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祁钰比你更适合当皇帝。卢韵之说道,朱祁镇也是点了点头,卢韵之接着说道:他比你狠,比你毒,更比你会用人,记住,你现在不是那个废帝了,而是当今圣上,你不杀他或许他就被人治好了,亦或是续命,只要是病死的四肢完好,续命那就方便得很了,况且你沒有废除它,这样就更给了图谋不轨的人可乘之机。晁刑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太好了,在京城可要憋坏我了,不就是打蒙古鞑子嘛,侄儿你尽管安排,你伯父还挥的动那柄大铁剑,铁剑脉主只是老了,但沒死,哈哈哈哈。
百姓的心野了,不把伯颜贝尔放在眼里了,几轮拉劳力强壮丁之后,反倒是逼得几个部落投靠了明军,所以伯颜贝尔只能作罢,这忙活一气反倒给明军做了嫁衣,这种赔本的买卖伯颜贝尔是打死也不会做了,曹吉祥暗自挑动大拇哥,朱祁镇在关键时刻也不像自己看的那么白痴,知道君王的平衡之道,曹吉祥问道:那不知道卢大人叫我前來的意思是。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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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众人等哪里知道,反贼乃是鼎鼎大名的于谦手下第一大将甄玲丹,他率领的军队岂是一般小贼可以比拟的,朱见闻很快冷静下來,他虽然为被重新启用而兴奋,却沒有被兴奋冲昏头脑,看到诸人欢腾的样子,他明白是卢韵之刻意隐瞒了反贼是甄玲丹的事情,也沒有道明甄玲丹的厉害,就是怕出征之前这些人吓破了胆,此刻朱见闻明白过來,也不便点破,开始调兵遣将,韩明浍脑中不停地算计着该如何强征暴敛,搜刮百姓,现如今与几天前英勇就义,和李瑈一起**可不是一回事,慌乱之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再说还能留名青史,现如今可就不同了,死里逃生之后才知道生命的可贵,且不说现在办不好事情,被明军杀了无名无分的,就算是白死了,退一万步说,再让韩明浍回到几天前的场景他也沒有胆量再**了,临事方知一死难,如是而已,
臂膀上缠上白布的那些人是密十三早先打入军中的兄弟,白勇请示过卢韵之后,与他们联络并且得到支持,双方约好两声烟花响后开始起事,这些人本來是军中的都督亦或是总兵,最差的也得是个千户,可是甄玲丹俘虏他们后,信不过原先的将领,把他们贬成百户,本來他们早就想从叛军中内部开花了,但是沒有接到卢韵之的安排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照你这么说,连皇帝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了。卢韵之反问道,燕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虽然耿直但是还是有分寸的,这等大不敬的话他这个身份可不敢直接说出口,卢韵之可沒这么多顾虑,于是接着讲道:依你所言,天下所有独断专行之人都不该出现,不论是皇权还是权臣都是不可取的,那一个国家总该有他的领导者吧,若是沒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人,那最终决定权归谁所有,天下岂不是要吵成一锅粥,百家争鸣固然是好,但是总要有一个说了算的嘛。
甄玲丹可并不想那么放过他们,擒贼先擒王,身后的这帮兵已经被砍杀的差不多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甄玲丹要捉的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条大鱼,况且一旦慕容龙腾或者伯颜贝尔死了,就等于彻底的搅乱了两国的政权,首领死后群雄割据,接下來就是无尽的混乱,直到再次出现一个伯颜贝尔或者慕容龙腾才会停止战乱,不过那已经不是甄玲丹考虑的范围了,他的责任是在有生之年抗击外藩扬大明国威,最根本的命令则是解决现在西北的危机,龙清泉看了商妄一眼说道:你带主公出去,我留下來挡住他们。商妄却说道:不,我留下來阻挡敌军,你带主公走。
半个时辰后,卢韵之侧头问一直手握着一个小罐子,闭目沉思的王雨露说道:怎么样了,敌人中毒了吗。于是连忙御土而出,从地下冒出两根石柱顺着伸入缝隙的剑身打了出去,龙清泉纵身跃开,哈哈大笑起來,此刻梦魇已经缩回卢韵之体内,嘟嘟囔囔的骂了龙清泉一通后说道:卢韵之你给我小心点,直接上无形吧,再这么下去非交代在这小子手里不可。
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卢韵之笑了笑,沒有接梦魇的话,反倒是对梦魇问道:准备好了吗兄弟。梦魇点了点头,收起了嬉笑的面容,一脸严肃却又带着对上天的不满和嘲讽,这种嘲讽与卢韵之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开口齐声念道:化血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
嘛呢,嘛呢,一个个的,要大家出去打,刚才给我损坏的东西双倍赔偿给我,还有这地也得给我清洁费,还原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寻衅斗殴的地方。一个穿得像掌柜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來,当大军进入两山之间的时候,领队的军官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來临,正因为他警觉的较早,所以第一波的伏击只把先头部队笼罩其中,
龙清泉听的一愣一愣的,沉默片刻说道:我明白了,只有国家富足了人民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从根源上救天下苍生。卢韵之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调笑着说道: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來吧,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狂妄的小子,对了,记得把老董店里的桌椅板凳和清洁费赔了。董德听了这话坏坏的笑了起來,他不知道卢韵之也会拿人家爹说事,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