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凝眉说道:怎么了,见闻在哪里。方清泽和曲向天对视一眼,眼中有些惊讶之色,其实卢韵之早就想到是朱见闻出现了问題,首先杨郗雨和慕容芸菲两个心急谋略都极深的女人,她们并沒有心急如焚或者加入方清泽的讨论之中,面带喜色说明于谦的奏折已经挡了回去,再看方清泽气急败坏的样子,肯定是发生了事情,而曲向天满脸怒气更是有关道义伦理之事,恰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朱见闻却不在场,那么问題一定出在他身上,怎么,你要做,这恐怕不好吧,我想还是得找个姓朱的自己人來当家,至于是找朱见闻的父亲朱祁镶还是找先皇朱祁镇,我还沒想好,容我考虑一番再说。卢韵之说道,
石方这时候喊道:向天,可以了,回來吧。曲向天又是一声暴喝,也沒回身猛然不看背后挥笔斩向身后,鬼气刀向着石方砍去,鬼气刀骤然变长眼见就要把石方劈成两半,轰鸣响起,韩月秋在最前端用阴阳双匕挡住,白勇在后御气成盾抵挡,卢韵之在最后面挡在石方面前,两支气化成的剑交叉的架住鬼气刀,方清泽等人连忙退后,拉走坐在轮椅之上目瞪口呆的石方,既然说是凭天意,两方都是命运气极高之士,若是用心推算天意便知,于是他们决定用儿时打赌所用的办法,拔草比长短,说來简单,却也麻烦,两方派出人去,从寺院周围拔出几把草,斩成几段后,掷在空中,于谦和卢韵之分别扬手去抓,并且蒙上眼睛,不准用鬼灵相助,抓住一根后拿來比下长短,
麻豆(4)
一区
听我继续讲完这个故事吧。英雄总会老去,况且你会用御雷和御风自然也知道天地之术的反噬作用,英雄也与你一样,时常会咳血也经常会体力不支。这个我深有感触,因为作为天地人的创建者,到处收服其他异术之人,我也是沒少用天地之术。当时各族的人们一如既往的给英雄供奉着粮食,天下的鬼灵消失了,英雄便无所事事。于是他便终日在塔里与妻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同时他还结合天地之术的特点,反其道而行之,开发自己的身体从而又研究出了御气之道和鬼巫拜鬼术以及各种术数,我们现在留于世上的大多支脉术数,包括慕容世家的房中术等都是由英雄研究出來的。不得不承认,英雄不仅是一位英雄,他还是一位天才。邢文继续讲道。商妄听后又是一拜,对卢韵之的信任十分感动,于是说道:主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商妄愿做先锋为主公立功。先不忙说这个,商妄我想你也知道了,晁刑也就是铁剑脉主是我伯父,可是也是执行于谦命令的脉主之一。我担心你会因为杀害杜海师兄对我伯父有所恨意,今日想问一下你的想法。卢韵之说道。
就在这时候英子和杨郗雨挽着手走了进來,伙计一看傻眼了,不禁很吞了一口口水,哪里來的这么两个美艳动人的姑娘,一个白如玉,一个黑如珠,杨郗雨端的是倾城倾国之色,英子也如大家闺秀一般,只是眉宇之间说不尽的英气,好似游走江湖的女侠挑眉弄目间带着一股侠气,卢韵之略一思考答道:我与梦魇虽说是同生同灭,实则不过是相辅相成的,换句话说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两者之间本心上沒有必然联系,只是梦魇寄居在我的体内,所以一旦我死去,梦魇也会消失,而若是梦魇魂飞魄散对我的影响则不大。
陆九刚一愣,也是瞬间明白仡俫弄布的想法,既然打不过卢韵之,不如用话激住自己,以求胜算,这也太小瞧自己的一身本事了,于是站起身來,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说道:你这人真是好不讲道理,不过也好,要不就我上吧。说着又看向卢韵之讲到:贤婿你休息一下,旧伤复发要是死了,难不成还要我女儿守寡吗,哈哈哈哈哈。说着身形一晃竟然如同凭空消失一般,不见踪影,谭清看着卢韵之的背影轻轻地拍了一下,口中略有不满的说道:干什么下手这么重,把她们放在地上就可以了,怎么说也是我的脉众。话音刚落,只见卢韵之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卢韵之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客气,你忠肝义胆也好,良心未泯也罢,但总归你是纠结的,内心是复杂的,你这样太累了,我只是说出了一个旁观者该说的话。那老杂役嘿嘿一笑,又讲到: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了陆九刚此刻说道:贤婿啊,英子那边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卢韵之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说道:若等英子自然恢复,那进展实在是有些缓慢,我已经让谭清化作那唐家的远房亲戚,她和英子沒有见过,所以不至于两命重叠,使得英子精神错乱,谭清虽然是苗疆蛊女,但是精通术数和医理,待她为英子诊断一下再说吧,此事咱们不能着急,也急不得。
卢韵之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说道:若他们真心投靠于谦,危及咱们性命,那也只好把朱祁镶除掉了,你们别插手我在见闻父子二人身边都有人,证据确凿后我会亲自处理的,现在我是中正一脉的掌脉,见闻虽和我平辈但也是中正一脉的人,理应听从我的调令,不过,身为人子他也多是无可奈何,如果只有朱祁镶叛乱,而朱见闻保持中立的话,我想咱们还是放过朱见闻,只杀朱祁镶就好了,不管他是否会记恨我们,但同脉之情血浓于水啊。只见卢韵之双臂伸直,双手平摊成掌,向外推去,一股劲风大起,瞬间把涌來的青烟推了回去,苗家众女不妨,一时间反倒是被自己放出的青烟笼罩,各个面色铁青纷纷掏出药物服用,然后盘膝打坐不敢再动,卢韵之嘴角带笑,双手向两边划开,坐在地上的女子纷纷平移被大风卷着平移开來,卢韵之缓步穿行在众女让开的路中,她们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卢韵之,好似在看神人一般,
众少年大多都傲气得很,见卢韵之久久不來,纷纷吵吵闹闹,有几名稍有言语不和就大打出手,直到阿荣和晁刑出手才制止了争斗,尤其是晁刑,铁剑一脉的老脉主,化拳为剑各打五十大板,出手极重,若不是同是精通术数的少年,寻常人等早就命丧当场了,当然卢韵之费尽心机找來这帮少年,晁刑也是手下留情了,沒有出剑更是留了几分力度,可是这么一來沒有人不怕晁刑的,晁刑所到之处众少年纷纷让开道路,如同见到下山猛虎一般,众人一片喧哗,卢韵之站起身來,双手微开众人慢慢安静下來,卢韵之问道:那于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就此罢兵,好让你专心与程方栋作战。
谭清以为风谷人又一次出手了,于是想要站起身來,口中喊道:母亲。话一出口,却感到身体如同被千斤之力砸下一般,向后倒去所幸被白勇抱住了,才知道仡俫弄布并不是被击中,而是自身的反应,卢韵之又解释道:其实我在刚一入谷的时候就发现了影魅在附近,于是我就让他误认为我沒有使用无影,其实我自从出了风波庄后,时时刻刻都在使用着无影。杨郗雨听着地下去,看向卢韵之和自己的脚下,无影之内的所有人或物都沒有影子,可是现如今自己明明是有影子的,突然杨郗雨笑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衣服的褶皱处还有手指之上,说道:地上的影子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为何咱们身上沒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