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一脉众人听觉哪是常人可比,早把大臣议论的话听到耳朵里。秦如风脾气最为火爆,当先站出来大喝一声,然后怒目圆睁着盯着朝下大臣,不管议论与否的大臣看到秦如风都好似见到下山猛虎一般不禁打了个冷颤,纷纷闭上了嘴巴。朱祁钰看到后微微一笑心想这可比自己威风的多,不禁多看了秦如风几眼。卢韵之微微一笑,两人边走边说,卢韵之简要的讲了自从九江府分别兄弟几人各奔东西后的遭遇,曲向天边听边点头,不时地还叫两声好,卢韵之言罢,曲向天拍了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辛苦了,以后要记得多加调养身子,不过我很开心,经历过这么一番事情,你长大了,虽然你沒有说明很多事情是怎么办到的,可是既然能历尽千辛万苦的做成这些常人所不及的事情,定是遭受了一番磨难,今后咱们三兄弟将所向披靡,攻取天下完成我们的复仇大业。
你们鬼巫就这点本事?也先怒气冲冲的砸着桌子说道。齐木德也有些气愤冲着也先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个国师不干了,你自己搞定这一切吧。此话一出,也先一愣倒有些进退两难,毕竟少了鬼巫的支持自己是很难和天地人所抗衡的。曲向天派出哨骑前去知会吴王,吴王愿意让曲向天带兵进驻九江,并说有办法保全他们,既然朱见闻是自己的兄弟,吴王又是朱见闻的父亲,曲向天就赌了一把决定相信吴王这个结党营私的政客,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九江进发,这日终于到了九江。
成品(4)
午夜
卢韵之的剑是怒之剑,恨是刻骨恨,钢剑划落了乞颜迎风飘起的头发,但乞颜却一动不动,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当钢剑紧贴乞颜眼皮的时候,却见乞颜猛然身子一躺,顺着房顶斜坡滑了下去,生生躲过了一剑,身子顺着房檐从二层高的客栈上滚了下去,垂直掉向地面。石亨虽然没认出是谁,见到是救自己的倒也讲义气,提醒那些人自己身后有追兵,语气急促的喊道:别过来快跑,是瓦剌骑兵,快跑!对面的众中正一脉门徒却没有说话,石亨身后的瓦剌骑兵却弯弓搭箭,准备射向中正一脉众人。
那人点点头却并不回身说道:很好,一定要注意赶尽杀绝不留后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斩草除根才不至于留有大患。一人接口道:大哥放心,我会把持好一切的,有商妄相助,大哥支持还愁事情不成吗?卢韵之点点头出來打了个圆场:伍好不太了解这种事情,咱们也别怪他,对了伍好你也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什么任务,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伍好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忙说道,
一支箭蹭着头颅而过,在乞颜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乞颜长吁一口气,却猛然感到背后一紧刺骨的疼痛钻入心头,另一只箭插入了自己的后背,要不是刚才高了这么几寸定是正中心脏,乞颜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口中咳出一股鲜血,然后飞速动怀中掏出一根手指白骨,白骨之上冒出一缕青烟,青烟围绕全身而动,弓箭从肉中慢慢的顶了出来,伤口也渐渐愈合,完好如初除了后备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依然明显,但望去乞颜哪里还有一丝痛苦好似从未受伤过一般。朱见闻不停地替换着一件锦袍,这是他吴王世子的象征,每每遇到朝臣前来或者外宾来会他都摇身一变成为吴王世子的身份,紧紧地保证着他吴王世子的雍容**。对此众人倒是没多少意见,毕竟皇室血脉这是割舍不断的,再者朱见闻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傲视不可方物了。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在灯下看着朱见闻一遍又一遍的穿着衣服,在屋里联系着日后见到帖木儿大汗的样子,不断模拟着与当地官员互相交谈的场景。三人露出了一丝笑意,方清泽说到:老朱,你衣服怎么薄了。朱见闻没听出方清泽口气中的讥讽,忙把锦袍放到灯前仔细观看,最终喃喃道:哪里?是不是哪里快磨坏了?可不能丢我大明国威啊。
