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赵宏才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曹氏脚下,抱着自己母亲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他现在也害怕,害怕自己的父亲就这么把他推出去给杀了,不过因为害怕瑟瑟发抖的身体遮掩住的,是满脸泪痕当中,一双带着寒光的眼睛。他恨自己的父亲赵宏守,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时代的进步让搭建浮桥的速度比原来更快了,坦克穿越壕沟的办法也比原来更多了。为了对付那些5米多宽的反坦克壕沟,明军这一次准备的是更加先进的架桥坦克,这东西听起来很是高大上,不过却实在没有什么新的技术和创意在里面。
还没有到吃早饭的时候,也就是大约清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明军的前锋部队就已经三面包围了奉天这座原本就属于大明帝国的城市。一些侦查部队还有靠前的坦克部队可以听到城内依稀的枪声,可是依旧没有大规模敌军部队调动反抗的迹象。一部分老的设计专家们,在设计2号坦克的时候,觉得应该借鉴和利用1号坦克的成功经验,他们主张参考1号坦克,并且根据军方的各种需求,设计建造一种复合各种需求的新型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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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似乎老天爷都在和这支原本就弱小的明军作对,他们刚刚出发,就有一辆坦克因为故障瘫痪在了路边。随后这支仅仅只剩下13辆坦克继续前进,这些坦克和突击炮在不足一个连的机械化步兵陪同下,沿着公路快速南下,竟然飚出了每小时20公里的高速。现在大家都清楚的知道,他们只是在柳河上同时架设了三座没有完工的浮桥,在一个狭窄的几十米的河滩上建立了一个桥头堡。这距离突破整个柳河防线,还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甚至他们现在连叛军的核心阵地的边缘,还没有摸到。
这名军官从手下那里接过了那份来自无线电通信的粗略记录,看完之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将那张用来事后核对查实的简略记录表格捏在手里,思考了大约几秒钟。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朱牧盯着眼前的众臣,嗓子眼里的话还没有咆哮出口,门口就匆匆忙忙走进来一名军官,将一封来自辽东的封存电报,就这么交到了朱牧的手中。然后这名军官就一言不发的退下,走出了皇帝陛下的办公室。
坦克车长在整个战车的位置上,虽然有机电员提供部分帮忙,但是却依旧要负担太重的工作了。他要接过机电员递过来的弹匣,然后装填并且负责射击工作,除了选择攻击目标并且开火之外,范铭还要负责这辆坦克的指挥工作,这让1号坦克的车长工作显得复杂而且手忙脚乱。来不及了!如果对方反应过来,会直接炸桥的!我们必须一鼓作气冲过去,赶走对岸的敌人,才能确保大桥的绝对安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名禁卫军士官指挥的1号突击炮,已经一马当先冲上了大桥,而这辆突击炮的后面,一辆来自禁卫军的1号坦克,同样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王珏没有立刻回答自己同窗好友的问题,他沉默了下来,用自己右手的食指侧面反复的轻抚着自己的鼻尖,思考了大约5分钟,才缓慢的开口说道陛下老实说,臣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做到。然后他回过头来,就看到听到消息,赶来见他的陈昭明,正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挠着头看着他傻笑。。
这还是明军出其不意,以弱击强,投入新式武器之后达到的战果,如果放在之前,6500多人的伤亡也许连柳河都无法强渡。对比一下叛军的损失,也许明军这些伤亡还算是好的,因为溃败叛军被俘超过5万,阵亡也差不多有6000多人。禁卫军在接到攻击命令之后,立刻就发起了攻击,他们同样适用划船的方式冲击对面的防御阵地,以为叛军的注意力被浮桥地区吸引,这里的火力并没有一开始明军渡河的时候那么密集。
所以说,叶赫郝兰鼓动士兵坚守铁岭,已经是做好了战死在铁岭的准备了。他想要为叶赫郝连争取一些时间,他想的是要为金国政权再争取到一些时间。有了这些时间,金国主力部队可以从容的退守回丛林丘陵地区,放弃这些地区还可以败退会吉林,甚至逃回黑龙江的白山黑水之间。远处明军的阵地上,一门又门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在远处旗令兵挥舞的旗帜指挥下,开始缓慢的抬起自己高昂的炮管。训练有素的新军炮兵们熟练的摇动着控制火炮角度的轮盘,将自己的大炮炮口对准敌人的阵地。
原本内阁辅政的大臣一共有六个,首辅大臣拥有两票的表决优势,这么设计原本是希望内阁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商讨一部分国家大事,可惜这政策却在不同皇帝执政期间,变化出了不同的模样来。明军来啦!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还在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随着叶赫郝兰退回铁岭死战到底的这些金**队们,立刻就用实际行动作出了最理智也最卑微的选择。随着这声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呐喊,周围的金军就这么丢盔弃甲的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