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大叫一声:主公。然后晃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身子扑到卢韵之身边,突然跪下一时间激动难耐,方清泽连忙撕下自己袖口的一块布,看到自己的袖子油腻无比肮脏不堪,摇了摇头,一把拽过身旁的朱见闻,在朱见闻烫金秀云的袖口上撕下一大块布,替卢韵之包扎好伤口,卢韵之笑了笑回答道:只是些该学的东西。话语中隐匿了些许不愿说出,朱祁镇说道:多嘴,卢贤弟想教什么就教什么,不会害浚儿的。周氏听了不再说话,朱祁镇又说道:卢兄弟啊,我让浚儿拜你为师,又认你为亚父,沒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众人许久未见,自然是把酒言欢,酒至酣畅之处,不免各个豪气云天,指点江山好不快活,突然门外有鸟鸣响起,卢韵之眉头一动,心中窃喜找了个理由,快步走了出去,卢韵之连忙扶起王雨露说道:快快请起,你我兄弟相交,何谈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不过之前你因为支持程方栋,所以你还不能露面,我为你找一处别院,雇几个精通药理的小厮伺候你,再为你找几个护卫,你先躲起來,等风头过了就好了。
2026(4)
一区
谭清见众人眼光中有些疑惑继续说道:霸州离北京极近,南方又是藩王与朝廷交战的主战场山东,西还可以观望京城门户保定,东还可为军事重地天津卫做屏障。最主要的是霸州夹在北京,天津,保定三者中间,若我们现在反叛他们,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们。只有卢韵之兵临城下之时,才是我们的好机会。卢韵之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勇说道:那现在的这个谭清是何人,你就一点沒听说过。白勇摇摇头,说道:主公您也说了,她应该是这两年才当上脉主的,您都不知白勇就更不知了,可是苗蛊一脉一直是仡俫姓氏当脉主的,也不知道谭清怎么能当上,真是奇怪。
杨郗雨说道:这样甚妥,之前我听说了商妄和玉婷姐姐父母的事情,若是玉婷姐姐接回來,你又当如何处理,纸包不住火,万一让她知道商妄是你的手下,那汶儿,我的孩儿,是父王不好。父王老了,越老这胆子却越小了。你说得对,官场之上可以察言观色也信奉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要起兵造反就沒有其他路可选,要么成功要么人头落地,就按你说的办吧。今后我负责与各藩王的联系,还有和朝廷官员打交道,带兵打仗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做了。别让我失望啊,你我父子二人是万古流芳还是遗臭万年就看此战了。朱祁镶语重心长的看着朱见闻说道。
方清泽也是一抱拳,然后回头对掌柜的说:奉上五十两银子给这位兄弟。然后笑着对那人说道:鄙人是方清泽,不敢称高姓大名,只是一个闲人罢了。商妄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曾几何时正是商妄等人把卢韵之和方清泽追杀到霸州城内的。卢韵之也是一笑说道:快去吧,后会有期了,商妄。待到手刃仇人的时候,让我们把酒言欢解开一切恩仇。商妄抱拳说道:主公,商妄告退了。说着也出门解开缰绳反身上马而去。
再说山东战场之上,朱见闻愁眉不展看着眼前的战报,所有的军情都是求援抱怨以及满腹的牢骚,自从与前派出了几脉天地人加入军队之后,不光战斗力上大有长进,更加动摇了自己的军心,因为大明的军队同样有了一支战力非凡,驱鬼引神的天兵,加之神机营和三千营的加入,更是雪上加霜,中正一脉阻挡了我研究的道路,我只能离开,我进入中正一脉后,从迷恋上制药炼丹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药中仙,谁若是阻挡我,我虽然沒有勇气杀死谁,可是我却会离开他,什么邪术正途的在我这里不过也只是一种医术罢了,我只希望搞明白其中的道理,这些年來,虽然我研制了不少自己梦寐以求的药物,我的梦想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就算死了也不算太亏,总好过在中正一脉中浑浑噩噩的一辈子吧,所以师父,徒儿王雨露不孝,却并不后悔。王雨露说道,
次日清晨,卢韵之早早的起來,來到正堂给师父奉过茶后,却看方清泽拿着一个清单噼里啪啦的在拨弄算盘,董德在一旁不停地口中默念看來在心算,不时地还和方清泽交谈两句,卢韵之走上前去问道:你俩在算什么呢。卢韵之听到风谷人的问话答道:嗯,在霸州高岗之上白勇倒是曾给我说道过。
主公,我这脸还有的治沒得治。白勇在前慢慢赶着车,一边回头问道,董德却乐了,说道: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啊,你看你的脸上现在只余下几道红印,虽然是破相了,可却也沒先前那么吓人了,谭清又沒回來,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你的外表來了。景泰五年三月,河南战场山东战场纷纷出现这支天兵的身影,往往两军交战之时,这支军队纷纷冲杀而出,并未见他们带有重型攻城武器,却攻城拔寨如履平地。有人见过,为首的将军是一个十**岁的清秀少年,所攻城之时他双拳金光大振,身后骑兵也多是如此,城门瞬间破裂,几盏茶的功夫这支队伍就攻克城池,然后又迅速隐于深山不见踪影,再看朝廷所守得城池早已是毫无战力,丢盔弃甲投降示意。这支神秘骑兵被越传越神,甚至有人说这支军队瞬间消灭了几万人,当然这都是传言,实际并沒有发生过,只是因为这支两千余人的队伍的出现,勤王军声威大震信心重拾,作战更加勇敢朝廷战败之报接连而來。
那就是了,若是把我们的力量分为三部分的话,我和二哥,豹子占一份,算是精兵,想把我们堵截消灭比较困难,因为我们人数少,游走便捷穿插极快,大哥的军士当时正在南京对峙,于谦失算沒想到南京我所用的那招,故而沒有防备,那么另一支强有力的力量就是见闻你的勤王军了,卢韵之声音顿了一顿,继续讲道:当时于谦除了在京城囤积兵力,做好决战这种最坏的打算外,剩余的北方能调动的军队全部已经压在了济南府的战斗上,还派上了精兵三千营和神机营这样的专门使用火器的军队,那时候都未用大量火炮,说明今天所见这些火炮应该是于谦近期集中打造的,再加上北方所有军队的火器总和,突然,曲向天暴吼一声,地面的青石板碎裂开來,慕容芸菲也被震飞出來,眼见就要撞到房屋的墙壁上,却被一人抱入怀中,慕容芸菲抬眼看去,轻声叫道:向天,你好了。曲向天点点头答道:暂时算是压制住了心魔,辛苦你了,我们回将军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