墨躲闪着避而不答。实在看不下去的李婀姒将聒噪的琉璃赶了出去,留下子墨一人侍奉。
赫连律昂生死未卜、神秘失踪的消息还是在某个午后传到了端沁的耳朵里。虽然早已经决定对律昂断情,但是突然间听闻噩耗还是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秦傅到的时候,法场外圈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他将斗篷上的兜帽扣在头上,尽量不失礼貌地挤到了稍微靠前一些的位置。与此同时,在大家不注意的角落里,也有这样一个用暗色披风将自己掩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正在观望。
是啊。太后召儿臣来是想再研究一下选秀的事情吧,儿臣……凤舞话没说完便被姜枥打断。我说为何专往人家肚子上戳窟窿呢?原来是为了一尸两命啊!护国公命苦啊,娶了个母老虎,绝了他家的子孙香火了!侠客丙惋惜道。
了解谈不上,不过倒是彼此熟识。芝樱的性子……罢了,不说这个。御花园的花儿好看是好看,却不如花房里精修细剪的插瓶别致。不知姐姐肯不肯赏光,移步芙蓉阁一观?对芝樱,芙蕖不愿多提,于是邀请幽梦到自己宫里坐坐。嗯,你安排的朕放心……端煜麟滑下身子,头枕着软枕背对凤舞。恍惚间他回忆起从前那些与婀姒片刻温存的时光。一年零七个月,真是太久了,他已经快记不得那滋味了。
本宫说不会再有了!凤舞戾气十足地打断妙青:本宫、再也不会、为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生孩子!你听明白了吗?凤舞一句一顿,每一个字都渗透出彻骨的恨意。娘娘!奴婢……奴婢跟他是分开睡的!真的只是借宿一晚!我们、我们恪守纲礼,绝无半点越轨之行为!子墨羞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还不忘赌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