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思来想去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急流勇退,离开后宫这个波谲云诡的大染缸。第二天一早,她便先去了正殿请示姚碧鸢。对!我就是你的叔叔,快行礼!璎喆跳下母妃的腿,昂首挺胸地在茂德身前站定。
皇上怎么把宫人都赶走了?那谁来伺候皇上呀?芝樱不解其意,直到端煜麟急不可耐地把她往床上拉。芝樱放肆大笑:咯咯咯,还以为皇上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与臣妾,原来打得是这般主意啊!好不知羞……话毕大胆而挑逗地轻轻扯着皇帝的胡髭。敢情连端璎宇也奉诏来觐见!看来皇上真的是要交代一些极重要的事情了。端璎瑨隐隐有些紧张,又觉得很兴奋;但是瞟了一眼肃颜而立的太子后,又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在线(4)
99
我都快要失宠了,还怕失仪吗?都给我滚开!姚碧鸢怒不可遏,一把推开青袖。要不是还有身强体壮的陈嬷嬷挡着,姚碧鸢就真能冲出去了。当然听见了,那叫声凄厉,恐怕要吓坏了雪凝公主。小主还是赶快进屋吧。忘忧既担心小主受凉,又担心公主受惊。
今年的选秀皇上说取消就取消了,谁晓得下一届还会不会再取消?当然是早早把女儿送进宫里安心啦!刘幽梦鄙夷地撇撇嘴,对周家的做法亦是不敢苟同。她是周贵人的亲妹妹,同是鞠州知府之女。这个周知府去年的政绩斐然,不选他的女儿恐怕有失公道啊!
哎呦喂!哀家的小心肝,怎么哭了?是不是乳母没按时哺喂?姜枥以为是成姝没吃饱。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还不给本宫站住!徐萤一眼就瞄到了陆晼晚佝偻起来的小身子。
端璎瑨揽过凤卿的肩膀,敷衍道:没什么,本王是在想,今年太后她老人家的千秋节送些什么贺礼好?这……这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为何称本王为‘父王’?端禹樊被这一声父王搞得手足无措,一连提出三个问题。
于是,帝后商量一番后决定暂时不晋歆嫔的位分,但是却允许她搬进明萃轩主殿。主殿为一宫主位可居,这样无疑是默认了姚碧鸢的贵嫔地位,只不过是差一个名号罢了。相信不用等到璎澈周岁,她便能名副其实。怎么没有诚意了?银子和礼物我都送来了,还想怎样啊!屠罡有恃无恐地反驳了两句。
贵嫔既认定嫔妾是凶手,嫔妾不认也不行了,那就请皇后娘娘来主持公道吧。慕竹知道,此时她断不可孤军奋战。跟王芝樱这个疯子独处一室,实在太危险。某个深秋的早晨起了雾霭,直至巳时依旧不见散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气闷烦躁的端煜麟更加抑郁。太医说他肝火郁结,需保持心情畅快。端煜麟一想,那不如就听听曲、赏赏歌舞来放松放松吧!
怎么,她给你气受了?屠罡微微不悦,这贱妇,入府头一天就想给他添堵?还能有谁?自然是妾身了。柳漫珠屈身见礼,将被王二的大嗓门吵精神了的成姝推倒丈夫面前:成姝啊,会不会叫父王?快叫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