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谭芷汀便去辞了淑妃,匆匆赶回了皇宫。她们又花了几日细心观察,摸清蝶君侍弄花草的时间、习惯。这一天,谭芷汀终于决定要动手了!不吃不吃我不吃!你给我出去,别来烦我!端祥抄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盏,劈头盖脸地就朝书蝶砸去。书蝶倒退着躲避,一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吓得连滚带爬地出了主子寝宫。
此番她要兵行险招了,如果不能出其不意,势必盖不过海棠的风头。端祥自言自语道:成败在此一举了。蝶君,你不要怪我。嗬,敢情又怨我吵着你了?你自个儿问问自个儿,你的心静得下来吗?被那个邓箬璇搅得不得安宁了吧?芝樱一语道破其中的症结,罗依依猛地睁大了双眼。
吃瓜(4)
久久
我本姓冯……名子旸……淮朝安亲王是我的父亲;后主冯子晔,是我的族弟……秦殇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起他命途多舛的童年。姑娘别光顾着伤心自责了,还是先去把皇上皇后请过来吧。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这哭泣不止的小丫头略感无奈。看惯了生老病死的太医,对后宫里一个个骤然逝去的年轻生命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你可还记得卖给你孩子的女子长什么模样?时隔多年再让你见她,你可还能认得出来?妙青继续问道。他心悦你,你也不见得对他无情。两厢情愿的事,何来利用、拖累一说?无瑕点破了华漫沙真实的心意,华漫沙竟然觉得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是啊,原来她早已与端禹樊两情相悦,嫁给他、请他帮助自己,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啪——一声脆响,整个凤梧宫鸦雀无声。凤舞颤抖着举起的手掌,端祥则满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母后。唱戏就好好唱,净弄些花里胡哨的噱头!还嫌这宫里的‘妖精’不够多么?谭芷汀气愤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华扬羽略有失望地挥手让宫女退下了,自己则默默站在原地朝昭阳殿的方向望去,良久才又带上满儿回了登羽阁。见过皇贵妃。端璎庭的声音透露出满满的疲惫。一边处理公事一边照顾夏蕴惜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这会儿还不得不应付皇贵妃这种不速之客,琥珀看着都替丈夫心疼。
正当帝后二人各有所思、默然相背时,宫里那些离了主子便猖狂的女人们则开启了各自疯狂的计划。一听说是皇后不适,太医院的太医一并来了好几个。其重视程度非一般妃嫔可比,与当初采蝶轩的待遇更是天渊之别。
呵呵呵……快坚持不住了吧?你的兵马应该也快被我的鬼门军消灭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端煜麟功夫再好,毕竟养尊处优多年。疏于锻炼,再加上年纪渐长,体力上终究敌不过正值巅峰的秦殇。谁叫你欺君了?晼贞是寡妇怎么了?只要皇上看得上眼,别说是寡妇,就算是有夫之妇也不要紧!沈忠暧昧一笑凑近陆汶笙问道:听说晼贞嫁过去不到三月,那短命鬼就归西了?
子墨一个躲闪不及,被冷香的利爪撕破了前襟,胸前顿时多了五道抓痕,里衣很快被晕出的鲜血染红。不如去我那儿坐坐?我现在暂时住在宁馨小筑,只有我和几个宫女,清静得很。华漫沙诚意相邀,华扬羽欣然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