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韩通的脸上不由地现出自豪来,好像多年的遗憾马上就要得到解决一样。少将军,你知道漠南漠北是如何被我军踏破的吗?曾华眯着眼睛望向桓冲缓缓地答道,我朔州近三十万步骑兵在朔州河北之地驻扎年余,又血战数月,除了源源不断供给刀兵器械等军械物资之外,粮草却消耗极少。雍州等地百姓负担极轻。而我军十万余骑挥师漠南漠北。转战年余,纵横数万里,除了初期带了一部分牛羊粮草之外就再无辎重供给。你知道是为什么?
六月初四朝歌大战之后,苻坚大败逃回河南。不几日,被燕国封为镇南大将军、豫州牧、荣阳公的张遇率领兵马顺利接管了汲郡全境,还占了河内郡东部的山阳、怀县等城池,把自己的势力大大地扩张了一把。正是如此,将领是一军之首,他的选择和行动决定着全军的命运。性格决定行动,而行动就决定了他的命运。曾华冷不防又冒出一句现代版的名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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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到了长安,冉操和张温已经麻木了。但是他们看到南区新城那宏伟的建筑还是忍不住当场死机了。接着让他们更昏的是陪同官员无不自豪的介绍。邓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郑重和肃穆,他远眺着远处正在慢慢靠近的两片海洋,最后坚定地点点头,低声答道:大将军,我明白了。
当第五轮铁羽箭象蝗群铺天盖地从曹延和前面的长矛手等的头上飞过,邓遐已经策马到了第一阵的左侧。曹延似乎很欣赏头顶上那让人非常恐惧的嗡嗡声,坐在那里看了好一会才一踢马刺,向右侧奔去,不一会就站立在第一阵的右侧。一边是收复河洛,盛名天下,一边是刚逢大败,灰头灰脸,孰重孰轻一见就知道了。而接到消息的王猛,立即作出了判断,利用曾华的授权和大印上表朝廷,附和桓温表议。
曾华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手下铁骑的厉害,这些有组织、有训练、有素质的骑兵都是百战之师,就是柔然代国精锐也难是对手,更别说这些敕勒民兵了。做为风云人物,曾华的用兵之术早就被天下有心人细心地研究来研究去。他们根据北府的战报和以往的历史,发现曾镇北地用兵以前是以奇为主,以正为辅,而现在却越来越转向以正为主,以奇为辅。他们不清楚曾华在北府搞得那些军制、军事学院、枢密院等军事建设思路,也不明白曾华搞这些地深刻用意。他们只能从表面分析曾华的用兵到了另一层次,而且在众人看来,曾华也当之无愧地挤进这个时代用兵大家的行列,所以蒋干、缪嵩才会因为曾华高调赞扬自己主公冉闵而感到自豪和高兴,因此面对权翼这挟枪带棒地话语实在没有办法反驳,蒋、缪还没有狂妄和无知到说自己主公用兵比曾华还要高明。要知道当初在冀州魏昌,要不是曾华那惊世骇俗的大奔袭,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呢?而魏主冉闵也不会好好地活到现在。
听到曹延的声音,因为伤势有些头晕的谷呈回忆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开战前问自己降还是不降的北府将领,想不到快结束了还是这句话。谷呈脸上不由地苦笑一下,他已经没有商量的同伴了,他最信任和倚重的谋士文臣-关炆正倒在他的脚下,身上那十几道血口子已经让这位河州第一谋臣早就没有了生息。待天明后曾华带着柳、段焕等人在门口恭贺昨晚做新郎的朴。被当场捉奸在房的朴只好就范,老实纳了那两个美婢为妾。曾华再接再厉,为朴聘了秦州一户世家女儿为正妻,让朴总算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邓遐早就盯上他们了。邓遐在路上就发现这父子鬼鬼樂樂,怀疑有什么阴谋诡计。刚才听到马蹄声,先命令各队立即警戒,然后给张一使眼色。张和邓遐同为左右探取将,虽然明面上相斗,但是已经知根知底。看到邓遐的眼色,心中立即有了定计,跟在邓遐一边,满是警惕。冉闵大喝一声,策动朱龙马,如电驰雷轰般杀下山去,挥动着长,在数万燕军中如狂风巨洪势不可挡。只见长槊所指之处。燕军将士纷纷向两边退去,如潮退浪分,让出一条路来。
是地,每一战我龟兹勇士都只能以数命换一命,而北府西征军现先锋似乎连这种换命法都不愿意接受,故而不敢相逼太甚,反而后退数十里。丁茂站在这里泪流满面,他的耳边还在回响着近二十天前的声音。战友和同伴策动坐骑时地高呼声,挥动马刀时怒吼声。在绝境中他们毫不畏惧,面对敌人的劝降声,鲜血和勇气是他们的回答。
被权翼一声训斥叫过神的随从这才发现对面的大汉有七尺多高,魁梧彪悍,而且腰间挎了一口刀,背上背了一张弓,还有一壶箭筒。两人立即回过神来了,这里是北府,而且这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背携兵器,难道是军士?众人顿时吃了一惊,北府军凶名远扬,现在在人家的地头居然敢跟这些凶神恶煞叫板,岂不是胆肥得有点离谱。回大王,属下一直被留在长安。上月,北府主事的王景略先生接到镇北大将军的书信,于是就派属下来一趟漠北,传达北府的通牒。燕凤淡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