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穆之点头道:我离开武兴关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去了,这会估计已经到了江陵了。这时,曾华突然站起身来,慷慨激昂道:都督,曾不才,愿为前驱,躬当矢石,领三千子弟为大军开路搭桥,以为前锋。
张家虽然占据西凉,是个不折不扣的割据军阀,但是对晋室的一片忠心却可昭日月,跟万里归朝的曾华一样忠。不但继续使用愍帝的建兴年号,而且常常向晋室称臣。后来李寿跟晋室翻了脸,西凉张家为了能给晋室进献不惜向李汉称臣。每次西凉张家向晋室进献表示忠诚时都要路过仇池,所以连带着仇池也倾向于晋室,一直奉晋为正朔。我今天已经礼拜过夫人,夫人是个好人,会好生照顾真秀的,请夫君大人放心。真秀答道。
吃瓜(4)
三区
曾华撩起襟袍的下摆,将已经变成黑色的马刀刀刃搽拭一下,然后插回刀鞘,而这个时候,坐骑已经慢慢地踱到了大帐前面,一名守在大帐前的飞羽军军士马上上前牵住曾华的坐骑。户籍人口不过二十一余万,比自己从各处骗来、卷来的迁民多不了多少。老看人家古代动不动就是大军数十万,看看现在,自己的人口总数凑一块都比不上。尤其是汉中郡,以前可是有近两万户,十来万人,现在一半都到不了,这还都是以前成汉将汉中人口尽迁益州后遗留下来,再汇集数十年南逃的流民才有这个数。
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太阳从正中开始往西边偏了,石头一边强忍越来越强烈的饥饿,一边继续看着他的羊。这期间,那几骑没有回来,只是从北边又过来两拨骑兵,不过没有搭理自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就继续往前赶路。大人,有动静!是船只行驶的声音!有耳朵尖的军士叫了起来。现在已是巳时两刻(上午十点),在越来越猛烈的阳光驱散下,晨雾越来越淡了,已经能看到半里外的江面了。
苏毗羌,也叫孙波羌,位于党项羌人西边,有部众三、四万余;黑山羌也叫马儿敢羌,位于白马羌南边,有部众万余;而雪山羌也叫波窝羌,位于孙波羌和马儿敢羌之间,据说有部众万余。听说在波窝羌人西边,孙波羌南边还有一支羌人,于一般的西羌不一样,叫山南羌,那里地势绝高,但是河谷之处却肥沃无比,据说有部众数万,分成部落数十个。杨绪不是没想过要当仇池公,只是那都是在梦里。在他的爷爷手里就已经丧失了当仇池公的机会,只能夹着尾巴去选一棵最有前途的大树来傍。现在曾华突然给了这么大一个馅饼,顿时把杨绪砸得有点晕了。
笮朴站在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但是他开始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是却总也想不出。他偷偷看一眼前面的碎奚,心里明白,这位主子表面上对自己有三分客气,但要是自己现在在他下定决心后再无理阻止的话,恐怕一顿鞭子是跑不掉的。曾华连忙拉起姜楠,诚恳地说道:能得姜楠你的相助,是我曾华的一大幸。然后细细嘱咐道:你回到白马羌,该拉拢的就好生拉拢,不要吝啬,该收拾的就好生收拾,不要手软。你要记住,有我在你身后支持你!在整顿白马羌的同时,你派人多和南党项羌人联系。南党项羌人和北党项羌人不一样。他们已经开始有部落和氏族,而且听说跟你们白马羌多有来往。你可派人遍说各南党项羌人部落氏族头人首领,只要他们愿意派族中勇士来为我助战,我是不会吝啬财物。这一百多匹驮马的财物你除了用来安抚白马羌旧部之外,你只管用来收买南党项羌人首领头人,不够再问我要。而那些死硬分子,你不用管他,只管记下,我们自有机会找他们算帐。
石头现在一边回想着脚夫说的话,一边仔细琢磨着。按照脚夫说的话,加上前段时间偶尔听说这位曾大人跑到西羌去了,北边传来的消息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北边的白马羌和汶山郡的羌人其实都是一个部族的,只是前蜀汉的时候,大部北迁,留下一部分人内附成了朝廷益州治下的臣民了。曾华和笮朴怀着各自的心事,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看着郑具在那里详细地讲述着叶延在自己的教诲下如何遵行周礼,如何奉行仁义。
对,正如长牧所说,姚国是不可能轻易投入他的骑兵。可要是赵军全是盾牌手进攻我军该如何是好?经过大家的争论,蔺粲已经知道这北赵军不是射一阵箭就会射跑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正确地去想这一场仗该怎么去打了。白天,他亲自训练这五千余的飞羽军。还是老规矩,有作战经验老兵(才多久的老兵?)帮传教新兵,而曾华把从军士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优秀人才集中在一起,分成士官和军官亲自教导。
而紧跟来的晋军中军是刚刚由败军转成胜军,许多器械都没有准备好,没有办法攻下城门来,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着溃军转向其它城门,看有没有便宜可占。地方守备部队的编制,曾华基本上是按照唐朝的府兵制来做的。暂时设六个折冲府,置六名折冲校尉统领。每府下辖一千名由各地民兵选拔而来的府兵,编制如营,下面的编制跟正规厢军一样。折冲府和厢军一样直接受镇北将军府管辖,地方无权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