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闻言答道:曹军战马二百零六匹。其中七十四匹在混战中被我军射杀。他们两个人一个在一年前还只是明军第一集团军里的一个营长,另外一个人在半年前甚至还只是个不得志的后勤部队副官。结果现在他们在辽东战场上一南一北,打败了金国两位重臣。
可怜这张枫,前一刻还在庆幸自己在薛冰戟下逃得性命,不想其还未庆幸多久,薛冰居然第一个就将其送上了路。他说的确实没错,除了在阵地附近常备的那些弹药之外,现在大明王朝的蓟辽前线奉天附近,真的没有多少可供调派的弹药了或许换成能臣,例如王珏之类的,可以集中弹药,给善战的部队送过去固守几个战略要点,但是王怒却没有这个本事。
桃色(4)
日韩
可惜天启皇帝陛下中兴的时候,大明帝国的底子是一个落后贫穷的农业国,所以即便是天启皇帝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把这个国家直接升级为工业强国。他只是在军工方面投入了巨大的研究精力,却忽视了另外一些领域。如果此时他已经知道张飞的部队已经即将到达径阳,恐怕他现在会毫不犹豫的引着兵马望径阳的方向赶去,然后汇合张飞的部队之后,再去思量如何对付这支曹军兵马。
于是更多的子弹打在了这些轮子上,毕竟橡胶轮子比起其他铺满了钢铁的地方,显得脆弱的多。很快第二辆装甲汽车也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它的两个前轮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根本无法再支撑着向前推进了。那兵士闻得自家将军之言,也是一脸哭相。言道:属下也不知哪来这许多兵马,以属下瞧来,西门少说也有两千川兵,现下攻势甚猛,加之西门兵少,现已经快守之不住矣!
王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身边一辆坐满了士兵经过的汽车,开口分析道叛军夺下盘锦,已经切断了我军与辽东之间的路上联系,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后援,能指望的,无非也就是王甫同还有冯平章将军的锦州第29军了。曹真道:今敌军中伏,士气已无。正是掩杀之机。仲达缘何欲收军而回?
而薛冰也一直贴身收好,将其作为了自己地护身符,而夜里便放在枕旁。今天却是醒来后忘记放在身上,因此便一直放在了榻上,此时却是恰好想起,便一并收在了怀中。不过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念那舒适的软榻?连续在马背上奔行了这许多日没下马,居然让早已经习惯了骑马作战的薛冰都觉得两腿内侧隐隐作痛。
辛毗本待笑言反驳,然心中突然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当下屏退自己女儿,静坐于房中苦思了良久。闪开!本宫要见我自己的父亲,难道你们还敢阻拦本宫?这里难道不是我大明王朝的地方了么?这里难道已经不归我们皇家掌控了?太子朱牧背着自己的双手,站在这些拦路的侍卫面前,高声呵斥道父亲!您真的连我的面都不肯见了么?
直到此时见了薛冰之威,心中才明白自己父亲非是惧敌,而是清楚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那些与自己说的话,不过希望自己儿子不要枉送性命罢了。薛冰笑了笑,对邓芝道:看来那徐质心里并不想据城死守,而是想设计大败我军一阵。
并非是他们不想呵止这些争论,而是他们两个人心中也在拿捏,拿捏究竟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解决。毕竟奉天总督王怒是由内阁首辅大臣的人保荐的,现在如果翻出来,对首辅大臣这一方,并非完全有利。显然根据上一次战争的具体经验,战壕体系确实可以抵消掉对手的炮兵优势,在会战中起到明显的消耗对手的目的。遥远欧洲的德国与法国之间的战争,在这套理论的支撑下,打出了110万人阵亡却没有改变双方实际控制线的惊人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