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调武毅将军张渠率第二军团移驻晋寿,威胁仇池南部的阴平郡,授权晋寿太守张寿指挥晋寿折冲府兵,配合张渠的行动。调武烈将军徐当率第三军团左厢军移驻成固,替张渠守汉中北,右厢军继续驻守西城。此战,赵军五千步兵伤亡近四千,骑兵逃回来的不到千人。加上昨天的损失,一万姚国部几乎伤亡了六千多人,基本上被打残了。
荣野王飞速记了下来,然后将布绢交由旁边站着的随从,转呈给曾华。这也许是跟目前的仇池政权的状态有关系吧。杨家必须要依靠氐、羌部落首领豪强才能支撑下去,但是它又想笼络一批平民、牧民为己用,以便对抗首领豪强势力。于是在这种微妙的均衡中就产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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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安虎踞关中,是天下有数的雄城,而石苞手里也有精兵数万,怎么说败就败了,连长安都被攻陷了。自己领命出兵的时候只是听说关中暴民乱贼四起,过弘农郡的时候读到了梁州晋军的檄文。自己当时还在笑,文章是篇好文章,只是这晋人是出了名的软脚虾,只怕又是嘴巴上叫得凶而已,到头来还是出来损兵折将灰溜溜地回军。王朗根本不把这梁州晋军北伐的事当一回事,他只想着如何完成陛下的密令。去军队?三个军团都驻扎在南郑周围,离得还有段距离,而且军队训练都已经走上正规,柳畋、张渠、徐当等人玩起曾华编写的步兵操典来比作者自己还要熟悉,又让曾华羞愧一把,干脆就不去了。
如此编制到屯,再到营,而每营再组一横刀手队,百余人,选勇武之士,穿锁子甲,配横刀并雁翎刀各一把。至此,梁州军编制终于完善了。号声过后,山丘后面响起沉重的马蹄声,大约六百骑兵翻过山头疾驰过来,列成一条稀疏的散兵线向白兰联军冲去。他们身上都穿着黑色的皮甲和头盔,使得他们头上飘动的白羽毛显得格外显眼。
笮朴不由一震,扬起头望向窗外,就好象入定了一样,想着想着脸上又有两行浑浊的泪水悄然无声地流了下来。但是桓元子为什么还要表曾叙平为梁州刺史呢?司马昱还是有些问题没搞明白。
甘芮把这一百新兵散到各部,留下一屯人马驻守马街要塞,然后继续北上。而卢震很幸运地在入伍测试时被徐当看中,提携到了身边的直属队。大家郁闷地说道,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就派长水军一军来西征,而大家在江陵喝喝小酒,清谈之中接接捷报就算了。可是现在大家千山万水都已经出来了,怎么也要捞点功劳回去吧,要不然还真对不起将来朝廷的封赏。
这个曾叙平真是一员猛将呀!从江州直入成都,真是所向披靡呀!难怪你先前如此器重推举他。司马昱感叹道。段焕站在那里就象是一根定海神柱一般,视数十米外的前山守军如无物,镇静地从旁边一位陌刀手举着的箭筒里取箭,一箭接着一箭,中间毫无停顿,而且是箭箭要人命,就在那一吐息之间,段焕居然急射出两筒箭矢,一百支箭。横七竖八的尸首在数十米外的大道上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大片。
怎么转到我的终身大事上去了?曾华本来想很有气魄的答一句: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但是他觉得说不出口,做人要厚道!自己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就情不自禁地唱《寂寞难耐》,唉,都是荷尔蒙惹的祸。当桓温中军接到通报时,西门伪蜀守军也接到了确切的消息。留守的柳畋和冯越二人怕自己不到千余的人马实在是无力控制整个成都城,一边派人去催促桓温的大军,一边四处放出话来:成都破了!李势跑了!
然后曾华把解除武装的五千人集合,把百余吐谷浑贵族揪了出来单独关押,而已经表示愿意跟着曾华走的六十余诸羌精英站在一边。看到曾华如此模样,旁边的车胤不由笑道:大人怕是失望了吧?自从汉室东移,长安就失去了国都地位,再经过多年的战乱所以就显得残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