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则是摆摆手说道:无妨,这个皇叔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要不是我父王要求我前来拜会,为利益之争我也不会来此地,咱们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有什么咱们都说出来就好。只是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何如此爽快的答应朱祁钢的请求。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
佩服佩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方清泽也调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就见屋门处陆续走入一些人,这些人有老者也有一些壮年,年龄各不相同。可是他们的身高却相差无几,体型也大致相同,每个人都身穿一袭白衣,皮肤白皙五官清秀,都是个顶个的美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慕容世家之人。两人行到举行宴会的大厅之中,卢韵之却又一次被深深的震撼了,因为在他面前除了满桌的烤肉瓜果之外,还有那些结实强壮的雇佣兵以及各种肤色的美女,只是他们的统统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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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渐渐神志不清了,他想自己今天真的要死了,影魅不想让自己摔死无非是想折磨死自己。此刻,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人,曲向天、方清泽、石玉婷、英子、石先生、朱见闻.......甚至还有喋喋不休的梦魇,那个胆小怕事又急功近利的杨准和淡雅却美丽的杨郗雨。卢韵之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原来他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这么多亲人朋友,有那么多人对他好他却一直感到自己很孤独很悲寂,他不想死,他想重新拥抱自己的亲人们朋友们,可是他却不得不死,因为这些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而卢韵之的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结。看来不光是我们叫你们杂碎,原来世人皆称呼你们为杂碎,哈哈。一声大笑从一个五丑一脉弟子身后响起,那个弟子眼睛突然暴睁,不可思议的回转过头去,他并未听到有人靠近他的身旁。刚一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如同皓月般的眼睛和两撇英气十足的剑眉,那人冷不防啊了一声,却被一双不粗壮却有力的双臂捆了起来,然后猛然把他高高抱起,向着房顶之下跳去,倒立着直直栽向地面。
一展昏暗的有灯前站着一个人,面朝油灯背对着刚进来的几人站着一个,身材并不魁梧,也不消瘦,就是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好似假人一般。进来的人里其中一人身材极为矮小是个侏儒,正是那个与中正一脉有着恩怨情仇的商妄。只听商妄说道:大哥,我这边准备好了。于谦点点头说:当是如此,可是你知道吗?即使到了大明灭亡诸侯混战之日,少了天地人参与很快的就结束混战,由最强的一方统治天下,卢韵之你熟读天地人的史料,虽然邢文创建天地人之后,欲意不在参与天下纷争,可是哪次争端不是因为各脉天地人的加入而愈演愈烈,天地人因为一己私欲争权夺利让天下百姓陷于更持久的水深火热之中,说白了修为再高天地人也只是凡人而已,并不是无欲无求。如果没了天地人,百姓所忍受的痛苦就少了许多,为此我甘愿做这个恶人。
曲向天低声说道:瓦剌骑兵大约有四万左右,应该是不久前发动的进攻,看来蒙古鬼巫是故意在蔚县拖住我们的。韩月秋叹道:果然,他们联手了,如果我记得没错乞颜支持的是鞑靼和亦力把里,而瓦拉的国师则是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乞颜就是为了困住我们让齐木德和瓦剌大军来围剿朱祁镇的军队。那少年守卫眼睛一眯,身子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扔掉手中的弓箭,双手一晃从腰间拔出了腰刀,卢韵之被风卷着身体,见到少年拔出双刀也不上前身体却向后飘去,离着箭塔足有一丈之远,离开了腰刀的攻击范围,董德等众人听到守卫的调笑纷纷大怒,看到卢韵之现在如此戏耍守卫的行为,纷纷觉得扬眉吐气,皆振臂叫好,却听那守卫大叫一声:妖术,休要小看人。说着双刀凭空挥动,一股罡风传來,顿时沒來由的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卢韵之没有回答杨准,却又一次自言自语起来:我做好了一个简单地困鬼之术,你把它抓着出来放到这张锡箔纸上。话音刚落只见从卢韵之的胸膛内伸出一只黑色转动着彩色流光的手,拳头紧握着,放到卢韵之手上所拿的锡箔纸上,锡箔纸金光一现就恢复了平静。卢韵之说道:行了,多谢了。那个腆着大肚子对掌柜训话的人听到回答后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行得很快,身子朝着卢韵之就撞了过来,卢韵之侧身一避却还是擦肩一滞,卢韵之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兄台。那人回过头来扫了卢韵之一眼满含笑容的说道:没事没事,是我走路不当心,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此别过。那家店铺掌柜称呼他为二掌柜,本来应该是位高权重却一点架子也没有,态度极好。卢韵之看着男人转身离去,却是微微一笑身子停步不前,好似算到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说着抓住袖口所伸出的两根铁刺,交错在头顶口中不断相撞,发出金属砰击的声音,他的嘴里念着上古语言,然后仰天大啸起来。卢韵之的衣带渐渐飘零起来,众人赶到阵阵微风传来,在镜子里的世界亦真亦幻,与人世并无不同,谁又能分得清是在里还是在外呢。
英子在卢韵之的怀中挣扎了两下子,就趴在他的肩头不断地哭泣起来,卢韵之轻抚着英子的秀发,然后说:走,我们等他们几个到了,抓紧赶路大哥二哥,今日之事日后不可对外人提起。等人全了就去珉王属地找朱见闻,英子你放心我要你,我定为你报仇。石文天放下了手,吼道:你这小丫头给我闭嘴,我只是想让你活命。话音刚落他突然转过头去,看向远方然后大喝一声:不好,快跑,有人追来了。远方有几个黑点逐渐靠近他们,并且扬起的大片灰尘,少说也要几十人之多。
随着韩月秋等人策马逼近,那些鬼巫和瓦剌骑兵掉头就走,飞奔之下让还有一段距离的中正一脉众人也是望尘莫及,于是放落追赶的意图。但是那些神秘的自称一言十提兼的天地人支脉逆徒却依然站在那里好似等着众人的到来,韩月秋等人也毫不畏惧,纷纷抽出兵刃暗握法器准备与之斗上一斗。另一个瓦剌大臣与同僚使了个眼色,意欲再探探这个口风不严的使臣的话,于是问道:敢问杨大人你觉得瓦剌军队和贵国军队战力相比如何?杨善又摆出一副中人圈套的得意样子说道:瓦剌的军人老夫不知,可是我们大明的军士在边境有许多火器和上了毒药的弓弩,可以百步外洞人马腹,中者立死!我们还有很多马锥陷阱,正是制约骑兵的良策,马蹄被刺穿了马腿折断了你们还怎么前行。对了我们还有许多绝世高手,分布在你们大营之中,你们做什么说什么我们都能知晓,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要是取你们的项上人头也是易如反掌,就如探囊取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