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三十九个弟兄,伤了五十一个。死者我们好生掩埋了,伤者我叫他们相互扶持照顾着骑马回宕昌城。先零勃补充道。曾华此话一出,顿时象是在众人中丢了一个炸弹,顿时只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
左边的同僚在从天而降的天火中嘶叫挣扎,最后变成一个火人在声嘶力竭中伏倒在地,变成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右边的兄弟被从天而降的长箭穿体,钉在那里动弹不得,睁着无助的眼睛慢慢地喘着气,声息越来越弱。许多无比惶恐的赵军军士趴在地上,在嘶叫、挣扎、鲜血、死亡中一动不敢动,在他们心目中,以前无论多么惨烈的战斗都远不及今天来的有震撼力。曾华看到赵复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过身去,注视着远处的山山水水,在赵复的目光中慢慢地融入到金色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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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赵复带着十几名陌刀手已经冲到木栅门前面。赵复舞着陌刀对着木头之间的缝隙,手如闪电,又快又准,很快就将那些把木头捆成一栅的绳子或横木一一切断,顿时让只能防马匹冲击的木栅门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有要散架的危险。这伙一肚子怨恨的人在路过雍城(今陕西凤翔)时,奉命来押送的赵雍州刺史张茂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他下令将东宫力士们的坐骑驮马全部拉走没收,然后命令他们以人做畜力,推着小车运送粮草去凉州。
多好的月亮啊!只是可惜没有曾叙平的二胡。站在江州城楼上的袁乔望着不远处江面上的皓皓银月,不由暗叹一声。而野利循就发大了,他带去的数十驮马的财物让那些穷苦几辈子的北党项羌人的眼睛直接变绿。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语,把投军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当神仙差不多,顿时把众多北党项羌人说动心了。这些北党项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呢,当兵是他们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门,而且军饷丰厚、可分战利品、家人可迁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满诱惑的条件,搞得北党项羌人哭着喊着要当兵。
这次李玏面对的是张渠。当李玏离得越来越近,张渠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他手里那柄陌刀依然搭在地上,刀刃上的鲜血已经变黑了,沿着刀脊经过刀尖流到了泥地上,最后深深地渗入其中,只留下一圈深黑色的痕迹。而他身后的陌刀手也都钉在那里,纹丝不动,他们的眼神和张渠一样冷静。鞭刑过后,曾华将当须者和百余护卫队全部退回飞羽军,另外委任原护卫副统领封养离为护卫统领,再选百余精锐补为护卫。封养离的勇武忠诚不比当须者差,但是要木讷的许多,所以以前才是副职,但是如果今晚是他当值的话,估计就是续直磕爆头也不可能把女儿偷运进后帐。
范贲临别时曾经对范哲说过,一旦得知自己被拥立,马上去投奔汉中曾梁州,因为到了那个地步全天下只有他能维护范家了。曾华憎恶道:杀你二人,恐脏我将士之手,而且你二人的膻腥之血恐污我华夏之地,将你们化为灰烬,方能消我心头之恨。然后下令举火。
虽然曾华万里西归于西域,忠义名传天下,又有军功昭著,名动天下。但是在司马昱等人眼里,这个曾叙平只是个破落的世家子弟,有些才华和功绩不是已经给官职封赏了吗?而且他除了为晋室安境保民、讨逆征叛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牵制另一个大浊官-桓温。除此之外,司马昱和他那些名士们就不觉得曾华还有什么用处。比如在名士王羲之的眼里,曾华还不如一只风姿翩翩的鹅。最起码鹅还有飘逸、俊姿的名士风范,而曾华除了杀人放火还会什么?简直就是粗鄙武夫一个,跟走卒屠夫有什么区别。在这种压力,做为宗室族长的司马昱肯定不会选公主给曾华,以免影响到宗室的名声。曾华接着开始数起仇池的几个隐患了。祁山的杨直危险最小,可以暂时不去管他。
学机械的曾华知道,含碳量在2%以上为生铁,在0.4%以下为熟铁,在0.4-2%之间为钢,可是这百分比自己在这个环境下怎么去把握呢?而就在这天,伪装成杨岸参军和部将的毛穆之、柳畋顺利地率领六千武兴关援军赶到武都城。
听了曾华的话,大家都沉默了,众人都坐在那里沉思着,努力地回味着。真是虎将呀!在建康就闻曾梁州治军与常人不一般,今日一见,真是雄军呀!俞归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