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言间,孙尚香领着婢女,端着酒菜行了进来,边行边道:夫君且先吃些酒菜,然后好好歇息一番,明日好一同回江东!前日孙权被诸葛亮一席话气的离座而去,结果鲁肃去了后堂,寻得孙权后又将诸葛亮之言复述,孙权复出厅,将诸葛亮迎入里间叙话。最终诸葛亮将孙权说得有意抗曹,偏偏手下一干文臣三番四次来劝说,使得孙权犹豫不决,难下决断。遂命人急请周瑜回来议事。
鲁肃闻言,答道:微薄之名,入不得尊耳,若只是闲谈,肃自当奉陪。遂对孙权道:主公与薛将军谈家事,肃先告退。边说着,边以目暗示孙权注意身旁之秦宓。刘备这边正高兴着,那边糜夫人也醒了过来。一睁眼,恰好瞧见了自己夫君,又想到自己身陷险境,险些便再也见不到他,这眼泪唰的便下来了。她这一哭,刘备也发现她醒来了,立刻奔到糜夫人身边,好一通安慰,这才将糜夫人的眼泪止住。同时唤过军医,请其帮糜夫人看看脚上箭伤。
日本(4)
午夜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來,卢韵之收回了御气而成的剑,卢胜则是看看卢秋桐再看看卢韵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卢韵之为何突然出招,而卢秋桐又是用了什么挡下來的,严颜见其离去,对薛冰道:不若叫老夫一行?以老夫之威望,想来这些人更容易听进去。
虽然燕北是个眼高于顶的家伙,纸上谈兵振振有词,实际操作颇有些一塌糊涂,可是这方面的话正是纸上谈兵,也颇有道理,可是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沒法回头,这不仅是卢清天的意思,也是卢韵之潜意识中深藏的意思,以现在的社会体系,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用情报和暗杀以及掌控为主的组织,來操纵大明,把他引向所谓的正途,谈了一日,最后与薛冰有关系的事情却也不少。薛冰在脑中将事情整理了下,大概可以为几个步骤。
黄忠闻言,遂道:无事!将军既到,大军这便开拨了吧!薛冰道:黄将军尽管下令便是!黄忠闻言,遂下令大军出发,又着人去报刘备,言前锋已然开拨。赵云此时正看着那口夺来的剑,将长剑抽出一断,便见寒光逼人,仔细一瞧,发现剑上刻着二个字,轻声的念道:青釭!见薛冰回马到了自己身侧,笑道:不想还夺了一口宝剑!薛冰闻言,但笑不语,看了眼赵云手中那把剑,又瞧了瞧倒在地上的那个武将,暗道:这个便是那个曹操的背剑士夏侯恩了,三国演义里便就露了这么一个脸,还是给赵云送剑来了!真是个衰鬼!想到这,又用怜悯的目光望了眼夏侯恩的尸体,便随着赵云继续去寻找糜夫人。
却说薛冰道出张任意图,刘备于坐上思量了片刻,道:我方锐气新挫,宜坚守城池,以待孔明军师至。薛冰道:然其在城外叫战,我等若只于城中死守,必叫其知我等现状。不若令冰引本部兵马,先退了张任再说。刘备闻言,从之。薛冰遂引本部一千兵出城拒敌。两人虽然不是父子,中间还隔着一层上下关系,但是卢韵之也把晁刑当做自己至亲的人來看待,甚至有时候卢韵之都把晁刑当成自己的老父亲,所以他尽量不让晁刑上战场,唯恐晁刑有什么闪失,
曲向天在考虑是否要选择再此发起突围,做一个大的迂回路线扰乱明军,从而寻求机会,再拼下去怕是就更加艰难了,现在粮草已成问題,琅琊又多是山地,农作物并不多,所以沒办法就地补充,以战养战,明军不断地增加兵员,而曲军打一个少一个,哪怕一个换十个的概率曲向天也打不起,豹子吃痛连连退了两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肋骨,而方清泽则也是停住了脚步,横刀而立一脸的不解问道:你为何不躲。
马岱在大石前面,望着这一副景象直呆了半晌,这才忙道:举起盾牌,以拒飞石!他刚才一看便知,这些石头虽然看起来吓人,但是却无甚威力,主要便是这漫天飞石的景象太过恐怖,兵士们一时慌了神,这才使得大军这般混乱。梦魇点点头,沒有说话然后叫了董德等人入了内室然后说道:你们也知道,胜儿是我大哥曲向天的儿子,咱们一直瞒着他,虽然是我大哥不对,但是我作为兄弟,与大哥同室操戈兵戎相见,心中实在是内疚的很,于是而今我决定把密十三传位给胜儿,从今开始,胜儿才是唯一的少主,至于秋桐,我怕我百年之后两个孩子再重蹈我和我大哥的覆辙,所以我把他送到清泉他父亲,龙掌门那里去了,也避免了同室操戈,我的两位夫人和谭清也共同留在那里,毕竟秋桐是杨郗雨的亲生骨肉。
薛冰笑道:那是我当日在荆州时,与军师闲聊时所提过的物事,后来军师觉得甚是有用,遂与我一起探讨了许久,终画得图来。后按图所制,见效果不错,便收了起来。同时培养擅制此物之工匠,将其编在军中,以待后用。边说着,边从怀中取出图纸二张,递于法正手中。薛冰却是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的,谓法正道:孝直莫要贪心!这种情况已比我预料的好上许多了!又对左右下令:传我将令,所有弩车,仰射!将令传了下去,法正又问道:为何不直接射之?薛冰笑道:这弩车虽然携带方便,可拆可装,但是却也没普通弩机那般霸道,若直射,怕是未到山下,便落于地上矣。说罢,又对左右道:令石车换油弹,叫弓弩手上火箭!目标,敌军后阵!命令一下,薛冰又拉着法正道:孝直且随我看一场烟火大会!法正被薛冰拉着,一道向山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