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朴看着这个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曾大人,听着他低声地说着兄弟之间才说的私密话,心里说不出的一阵感动。也许就是这种真挚和坦诚让所有跟随他的人感受到了一种人格魅力,心甘情愿地为这位总是让大家心窝子暖烘烘的大人效力卖命。而这位曾大人神鬼难测的谋划和人神难奈的手段,让所有跟随他的人充满了自信和敬畏,彷佛天下没有这位曾大人不敢干的事,也没有他干不成的事,更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但是那些被抽调来统领民团的伪蜀军官们都是老兵油子,主帅不说,大家也就装作不知道,凑合几夜就算了,指不定哪天就各自保各自的命了。
石苞点头接道:蒲洪不但意图关右,现在又在邺城近旁伺机作乱,更有姚弋仲协力,外通南晋,恐怕邺城危险。我既受了大司马一职,就要为朝廷出力,因此我意领军三万出潼关,助朝廷一臂之力。不到一刻钟,飞羽军拎着滴血的马刀在遍野中的尸首中缓慢巡视中,青年、老人、小孩,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除了已经发黑的鲜血还是发黑的鲜血,没有一点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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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十目,也就是每百户设一百户,除了负责百户中的日常管理等内务事宜,还负责各目的协调。每百户设一都尉,负责百户中骑丁的日常训练和战时的集合指挥。李势当即传旨,紧急搜刮成都附近所有的兵力,共计两万余五千人,交由叔父右卫将军李福、堂兄镇南将军李权和前将军昝坚统领,由山阳(今四川成都双流县东南)出发立即南下合水,在健为郡拦住偷袭的晋军。另外再派特使前往广汉,紧急调集东线军队入成都,短时间里能来多少算多少。但李势却又不敢把涪水的守军全部调回来,因为他已经被晋军给忽悠怕了,谁知道健为郡的晋军不是虚晃一招?出来混的,还是小心一点好!
虽然成都的李势不是恶狼,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大家这次来成都不是来做客吃饭的,而是要来抄人家老窝,李势能不跟你拼命吗?大家知道李势的大队人马被忽悠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涪水一线,成都城里不过万余人马,和西征大军九千余人相差无几。但要是李势突然神勇起来,一个能打你五千个,那西征大军的兵力岂不大落下风了吗?更何况涪水跟成都又没有隔着千山万水,在李势的严令下,指不定能紧急调回来一些人马,到时一头撞进去,逃都没地方逃。不但那六十名反正分子听得泪流满面,就是其余的羌人军士中也没少被欺负的,也是听得义愤填膺,怒不可竭。
听到这里车胤点点头道:我知道大人智睿谋远,早在梁州就开始定下兵制和政制,就是防止有野心的人有擅权作乱的机会。开始我还不清楚大人的深意,越到现在我就越明白了。厢军、折冲府兵分立,平时各自日常操练屯驻,战时再收拢汇编,军令调度皆由将军府出,都是为了各将领拥重兵擅权。曾华传令给车胤和南郑,紧急增调一批有经验的说书人,汇集羯胡在关中和中原的暴行,再结合梁州以前一直宣传的汉、羌、氐、匈奴等同为华夏一族,而羯胡是异族它种,在关中四处宣传,让汉、羌、氐、匈奴等各族百姓更深刻地了解到羯胡的种种恶行,也让他们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一队长水军冲了出来,将手里的绳索往前一抛,前面的绳套立即套住了稀稀疏疏的木栅门,然后一声吆喝,同时一起用力往外一拉,顿时就把胡乱立起的伪蜀塘沟营门给拉倒在地。做为一名军人后代的曾华,自然对武器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也曾经上网去冷兵器论坛晃悠过,见识过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陌刀,也见识过横刀和苗刀。
仇池是在和北方后赵关系险恶,南边成汉关系不明的情况下,为了自保就向西边拉上了吐谷浑。这一点曾华从一些途径得到的消息中也略知一二。还有一点素常兄还没有提及,曾华笑完之后补充道:益州之乱一日不平,梁州就还腹背受敌,还是孤悬于北赵的虎口之下。试问朝中那些清官们谁有这个胆量这个时候来梁州火中取栗。
听到这里车胤点点头道:我知道大人智睿谋远,早在梁州就开始定下兵制和政制,就是防止有野心的人有擅权作乱的机会。开始我还不清楚大人的深意,越到现在我就越明白了。厢军、折冲府兵分立,平时各自日常操练屯驻,战时再收拢汇编,军令调度皆由将军府出,都是为了各将领拥重兵擅权。而在这时,郿县的甘芮接到了曾华新的命令:石虎已死,速退守汉中!
说那时迟说那时快,张渠的双手突然一抖,刚才还沉寂如水的陌刀就象一只苏醒过来的凶灵,从地上一下蹦了起来,在张渠手腕的轻轻转动下,画过一条电光弧线,顺势向李玏飞去,众人面前顿时显出一道红色的瀑布。第二天,从武都急驰而来的快马送来了朝廷的正式封赏,当曾华奇袭仇池,活捉杨初上下的捷报送到建康,朝廷花了月余时间才消化好,准备了假持节、镇北将军、梁州刺史、西戎校尉、督秦、梁、雍诸州军事的封赏,结果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结果又一个捷报送来了,奔袭千里,大破吐谷浑部万余,俘叶延可汗上下千余人,整得朝廷差点没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