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袖想了想,建议道:这样吧,玉兔你先领太医到客室候着;然后再去小厨房盯着给小主们熬的催产药。我先把参汤放下,一会儿过去换你?白掌舞朕知道,那个白月箫……白月箫官职低微且政绩平平,皇帝自然不曾注意过他。
端煜麟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歆嫔是否亲自接驾,他现在只是急于看一眼孩子:朕就不进去了,你将孩子抱过来给朕瞧一眼,朕还要赶去西殿看萱嫔。碧琅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自信清白无瑕。只要留下落红,没有守宫砂又如何?今晚她为皇帝准备的依旧是效果最显著的鹿血,望着那一汪红艳艳的液体,碧琅唇畔不禁绽开一抹妖冶的笑容……
明星(4)
动漫
娘娘晚上要去侍疾,奴婢为娘娘准备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吧?妙青正要给主子的朝凰髻上插上一直五凤朝阳桂珠钗,却被凤舞挡开了。妙青会意,换上一支简洁大方的仁风普扇簪。是啊,早说、晚说,都是要说;早死、晚死,也终究要死。何苦呢……方才给邹彩屏服下的复元丹里掺了一味慢性毒药,服了这药三个月之后,人便会形同痴傻。头脑不复清明成了痴呆,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个凤卿倒是与她的两个姐姐不同。虽然初嫁给他时也是刁蛮任性,但日子久了,已为*、为人母的她改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变得越来越温柔体贴。对他这个丈夫更是百依百顺,对儿子也是呵护有加。只可惜她的姐姐可不像她这般好骗、好哄!故意拖延了几天假做思考,凤舞终于将对盖邑侯杀妻一案的判决以懿旨的形式公告天下。懿旨中认定屠罡为误杀,但却没有提及白悠函红杏出墙一事,也算保全了白氏的面子;判屠罡亲自登门致歉并赔偿白家人一千两白银,这个数目对于屠罡这种败家子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经红漾一说,屠罡才发现臭娘们的确是没动静了。他下手不知轻重,别是被他打死了吧?屠罡有点惊慌,连忙将白悠函翻过来。只见白悠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额间一块花盆碎片已没入眉心……依奴婢看,晋王这是狗急了要跳墙。妙青轻蔑一笑,论智谋、论手腕,别说晋王斗不过老奸巨猾的皇帝,就连皇后娘娘他也未必是对手!
有什么关系?哀家这辈子都做不成‘祖母’了,让哀家过过瘾还不成?你呀,怎么比哀家还迂腐?姜枥的心已经被肉嘟嘟的成姝融化了,哪还管老奴的唠叨?凤舞的办法的确是冒险了些,但是一旦被她猜中,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启棺理由,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好办了。不过此事须徐徐图之,目前可以先料理王芝樱和慕竹这对仇敌。
且说宫外,楚沛天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思过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复原职;新进门的儿媳妇和陪嫁又双双怀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门又将添丁两名!这个你就不用想了。哀家也是刚听到的消息,说是宁王妃有意收侍女葛芪之女为义女,那个娃娃还起的是个雪国的名字,叫……叫茳什么来着?姜枥一时想不起来了。
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定情信物呗,穷酸下作的东西!徐萤不屑地撇撇嘴,命慕梅将玉佩取下包好。这可是贱人通奸的证物之一,得先收好了。
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几只小鬼不知不觉地溜进正厅,围绕在渊绍身边掩嘴偷笑。哀家先把这几人除名了,稍后你再送去给皇帝看看。此等急功近利的行为,姜枥亦是十分反感,当下提起笔在这几名小女孩的名字上做了剔除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