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宇在心里把璎平骂了一遍又一遍,简直丢脸丢到家了!为了挽回尊严,他不得不嘴硬道:你还不也是个小孩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你难道就从来不哭吗?女孩子最爱哭了,他的双胞胎妹妹小时候就是个爱哭鬼,他想石榴定然也不例外。海棠许久不见皇上了,正想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于是,想了想拦下方达道:公公不必去了,只消为我准备一支笛子就好了。
敢骂老子?你还有理了?去你的臭*!屠罡薅起白悠函的头发,朝着花架就甩过去。白悠函顺着惯性摔倒在地,花架被一同刮倒,花盆碎成了八瓣。方达啊,你可记得晋王身边还有什么亲近之人?端煜麟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回忆。
五月天(4)
伊人
姐姐,你说过,在后宫里皇帝的恩宠是第一位的。那是不是有了恩宠,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周沐琳似懂非懂,但她只需要记住恩宠是顶重要的就够了。那好!等沐娅长大了,一定要很得很得皇上的喜爱!这样她们姐妹俩就再不会受到今天这般奇耻大辱了。
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于是,在太子软禁的情况下,端煜麟不得不任命靖王、泰王、晋王、凤天翔和李健五人为辅政大臣,暂代天子共同处理国事。每天的奏折先由五位大臣看过之后,筛选出最紧要的呈给皇帝,其余的则由几人商议处置。
周沐琳听见身后传来时隐时现的抽泣,知道此刻妹妹一定是难过至极。于是,周沐琳停下脚步,转身重重扶住妹妹的肩膀,肃声劝诫:沐娅,不许哭!你哭了,她就得逞了、高兴了!你不能向她认输,我也不能!碧鸢的眼中早已没了待客时的热情,清清冷冷的一片。她看也没看婷萱,答道:不必了,我不困。我回去继续给孩子裁衣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寝殿。
妙青无奈道:娘娘,邹彩屏明摆着就是个托辞。奴婢觉得皇贵妃可比那个玖儿可疑多了!那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相思不停地安慰着愧疚的王芝樱,主仆俩一唱一和,演得好不热闹!
我怎么会忘了‘温柔体贴’的小香儿呢?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屠罡坏笑着将小香拉入怀中上下其手。还有什么话是本侯不能听的?屠罡老大不乐意地退出内堂,走到外堂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端煜麟看了凤舞一眼,没有作声。可那眼神里分明透露着挑拨离间的事你少干了么?的不屑。你快继续说下去,本宫恕你无罪;否则,本宫便禀告皇后娘娘,拖你去慎刑司审问!王芝樱不停地恐吓,周沐琳本来就是想找个台阶,也没当真。倒是把不经事的沐娅吓得够呛,死死扯住姐姐的衣角不肯松开。
花穗伏在杜芳惟的床边哭噎不止,而躺在床榻上的杜芳惟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衣衫——玫红色的绡纱百合裙衬得她苍白的面容微微多了些活色。她就那样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胸前捧了一朵硕大的牡丹绢花,跟她发髻上的装饰十分相似。那娘娘也该采取行动了!凤氏和皇后互为支柱,不能让凤卿的贪婪无知破坏皇后苦心维持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