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顺着那个商妄所指的方向看去,正是站在一起的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卢韵之四人。商妄说完此话,也快步离开了,众人对面而立,脑子中都思绪万千,不过片刻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突然一只大手抓向了刚翻上墙头刚稳住脚步的石先生,石先生连忙回身用掌接住,却愣在那里偷袭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大徒弟程方栋。.两人在墙头较量起力气来,韩月秋在后面与众多前来追赶的敌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危险重重。
那个掌柜说这话眼睛瞟了一眼卢韵之,突然激动地说:是卢先生,您近日可好,当年金陵一别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在下。卢韵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当然,你们可是帮了我不少忙,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兄长,董德。久仰久仰,原来是书画典的董掌柜。茶馆掌柜客气说道。卢韵之腿脚在逃荒路上练就的实在是无可挑剔,但是臂力却不佳之举了五六下早就累的不行了,正好此刻杜海打完了伍好,把蜷成一团的伍好扔到一边,向着卢韵之和曲向天的方向走来,然后说道:你俩跟我到西厢房,我教你俩肘击之术。卢韵之和曲向天放下方木跟着五师兄走进了西厢房。
成色(4)
久久
卢韵之看到曲向天弯腰弓身,冲着自己一拜,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是被蒙古蛮子所杀,但并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再者英子被辱也是乞颜所为,所以也不再生气,忙扶起曲向天说道:大哥言重了,自家兄弟,你这么客气让我如何敢受。只见卢韵之口中暗念固鬼密文,然后举起手中的小酒盅,只见酒盅的内侧显出淡淡的光华慢慢流转极其好看,待那鬼灵冲到跟前,却被卢韵之拿酒盅罩住,鬼灵迅速被收到酒盅之中。
石先生本就年老力衰,悟性也不如卢韵之,此刻的御土之术已经让他不堪重负,他知道自己无法独自抗衡商羊和九婴,他的所有力量只为在最后关头保住自己的门徒。这时听到乞颜所喊的一言十提兼自然大惊失色,他知道如若这个神秘组织天地人中反叛的支脉,此时要是杀出助敌,大明必败无疑,中正一脉和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韩月秋等人合五人之力共同抵抗商羊,而这五人也是中正一脉的精英,虽然疲惫可是还算是游刃有余。乞颜受伤不轻却不敢再用换魂指疗伤,因为如果再次使用他也算不准自己的阳寿还有多少,说不定就会阳寿殆尽魂灭当场。于是只得捂着伤口,跪在地上不断地喘息着,声音如同破风箱一样呼呼作响,看来韩月秋那两刀伤到了乞颜的肺部。
几人并未看到什么,却已经感觉到不远的前方正有一中凄惨的怨念冲天而起,虽然感应有先有后但每个人却的的确确的感应到了这种悲伤绝望的气息,马也不停地嘶鸣着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狗吠鸡叫家家户户都走出房屋之中,可能他们没有如此灵敏的感觉,却也是莫明的沮丧,渐渐地人与动物都与韩月秋等几人一样沉默不语,他们向着不远处那场惨烈战斗中死去的人们默哀着。看来二哥不光做生意厉害,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啊,以前我可没看出来。卢韵之由衷的赞道。方清泽却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只是我们都长大了,会的也都多了。你看你曾经莽撞冲动,现在不也是会结党联盟,用尽计谋了吗?这只能说明我们变得更强了,是好事。卢韵之点点头,跟随着方清泽参观了起来。
老板娘还想多话,却听卢韵之说道:老板娘,只管上酒菜就好,让在下静一下,多谢了。老板娘呵呵一笑,听不出好坏只是花痴一般:那客观您先坐着,我一会就给您上酒肉。说完摇臀摆尾卖弄风骚的离开了。朱见闻叹了口气,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你说得对,的确如此,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变得如此通晓人情世故,亦或者说你变得如此老谋深算了呢,可是,若说你城府极深,你又怎么会把这些事情都对我讲出。
接下来咱们该何去何从。晁刑问道。卢韵之略加思索答道:先休整几天吧,然后咱们去找我二哥,豹子你跟不跟我们去。豹子的头摇的像是波浪鼓一样:我就不去了,我讨厌慕容家的人,他们都是有违纲常论理生出来的孽种。之前豹子与卢韵之等天地人交战的那天晚上,慕容家的人曾说要带豹子和英子前去做研究,本来豹子就对慕容世家没有什么好感,加之那事又算结了点仇,此刻听到要去帖木儿慕容世家的地盘自然是不肯。卢韵之浑身一震,却摇摇头答道:嫂嫂多虑了吧,没有人可以驱动它的。大家疑惑的看着两人,英子却突然身体抖擞起来,然后说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影魅!
朱祁钢所在的演卦一脉,演大于卦,也就是说大部分都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骗人之术,所会的技法也甚少,本來于谦是不会对他们这样的门派下手的,可是有两点却让他惶恐不安,第一就是商妄去九江府监视朱见闻的同时,沿途剿灭了许多如同演卦一脉的小支脉。卢韵之站起身來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边喝边说着,天地人之中多数的结界封印多针对于鬼灵,对常人却并无什么用处,但是镜花却可以连人带物统统封印其中,真假交错循环不止,比如现在就是这样,客栈民居都是镜象,而韩月秋和鬼巫等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封印进了镜子里面。
生灵一脉一见卢韵之等人跟来,连忙再次唤出鬼灵阻挡卢韵之等人的前进自己则是越跑越快,耳听得那空洞巨大的声音从镇魂塔中传出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突然卢韵之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让人振聋发聩,身体也好像被压扁了一样,疼的痛不欲生。而周围不管是卢韵之所驱使的鬼灵还是生灵一脉残留的鬼灵都纷纷魂飞魄散消失而去,英子猛然伏在地上爬不起来,方清泽虽然扶住墙壁尽力支撑口中不停地大喝却于事无补,膝盖不停地打着颤,不久也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起来。可是躲在两旁的生灵一脉门徒却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嬉笑着看着痛苦万分的卢韵之等人。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于是石先生一高兴决定让徒弟们放假半天,众顽童也是欢天喜地,有的在房中烤火侃大山,有的去正院打起了雪仗。只有卢韵之独自一人绕道宅院后面的梅林,想要踏雪寻梅,几天前他曾经路过这里,看到院子之中梅花绽开粉色的梅花和白色梅花交相辉映,让人的思绪也不禁跟着走入了仙境一般。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他走入这个梅园之中时,一下子没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白色的雪压住了梅花的枝梢,梅花却在雪的包裹之中露出淡淡的颜色。就在此刻天空有些阴沉下来,一会的功夫天空有飘了细小的雪花,与昨晚大雪不同,此时的雪花有一些凄美的感觉,淡淡的落下淡淡的随风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