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请了太医没有?小孩子体质弱,稍有不慎就容易生病!像嫔妾的玉夕就特别爱生病,秋冬季节风寒发热是免不了的;春夏两季也被风热侵体过,可愁煞妹妹了!端葵才三岁的小人儿,七灾八病的都让她给经历过了,莲嬅当真是心疼!她真怕女儿再这样病弱下去,会活不过成年!就在周沐琳跑去跟王芝樱告黑状的当夜,凤舞的人又悄悄潜入翡翠阁,将一包东西埋在了花坛里;随后又给集英殿送去一张信笺。
凤卿一边扶起哭泣的茂德,一边劝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皇后娘娘就别计较了!凤卿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恨透了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片子!真是心疼宝贝儿子,也不晓得摔得要不要紧?东配殿里怅然若失的姚碧鸢骤然听闻西配殿里惊天动地的哀嚎,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了?对面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呢,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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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是皇后的授意呢……红漾最后露出一个既无奈又愧疚的复杂表情,终于放所有决绝都倾闸而出。她退开几步,远离白悠函,指着地上一直被忽略的信和丝巾,哭声控诉:姑姑说我血口喷人,可是姑姑如何解释这些?殁……了?殁了!呵、呵呵、呵呵呵……姚碧鸢先是苦笑再是悲泣,最后变成边哭边笑、似哭又笑。
不过端煜麟始终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更不会轻信凤舞。正如他不相信凤舞是真心维护端璎瑨一样,他同样不相信端璎瑨没有非分之想。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
这已经是端璎平第二次在她面前掉眼泪了,他一哭,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待他由涕泗横流转变成抽抽噎噎后,她才反应过来安慰他:你怎么又哭了?你是男孩子呀,‘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不?快别哭了,我原谅你啦!我突然就回家没跟你道别,是我的不对。端煜麟作为帝王,唯恐外戚专权,忍痛除去凤舞的胎倒也情有可原;端璎瑨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子,为何要针对皇后的孩子?嫡子……长子……等等!端煜麟细细回想,那段时间貌似是太子刚刚圈禁不久,而晋王则声名鹊起的时候!
摸清碧琅的当值周期,过了两日,妙青又去了内务府。同样是拿了补品之后跟碧琅寒暄了两句,碧琅也带着明显的讨好态度与妙青攀谈。别拘着这些虚礼了,有什么事就快些说吧。本宫还赶着去昭阳殿侍疾呢。凤舞安逸地坐回凤座,一点也不像赶时间的样子。
难怪本宫觉得这簪子眼熟,原来是母后赏赐的。那你就好好戴着吧,别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巧了,你这簪子与御花园的美景也是相得益彰呢!虽说只是侍疾,但频繁地宣召王芝樱去,也能说明除李婀姒外,目前最得圣心的就属她了。等一下!无瑕叫住了走到门口杜芳惟,杜芳惟瑟瑟地回头,只见无瑕手掌中躺着一块质地一般却触手温润的玉佩:小主掉了东西。
第二日,子墨便安排了郊外马场之行。将军府只来了子墨夫妇和石榴、樱桃两个女孩;未免人多眼杂,李婀姒也只带了琉璃一人;令人意外的是靖王也携了一位客人。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她如今的境地哪还有抱怨的资本?邹彩屏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去别处。二人鬼鬼祟祟地向背人处走去。
那是自然,我晋王府的人,岂是他说娶就能娶、说杀就能杀的?端璎瑨不为别的,就凭屠罡的阳奉阴违,也该整治了他!不许胡说!徐萤不满地瞪了谢珊一眼,她阔步走到花穗面前问道: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家小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