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们姐妹二人同在宫中,相互有个照应,也不至孤苦伶仃。陆晼贞回想起晼晚在宫里陪她的那段日子,可惜去年小妹被二妹接回了楚州,如今已经是千里之隔。大胆!咳咳……一连串的咳嗽恰好掩饰了端煜麟的不自在,他平复了一下又道:皇后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谋害龙胎可是死罪。
卫玢不愿就此放弃,她通过钻研各类医书,终得一古法偏方。只不过,这药的药引颇有些残忍,需要以处子血肉入药方可奏效。一来卫玢救人心切,二来她从小信仰的救死扶伤之德迫使她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她一咬牙、一狠心,割了自己的二两肉做了药引!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你就按皇上的喜好来吧。凤舞鄙视端煜麟即便不能身体力行,依旧不改好色本性,活该栽在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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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王芝樱生辰的时候,慕竹和大伙儿同去集英殿祝贺,午膳中有一道榆钱饭。问过之后,才了解到王芝樱是有食用榆钱的习惯的。刚好集英殿后院植有两棵榆树,每年树上结了榆钱,相思都会采摘下来。或是做成饭食,或是攒下来酿酒、熬酱。王爷方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妾身进屋都没察觉。凤卿为丈夫到了一杯热茶。
为了自己的痴念,不惜陷家族于不义,她还有什么不忍心的?凤舞不屑地冷笑。别啊!你就这么去了,她肯定知道是奴婢告的状喽!回头还不定怎的报复奴婢呢!求爷疼惜,别给奴婢找麻烦了。小香又将屠罡压了回去,臻首埋在他胸前假装啜泣。
事件的具体过程不得而知,只知道成、叶夫妇被发现时已经是两具僵硬的尸体了,夫妻二人是死因是被利剑穿心;他们的周围还散布着大片的死尸,从衣着上看这些人来自两方人马,初步判定为江湖械斗。放屁!她在宫中当差,怎么可能有不洁之事?你敢诬蔑她?这个理由未免可笑。
既然娘娘不反感樱贵嫔,何不收为己用?后宫里难得能找出一个和凤舞对脾气的人,妙青觉得大可以将其拉拢过来。香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这也是为你、为整个御膳房着想!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话毕,邹彩屏膝行到皇后跟前,以头抢地为自己和属下求情: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包庇属下,害得她再次走上歧途。可是香雪她确实是个人才,在御膳房这些年也是兢兢业业。奴婢是离不开、舍不得她,因此才糊涂得隐瞒了真相。奴婢愿意接受惩罚,只求娘娘对香雪从轻发落!
无瑕提着常用药箱匆匆赶来,大致检查了一下杜芳惟的情况,的确是过敏了。没想到端璎瑨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不说本王也猜得到那丫头说了什么。她无非是拿本王的出身做文章,借此贬低茂德。她是嫡皇长女,身份贵重不比旁人,向来看不上庶出的皇子公主,本王压根就不在意。端璎瑨想,端祥十几岁的女子,最多不过是骂他和茂德卑贱。再难听的他都听过,害怕被她羞辱几句?
晋王是凤家的女婿,即便父亲偏袒他一些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再这样下去,两家恐怕就要水火不容了!凤舞愧疚地躬身一拜,请求道:为保君臣和睦,臣妾恳请皇上废除臣妾的听政之权!对了,今天的事本宫还没来得及回禀圣上。你替本宫收拾一下,晚上本宫要去昭阳殿‘侍疾’。凤舞不耐烦地摘掉头上的朝冠,今日一下朝未等更衣便处理起巫蛊案,弄得她好生疲惫。自从开始垂帘,每日都要穿上刻板的朝服、戴繁重的凤冠,坠得她肩颈酸痛,实在不舒服。
弟弟璎平无疑是他最好的借口,一边对各位叔伯长辈道着抱歉,一边推说自己要照顾一下弟弟,就不陪各位大人闲叙了。大臣们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性,又客气了几句便放他去了。下个月廿五,刚好年都过完了。凤舞懒得管的小事,妙青都替她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