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在路上被当时的生灵脉主收为徒弟,于是又重新登记在了天地人的名册之上,甄玲丹天性聪明,可惜生灵一脉沒什么真东西,无非就是驱鬼之术而已,比之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有天壤之别,他能有今天的造诣已经算是练到生灵一脉的顶端了,甄玲丹三十岁的时候,就继承了前任生灵脉主的衣钵,直至今日,他已经担任生灵一脉的三十六年了,若不是当时加入生灵一脉这种小脉,他能有更大的作为,真是可惜了这个人才。卢韵之侃侃而谈,几人快步走向中军大帐,却见帐外肃立着一个白发老者,身材消瘦的很,看到众人到來,连忙一躬口中大叫道:杨善见过各位将军。杨善这一张口却惊了众人一大跳,只听他声如洪钟,话语不卑不亢,面对敌军将领孤身入营毫不慌乱,此言一出让众人顿时感到,杨善好似魁梧了许多,不禁肃然起敬,
朱见闻单膝跪地说道:见闻永远追随父王,助父王完成大业。朱祁镶微微一笑,眉头终于舒展开來:你不光是为了大业吧,还有你们中正一脉的兄弟情义。我记得以前你时时刻刻强调自己叫朱见汶,不叫朱见闻。可是现在呢,已经习惯朱见闻这个名字了,更加难以割舍你们这帮朋友的交情。呵呵,算是交代后事吧,对了记得告诉我的两位夫人,我爱她们,其实又何尝不想找个更稳妥的办法,只是时不我待,于谦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若是大哥临阵入魔,反倒是与我方不利,到时候大家都得死,成败在此一举,只能这样了决定了,虽有草率之嫌,却是无奈之举。卢韵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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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突然竖耳听到有轻微的声音传來,猛然站起身來,却被卢韵之按住,和颜悦色的说道:阿荣,看來你现在的五感也灵敏的很了,是隐部的人,看來那个李大海快要來了。阿荣知道什么是隐部自然不再紧张,过了片刻后只听蹬蹬蹬上楼之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來李大海气喘吁吁的声音:主公在屋里吗。白勇这时候才开口说话,问道:主公,这位老者是何人?卢韵之坐在床边,抚了抚那个男人的额头,然后把手搭在脉上也观祥片刻才回答道:这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我的伯父晁刑,只是先前未曾告诉你,他是铁剑一脉的脉主罢了。说着卢韵之又看向谭清讲到:谭脉主,多谢您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待我伯父醒來,我们再好好商谈今后事宜。
曲向天摇晃了一下卢韵之说道:你小子沒事吧。卢韵之摇摇头,傻傻的一笑。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笑容却眼睛一亮,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三弟又回來了,如此纯真憨厚略有呆板的笑容才属于曾经的卢韵之。可是他不知道那正是因为刚才去除影子,制造无影使得卢韵之与梦魇都能量耗损严重,这样卢韵之所赋有的阴面也减退不少,这才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不消多日之后,卢韵之就会恢复前些时日的样子,甚至愈演愈烈。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之前我们说过,若是朱祁钰听话愿意做傀儡,那就让他继续当这个皇帝,而你朱见闻和你父王就可以一统朝纲,如果他不愿意,嘿嘿,这个就不必说了,还有若是朝中反对意见过大,也可以让朱祁镇复位,当然也只是个傀儡罢了,既然朱祁钰能当皇帝,那就说明兄位弟即是可以的,那为何不能弟位兄承呢,你父王是朱祁镇的王兄,自然能即位,到时候让朱祁镇当一阵皇帝再传位就行了,这也就是我当年接朱祁镇回朝的原因,以备不时之需吧。
方清泽从一侧纵马跑了过來看到了这情景也沒有來得及询问只说到:安排好了走吧卢韵之点点头对谭清说道:快离开这里谭清知道情形危急便不多说招呼着苗蛊一脉弟子下了城楼向着城外奔去仡俫弄布心中叹道:好个俊俏之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多想。突然一阵大力传來。仡俫弄布被一团暗红色冒着白光的御气推了出去。一时身形不稳手足无措。那男子却并沒有乘胜追击。只是扶起段海涛在他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方清泽却反唇相讥:京城若是被占,大明国威全无,想來你这样自称忠臣之士是不会答应的吧,我们坐山观虎斗,若你们拼个两败俱伤,胜利者不就是我们的了吗,于大人,想用程方栋來激我们出兵,你休想。曲向天嘿嘿笑了起來,这孩子长的极其漂亮,像了慕容芸菲的美容和白皙,可是身体却随了曲向天,看架子和凭重量长大了肯定是个威风凛凛的大汉,民间有云,先会走路的不会说话,先会说话的不会走路,无非就是一文一武罢了,这孩子刚刚满岁就能跑能跳,不会跌倒更不用人扶,曲向天大声叫好,说是个武将之才,慕容芸菲却对此嗤之以鼻,称:别又如你一般,是个痴迷于兵法武艺的武痴。
朱见闻转身跑入房中,在地图上圈画着,合围之势已经明确现在除了东部毫无退路,可是往东退去就更无周旋余地,一旦勤王兵被逼到沿海地带,那将退无可退,要么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要么被大明军队赶入海中,命丧浩瀚,方清泽余光看到朱见闻的样子,大叫一声:老朱。然后从手臂上晃出八宝珊瑚串,口中念念有词,顿时八宝珊瑚串光华流转,方清泽把手中珊瑚串不停转动着准备掷出去,曲向天右手已经抽出了七星宝刀,身体内流转着几百凶灵正在自己的手臂上不停地缠绕等待随时的汇集,左手的短刃护在胸前防止刚才那样黑影的突袭,
哦,你们之间还有仇恨,这个我倒不知道说來听听。卢韵之眯眼笑着说道,石亨心中暗骂一声:你个卢韵之什么不知道,非要刨根问底找我的破绽,这次你可错了,我还真是有些记恨于谦,且就给你说些实话吧,西北方面,方清泽因为损伤惨重,虽在西北引起了动乱却也未曾吸引大军前來增援,加之晁刑依然昏迷不行,只能用汤水喂食,众多名贵草药吊命,后來送至慕容世家会诊后依然是毫无起色,因此方清泽与豹子商议后决定,打到北京待见到卢韵之后让他想些办法,看能否救醒晁刑,
卢韵之冷笑两声说道:温柔乡或许就是英雄冢,越是临近京城越是繁荣,军队挨着这样酒色繁华的小城,加上不严明的纪律,这种情况在所难免,当然京城驻军例外,毕竟天子脚下放肆不得。卢韵之又是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他是孩子,还跟他做那种事情,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我真的不杀你,万贞儿,给我说说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你的空虚,你的寂寞吗,你是个聪明人,如此做必有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