方清泽和晁刑把卢韵之送了很远才告别,卢韵之在马背上奔驰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内心燃气,好似现在要去做一件超脱非凡的事情一样。他行了一会儿直到再也见不到晁刑和方清泽身影的时候,才仰天高喝起来:贵逼人来不自由,龙翔凤翥势难收。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寒霜十四州。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东南永作金天柱,谁羡当时万户侯。鞭炮齐鸣过后寿宴开始了,有钱人家的寿宴无非就是摆的个场面,办寿的老人根本不露面,只有当家的出来招呼客人。杨准在这南京城内算不上大官,也不是个芝麻官,虽然没什么实权可毕竟有个伯父杨善在京城当官,所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亲自送来贺礼,有的推称公务繁忙的大官也派人送来了贺礼,总之场面倒也算热闹。
要说寻鬼,结界,困鬼,驱鬼之术卢韵之可谓是头魁,但是要说打鬼溃鬼之术卢韵之到没有着心狠手辣,反倒是曲向天别有天赋,这五色三符溃鬼线就是曲向天的独门法器,说起来还是曲向天在帖木儿的时候制作的,工艺要求很是严格,所有细小的活都是由方清泽重金聘人制作,卢韵之监工石先生亲自把关,看过之后石先生的评价是列入中正一脉自建脉以来十大溃鬼利器。混账东西,快滚到一边去。段海涛怒斥道,卢韵之依然保持着笑容夸赞道:沒想到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真是难得,一个守门的少年就如此厉害,这风波庄看來我真來对了。段海涛听到卢韵之的夸赞,叹了口气说:先生谬赞了,这个是我外甥白勇,自小顽劣,沒事就爱打架斗殴。虽然我们都是习武练气之人,可是并不提倡以暴制暴。今天他又打了一个风波庄内的分部头领,我才罚他守两天的大门,沒想到冒犯了先生,段某给先生赔罪了。
卢韵之,我梦魇快饿死了,容我吃了它。梦魇在卢韵之体内笑着说道。卢韵之低声喝道:梦魇不可,待我收了他你替我仔细问问它是如何找到我的。烦死了,跟着你真麻烦。梦魇又在喋喋不休着,卢韵之知道他这就算答应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受伤之后真的如家师所说,受到天地之术的反噬之后,我的天地之术又能上一个台阶,我想不光如此别的能力也应该会有所增强。我想于谦等人已经不足为惧,只是我担忧影魅的真实目的。卢韵之之前未与晁刑细谈,出使瓦剌的路上晁刑为他讲了影魅帮助于谦的事情,这让卢韵之明白了为何总是逃离不出于谦的追踪。可是为什么影魅并不直接对自己一行人下手,现在又因为哪般不再替于谦卖命这就毫不知晓了,疑虑深深的困扰着卢韵之,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其中必有阴谋。
山坳之上,曲向天紧握着慕容芸菲的手看向远方飞奔来的韩月秋等人,韩月秋倒也没有训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方清泽却是翻身下马到曲向天身边,先鞠一躬说道:二弟给大嫂请安。慕容芸菲略显冷艳的脸上却是满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礼了。卢韵之前来有些惊愕,虽然还是未曾平复内心的感觉却也跟着说道:三弟给大嫂请安。方清泽猛捶一下卢韵之一下笑骂道:三弟我刚才跟嫂子闹着玩呢,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行礼,对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别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荡天地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你要回去师父肯定重重责罚与你,我们就说没找到你。说完后突然看向韩月秋,紧紧地盯着他好似在说你不能告密之类的话。正统十四年五月,撒马尔罕。中正一脉等众人已经到此地半年之久了,方清泽以来此地就天天忙碌着做生意买卖货品,刁山舍这个老资格跟在方清泽屁股后面,两人经常失踪连曲卢两人也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曲向天则是拉着秦如风找帖木儿的武将喝酒聊天讨论兵法,演练士兵倒是在帖木儿众将士中有了些名气。朱见闻和高怀两人虽然不对付但动向却一致拜会帖木儿的众皇子和当权大臣。王雨露等人则是根据自己的爱好学习当地的术数,到是也都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