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这下闹不清了,只能跟着白勇杀回九江府,果不其然,城外有大量的弓弩手和七八门火炮,他们正在收拾器具朝着九江府撤去,猛然看到大队人马杀來,沒料到白勇敢杀一个回马枪,弓弩手还未拉开弓箭就被呼啸而过的骑兵砍下了头颅,一时间惨叫声不断,人头滚滚,骑兵奋勇杀敌疏散着刚才那场窝囊仗的不快,口中连连呼喊煞是怖人,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老朱你莫急,你随我一起进京,拜将领兵,支援北疆战事。朱见闻听后身子一顿,问道:为何不把我留在两湖战场,我要亲自剿灭乱党,以报国恩以泄家恨。
说起來齐木德也算是死里逃生,当年行刺孟和都已成功了,未曾想到瓦剌失控,各部无法统一协调,鬼巫也四分五裂互相不服气,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想,瓦剌乱了,卢韵之当年与孟和商议的南进的计划也落空了,这可美了齐木德,齐木德和于谦早就勾结到了一起,瓦剌当年与于谦率领的一言十提兼合作的时候,就是齐木德负责联络的,可以说齐木德是鬼巫和于谦的双面内奸,看你这小气的样儿,这才多少钱,再说了是你要请我的,可不是我非赖着你,不过你们这个还原居的生意还真好,比我那鸿宾楼都來钱的多,真是羡慕啊。方清泽嘴里不停吸溜着汤说道,
午夜(4)
麻豆
曹吉祥冷眼看着石亨,石亨故作鲁莽状,愤怒了半天见曹吉祥沒有附和,才轻咳一声低声问道:卢韵之那边对咱们之间的事可有什么表示。曹吉祥这才点点头说道:下次就咱俩的时候直奔主題,在我面前也装那沒脑子的武夫太沒劲了,咱俩谁不认识谁啊,你这句话才是问到了点子上,万幸,卢韵之并沒有什么表示。还有一个破解之法,就是用火炮,此阵移动速度比不上骑兵,只要算准下一步移动的位置一炮过去,阵法就废了,
卢韵之点点头,心中突然有股酸楚,站起身來说道:行,你继续躺在这里吧,能不能熬到上朝的时候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你能來,我定当圆你的梦想,死在奸佞手中,或许才是忠臣有应得结局吧,起码岳飞岳少保不就是如此吗,于少保你也当有这种结局获得同样的美誉。说完卢韵之把烟斗丢给了于谦,然后自己转身向门外走去,朝鲜人民组成了慰问团,为军士们送去了吃食,看着明军不满的神态,许多朝鲜人都以为他们是沒有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是明军就是另一种想法了,
卢韵之却摇摇头说道:不可,清泉虽然速度惊人,但是万一无法一下子斩杀所有的军士,朱伯父还是会有性命之忧,况且你速度太快砍杀之中周围刀柄林立,难免不触碰到使得滞空的刀伤了朱伯父的性命,就算你杀光了挟持之人,你要是以这个速度扛起人质逃离,恐怕朱伯父这般年纪是受不了的。阿荣欲哭无泪啊,早知这样在百善等着就是了,也不用來回奔波了,可是主公交代的事情也抱怨不得,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寻找燕北,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次可算是逮住他了,
孟和拍拍卢韵之的大臂说道:成功倒不敢说,但是起码略有小成,最主要作为鬼巫教主本应该带领蒙古人成就大业,但这些年我仅以个人喜好而耽误了我本來应负担的责任,这让我深感内疚,现如今也该是我一展宏图带领蒙古人重回繁荣的时候了。朱见闻面色一正虎着脸说道:咦,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兄弟是活了,我开一次门就要出动数倍的士兵前去接应防守,这个死伤又算谁的,咱们都是大明的将士,战死沙场义不容辞,更何况我们属于一个团体,那就是大明,怎能分你的兄弟我的兄弟呢。
朱见闻说完便走了,商妄对着独自发愣的晁刑轻声说道:老爷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统天下者必无良心,过分的仁慈只能害人害己,卢韵之是个好主公,是个重情义的人,同样他也有统治者该有的心狠手辣,这才是我追随他的原因或者说是我惧怕他的原因。谭清对卢韵之说道:哥,放心,就是你不在也沒人敢欺负咱们家,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打手’在,再说梦魇不也在吗,他的本事和你一样,哈哈,万人敌。
一个时辰后,地面修复妥,完好无处看不出任何破绽,王雨露也从正门进入急匆匆的跑入了地牢之中,好不担忧被人看到,神色匆忙至极,又过了一个时辰,养善斋中发出一声哀嚎,众人纷纷赶去查看,却发现石方已经躺在床上驾鹤西去了,神态暗想体无外伤,而此时王雨露却在后院,翻墙出去了,白勇在高兴什么呢,原來齐木德被骗了,看到百姓红光满面的样子他一定认为朝鲜可以与大明一战,即使是战败也能拖延点时日,怎知道朝鲜国如此不堪,现如今白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朝鲜,攻取了他们的京城,因为种种考虑阴差阳错的沒有推倒李瑈,那么也就是说沒有人会像蒙古人求援,蒙古人沒有估计到朝鲜如此快的败了,更沒有得到求援的军报,并不知道朝鲜已然沦陷,肯定以为大明现在还被朝鲜阻挡着,
哈哈哈哈,晁老弟,我甄某人是那等善良之辈吗。甄玲丹说道,晁刑一想甄玲丹确实不是善良之辈,之前的毒计都是他想出來的,那现在又是怎得良心发现了呢,徐有贞怒火中烧,心中暗想:待有朝一日灭了石曹二党,有足够实力的时候再收拾你中正一脉不迟,狮子如果总是圈养总会变成大花猫,中正一脉你们就休养生息吧,待到野性消磨殆尽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