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入宫,齐清茴的装束比初见时稳重了不了,天青色长衫中规中矩,下摆上刺绣君子兰则给他增添了一丝风骨;脸上的脂粉色也清淡了不少,擦去眼影的清瞳亦不改明眸善睐。精彩!真是精彩!‘白娘子’你上前来叫朕仔细瞧瞧。端煜麟兴奋地朝蝶君招了招手,蝶君茫然地走上前去跪下。端煜麟抬起蝶君的下巴,静静地欣赏了一番她那如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的脸庞和掩盖在浓妆之下的娟秀五官。他忍不住挑起她的一缕雪白发丝,淡淡的茉莉香味直叫人意乱神迷。端煜麟放开她的头发,不自觉地放柔声线: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今年多大了?
凤舞刚要起身行礼,被端煜麟一个手势制止了,并有些责怪的意思道:朕都说过了,皇后有孕见了任何人都无需礼拜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即便这样,也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子墨眼中精光一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脸狠狠咬向妖鲨齿的手指。妖鲨齿也迅速反应撤回手,但毕竟是突发状况,他还是被盛怒之下爆发的子墨咬断了一截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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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渊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们已经成亲了啊!合理合法啊!为什么还是不行?子墨与冷香二人来到了将军府的花园,渊绍尾随其后的举动早就被冷香洞察得一清二楚。
凤舞婉约一笑:皇上这话便是在打趣臣妾了,臣妾怀了皇上的孩子,怎么能不高兴?她的心情的确是好,因而面对端煜麟也和顺了许多。他心悦你,你也不见得对他无情。两厢情愿的事,何来利用、拖累一说?无瑕点破了华漫沙真实的心意,华漫沙竟然觉得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是啊,原来她早已与端禹樊两情相悦,嫁给他、请他帮助自己,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过他们……其实端煜麟早就感觉到凤舞对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满,否则当初也不会反对蝶君入宫。只是他没想到凤舞对这群戏子的恨已经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子墨幼时在外玩耍时曾遇见过他,当时我年纪小,只觉得他奇怪,便随口问了他是谁?他回答我说,驭魔教,妖鲨齿。因为此人长得实在奇特,有一口鲨鱼般的利齿,因而记忆犹新。不知道她编的理由大家相不相信,反正她不能透露任何有关鬼门的信息。
陆家借着晼贞的光鸡犬升天,陆汶笙升职为正四品通政使司副使,待年后便可举家迁往京城走马上任。陆汶笙点了点头,沈忠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没问题了。当时孙森病得喘气都困难,肯定还未来及与晼贞行周公之礼。晼贞虽是遗孀,但却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且我瞧着晼贞一言一行皆是风情万种,甚是迷人。这‘桃花夫人’的美誉可不是白得的!若是将她这段悲惨的经历善加利用,说不定更能博得皇帝的同情怜爱啊!
子墨难为情地附在他耳边赔礼道歉:对不住啊,我的月信还没走呢。只听渊绍干嚎一声,栽倒在床边……这一定是有史以来最悲惨和煎熬的新婚之夜了!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索性将雪仙传召来,让她自己挑选夫婿。结果雪仙语出惊人,居然坦言这辈子非太子不嫁!这可如何是好哦!端煜麟头疼。
今年的正月十五,也就是皇后的千秋节,因为皇后的小产并不敢大肆操办。甚至连顺景十二年的新年,也比往年更多了一抹肃杀之感,估计今年的春天大概会来得迟一些吧。小主?小主,快醒醒!慕竹轻轻地推了推美人榻上睡卧不安的谭芷汀。
水色为雅间里的客人献舞,这屋里的三五个客人不似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倒反像江湖中的年轻侠客。水色和风铃不约而同地一边表演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内容。渊弘郑重颔首,替朱颜抹掉眼角的泪珠。他接过朱颜手里的包袱,英姿飒爽地打马随父亲赶往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