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面这几个心思各异的兄弟王爷,石遵觉得非常头痛,都不是省油的灯呀。别看现在坐在这里大家淡然无事,一团和气,但是一背过身去什么毒招都使得出来,光是防这些骨肉兄弟就够自己折腾的了,那里有精力去开往继来、安国定邦。就在曾华率第一幢接管了伪蜀荆州刺史府,同时接降了伪蜀荆州刺史徐鹄的时候,第二幢在张渠的率领下已经接收了府库和粮仓。
碎奚一听,心里有底,连忙信誓旦旦地说道:杨公是我的外父,我自当尽全力救出他老人家,并助他剿灭叛逆。不过刘惔还是叮嘱曾华,做事要有度,要师出有名。朝野那些名士清官,只要你不动他的利益,他顶多就是轻视你,却不会群起攻之。所以刘惔说曾华选了个好地方,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梁州蹲了下来。希望他周全思之、缜密策之,大胆行之,早图中原。
国产(4)
五月天
如此肃靖一番之后,曾华不但让人看到了他打压异己的铁血手腕,也将梁州开始经营地象铁桶一样,以至后来江陵和建康根本就渗透不进来。赵复闻令也把陌刀一顿,拔出横刀,双手持握,大吼一声:活捉杨初!,率先冲进了只剩下不到两百人的公府亲军。只见赵复抢得上前,双手一动,刀如闪电一样在周围的亲军军士身上掠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而赵复的身形却丝毫没有停留,在周围的军士还没有倒地时,就又往前抢得几步,然后又是左劈右砍。这时的赵复就象是一条钻进人群中的毒蛇,他的刀就像如同疾利的风,而左右周围的仇池守军就像是被秋叶扫动的落叶一样,在刀影疾光中纷纷散落。
曾华翻身下马,来到范贲跟前,拱手客气道:范老大人,我的属下都是粗人武夫,多缺教化,还请老大人见谅。旁边也跟着下马的车胤马上接腔道:范老大人安好!这位是晋长水校尉、西征军护前军,我家军主曾华曾叙平大人!然后拱手长礼道:在下是长水军参军,南平车胤车武子!永和三年很快就要过去了,江陵的名士清官们开始酸溜溜地传唱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并且象风一样向建康等地传去。许多听过这首词的人都不由地被其深远的意境,道尽人世间哀思幽愤的词句所打动,对写出这首词的曾梁州不由地嫉妒七分却多了三分钦佩。
大人,不要紧,妾身披了一件皮袍。真秀谨慎地问道。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而烦恼?这次下官奉朝廷之命前来护羌,肃靖西羌地方,让诸位首领受惊了,还望见谅。曾华拱手和气地说道,吐谷浑原是鲜卑东胡,西迁到西海安居,本应该和诸羌安然相居,互助扶持。但是吐谷浑是如此做的呢?恐怕大家心里都有数。逞强欺弱、烧杀抢掠,多少羌人死在他们手里?多少羌人部落族灭人亡?他们不但欺压你们,还自号为王,不服王化。说到这里,曾华颇为伤感。
而在这时,郿县的甘芮接到了曾华新的命令:石虎已死,速退守汉中!郑具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很气愤叶延的野蛮手段,后来慢慢地被叶延的诚意感化,改认为这是叶延这个蛮胡求贤如渴的表现。听到笮朴如此说,不由地点点头。
听到石苞如此,太子石衍有点苦笑不得了,不由转过身去看看自己的老豆,然后很无语地坐了下来,也不再言语了。正是老夫的犬子,范贲抚须介绍道,看到曾华还在往左边瞄,干脆一起介绍道:这是小女范敏。
第三日,李势在晋军军门前舆梓面缚,而桓温喜气洋洋地按照相关的传统政策和习惯,解其缚,焚其梓,正式结束了受降仪式。正当国难之际,带兵在养马城的杨绪也不好上山回城去找那十几房小妾叙叙儿女情长,正是憋得慌的时候。听说那小头人的女儿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顿时忍不住了,不顾天寒地冻,只凭着胸口的一团火,借口去北边氐人部落征集一些牛羊和粮草回来,带着几名亲兵就匆匆地出来了,谁知一头就撞到了曾华的怀里。
曾华正式拜表上书朝廷痛斥仇池杨初道德败坏、寡廉鲜耻、不思皇恩、图谋不臣,明为藩臣,实为逆贼!对于这种人,就是一个管养马的小官都是抬举他了。所以强烈要求朝廷明诏天下,将这个败类曝光与天下。可叹这些人呀,以为北伐真的就如此轻松吗?但凡能顺应天意把握时机,救济万民于水火之中者,无不是胸怀大志,睿智非凡之人。看看那些人,要不就是才高志大却心有异意者,疲民力逞己意;要不就是图有虚表,空负盛名,这样志高才疏的人危害更大,财殚力竭,智勇俱衰,置兵马于险地,恐难成灭胡大计,更贻朝廷之忧。车胤接着在那里摇头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