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按坊主的意思……杀!花舞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伊人同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对着花舞伸出了两根手指,花舞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拍着胸脯道:姐姐放心,我今晚便结果了她们!伊人摇摇头,朝花舞摆摆手让她附耳过来。伊人在花舞耳边说了她的计划,花舞听了直赞还是伊人想得周全。你只管说就是了!慕竹着急得不行。小杭看她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只好将他发现的种种可疑娓娓道来:先说说我的判断吧,我觉得孟才人不是溺水身亡的,而是死后才被人抛尸于湖中的。我的根据就是尸体的这些疑点:首先如果是溺水而亡,尸体胸腹会大量积水、口鼻中会灌入泥沙并且出现蕈状泡沫。尸体抬回来后我私下验过,她的鼻腔中泥沙甚少,我按压死者胸部也没有出现蕈状泡沫;其次是死者指甲中的异物不对。如果是失足落水,正常人的本能反应一定是用手扒住岸边,这样指甲里应该布满污泥。但是孟才人的指甲里只有一些青苔和灰尘并无污泥,她必定是在挣扎中抓过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幽月湖岸边的土石;还有就是尸体的鞋跟、脚踝处的袜子上染上一种淡淡的紫色,依我所见应该某种植物被碾压后的汁水沾到了上面。而幽月湖周围除了野草再无其他植株,显然这颜色是从别处沾到的。所以我猜测幽月湖恐怕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你可知道后宫里有什么地方种有紫色的植物?
端璎弼既不尴尬也不害臊,厚着脸皮环着爱妻的肩膀道:好说好说,咱们先行用膳,等回了王府为夫任凭王妃处置!是。子墨无奈地出去替换子笑。如果是为了李婀姒着想她最应该的就是阻止态势的发展,可是为了成全秦殇的执念她不得已要推波助澜。
小说(4)
黑料
李婀姒内心挣扎,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后退,她紧紧握住臂上的披帛天人交战一番,最终还是怯懦了。她转身欲逃,却被主动出击的端禹华牢牢抓住手腕。天呐!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不顾礼义地拉扯着皇帝的嫔妃!端禹华似乎能读出婀姒所想,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她飞奔到柳园西北角最静谧的一个亭子里。单论品质的话,还是月国的汗血宝马最佳,只是今天似乎发挥不好……不开窍的长缨只关注马不关注人,差点令众人绝倒。
那咱们过去找几本书来看。南宫霏知道端禹华不愿见自己,所以从来都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敢进入他平时活动的领域。臣妾参见皇上。李氏姐妹齐齐向皇帝问安,李婀姒先一步解释道:昨日臣妾回家,叔父拖臣妾带来一些首饰和衣裙给恬贵人,于是臣妾就请她来一叙。恬贵人身上这套便是,皇上您看好不好看?李婀姒将李姝恬推至端煜麟面前,端煜麟貌似还颇为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称赞果然不错。
每次太医开的药李婀姒只喝一半,外敷的药膏也不用,导致伤口愈合得极慢。每次端煜麟来看她,不见伤情转好便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婀姒便以一副虚弱伤心的模样日渐消瘦了下去。好!座下的可是前殿阁大学士幼子、驸马都尉之弟秦二公子?端煜麟觉得此后生甚好,特意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她们居然没有告诉你?哈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才好。韩芊羽似很安慰地闭上眼睛。午膳时辰已到,飞燕先将冷盘、水果一一摆上餐桌,现在就等着皇上一到就可以上其他的热菜了。韩芊羽望眼欲穿地等了半个时辰,等到的却是皇帝跟几位大臣还在商议万朝会的事项而分身乏术的消息。特意让方达来通知一声,午膳他来不了了,如果晚上得空他会来看公主,如果不得空便派人在晚膳时将公主接到御书房给他瞧瞧。
端煜麟以为自己触到了李婀姒多年不孕的隐痛连忙赔不是顺便转移话题:是朕的错,朕不该打趣爱妃!爱妃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明日一早还得前往卧黛山行宫呢。说完还轻刮了下婀姒的鼻尖。湘贵嫔的漪澜殿离我的秋棠宫不近,她来看妹妹也不经过我这儿,我是实在不知道她何时来看妹妹你呀!我若是知道,定要约着湘贵嫔一道来的,姐妹三人在一块儿聊天才有趣儿不是?说完用绢子掩着嘴发笑,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方斓珊欣赏完了邵飞絮的窘态,也不提沈潇湘那码子事了,迅速转移话题:姐姐递来的帖子上不是说要送本宫一柄如意安枕么?快拿出来瞧瞧,肚子里的小家伙太调皮,每晚踢得本宫睡不好呢!
藤原椿欣赏不来这种艺术形式,她也听不太懂戏文里所唱的内容,坐在那里颇有些无聊。她坐得离皇帝不近,望着皇帝那边发觉他对一个戏子的兴趣都比她浓厚!自从她被纳入后宫只被召幸过一回,不但一直住着留客用的梦馨小筑,而且还不得不与一个西洋采女共处一方!还因此不知被嚣张的李允熙嘲笑过多少回!她既羞耻又焦急,加之深宫寂寞无可排遣,日子过得相当憋屈!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郡主(小爷)两人不约而同地指责对方。桓真被撞到在地,她新制的绉纱云袖裙也沾了灰土,桓真气愤地抬头怒瞪撞了她还敢出言不逊的罪魁祸首。没想到看到却是这样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便是她去年在仙家婚礼上遇到的那个念念不忘的赤发公子!只是今日的他不比那天打扮的鲜艳、夺人眼球,头发也没有规整地扎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但还是一样的英武迷人。
与此同时,先于津子一步离开曼舞司的南宫霏却独自一人来到了靖王在宫中的落脚处——墨韵斋。那也得有见到皇上的机会才行……金蝉心里正唉叹际遇不佳的时候,机会便不请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