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典写得不错,还要慢慢修改。除了这些,你还要重点强调几点,借不可私吞他人财物强调私人财产不可侵犯;借不可擅杀教友要宣扬团结,要勇于公敌而怯于私斗。对了说到这里曾华压低嗓子说道:除盘古上帝外不可敬拜别的神,其它所有的神都是伪神这一点要多做点文章。你知道吗?传教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就是一手捧着圣典,一手拿着利剑。缴械不杀!段焕先吼了出来,接着数百上千梁州军军士的跟着在喊,官话、氐话、羌话,这乱七八糟的声音比刀枪还要有效。闻声的仇池守军纷纷丢下武器,在梁州军士的喝令声中,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而从山道向段焕迎面走来的正是一脸黑血却满面笑容的乐常山,看来他这次军功捞足乐,要不然他怎么乐得跟一只蝴蝶似飘到了段焕的跟前。
报!前面抓到了一个俘虏,据说是氐人首领杨初的堂叔。过了午时,一名探子急速来报。盾牌手右手使劲往回一收,刺中目标的长矛由于前半截前细后粗,加上矛尖是浑为一体的三角锥形,又有长长的血槽,所以很容易就把长矛抽了回来。只有少数可能是卡在骨头上的长矛带着惨叫的赵军军士直往前,这时的盾牌手飞起就是一脚,直接将赵军军士从长矛上踢出去。
吃瓜(4)
一区
夫君大人,真秀不但路途疲惫,而且身上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范敏接口说道。神臂弩是要造出来的。曾华在现有的弩上做了大改进,把弓臂不但改成拓木加牛角的简单复合式(和标准的复合弓制作有区别),而且加厚,力量变得更大。再在弩身前面加了一个装置,只要士兵把弩往下一指,就可以用脚踩上弩身前面的一个套子,然后顺势可以双手上弦了。曾华还不满足,他把以前从网上看到的十字弩偏心轮装置也用在上面,反正有简易的车床,复杂的元件弄不出来,车个木制偏心滑轮还不算难事。
对于这些问题,范哲多少还有些心得,一一答来,但是却被曾华用唯心主义加唯物主义再加辨证法批得狗血淋血。看着目瞪口呆,面无血色的范哲,曾华在一旁暗暗得意。小样的,当年老子为了混个天生的演讲鼓动家和最佳辩论手花了多少心思,读了多少哲学宗教方面的书籍,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我就直接把你驳得吐血身亡。在沉寂中赵复等了一会,见赵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转头对段焕和卢震笑着说道:给大人摇旗吧!。卢震一听,两眼顿时放光,抢过身边旗手的旗帜,高高地举起使劲地摇了摇,然后跟在已经策转马头的段焕、赵复身后往回策马快跑。
其实我占了仇池,对杨公来说指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曾华突然转言道,众人不由愕然。这仇池地处偏僻,却位于南北东西要冲之处。群山连绵却物产贫瘠。北有强赵,西有吐谷浑,东、南有我大晋,这处境不南不北,不东不西,真是艰难。我真的能理解杨公为了保住这祖宗基业付出的心血。这个时候,天一轮皓月慢慢地爬上了东边的山头,银白色月光在瑟瑟的寒风显得更加冰冷,而许多山头上的积雪在流苏般的月关一照,顿时显现出跳动的亮光来。
值此万险之际,我们还能分兵吗?我们现在仅余万人(实际上只有八千多人),而且转战万里,有如强弩之末,如不合力一气攻克成都,我们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分兵,属下士兵会怎么想?他们大多不会理解我们的分兵之策,只会以为我们力竭而散逃。如此士气大衰,人心涣散,还怎么打仗?再说一旦分兵两路俱进,每路都实力大减,更难与强敌抗拒。一旦挫于途中,就是孙武再世恐也无计可施了。现在已经是丑时两刻(凌晨两点钟),离江州只有二十余里了。突然,江南遥远的某处爆出红色的火光,由于太远,只能看到桔红色的火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随风飘来的还有似有似无的惨叫声,仿佛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已经几乎听不出是什么声音了。
整个战场上满是一片肃杀之气。这两万精骑真不愧是赵国的精锐,虽然遭到晋军步军的箭雨袭击,又被数倍晋军骑兵包围,但是依然坚持到最后。当杜洪和杜郁投降之后,奉命喊话,终于让这些残余的骑兵开始投降。叶延立即觉得像是被野狼盯住了一样,姜楠的那双眼睛充满了仇恨,几乎象要生吞活剥自己。叶延顿时觉得不妙,刚准备叫左右,只见姜楠就象一只潜伏许久骤然爆发的野狼,猛地从地上弹起,往叶延扑了过去。而在同时,早就做好准备的众人跟着发难,拔出腰间的短刀向叶延的左右几名亲卫扑了过去。
曾华强忍住自己想吐的恶心,铁青着脸问最先发现这个地方的探马:可有活口?第三日卯时,驻扎在成都北的新二军突然发生骚乱。新二军是由原涪水蜀军精锐组成,一直是两王渗透和拉拢的重点,看来今天这些行动都收到效果了。
而杜郁看着这两人,心中一阵厌恶。这两人都是残暴之人,石涂好淫人女,一路上奸杀的女子恐怕不下百人。而石咎更恶,他喜食人肉,尤其喜欢烹煮小儿和少女而食,还言道这种肉汤最是鲜美嫩滑。袁乔微微一笑,却转头看向西边,心里暗暗想道:不知桓公到了哪里?还有曾前军,这次他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