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摇摇头:这有点难办,况且妃嫔的墓也不是说启封就能启封的。其实本宫刚刚又想到一个捷径,只不过这么做难免有些偏激。如果她猜错了,那就算是和姚家、乃至翔王府撕破脸皮了。小主……花穗的眼眶也湿润了,这么些年来,主子的苦她都看在眼里。花穗安慰地回握了握杜芳惟的手:小主累了,先歇息一下吧。奴婢去太医院给小主抓些脱敏的药来。
这样一看,白氏还真有几分可疑。话毕将东西从床帐下方递进去给皇帝看,这边又装模作样地讯问屠罡:证人呢?仙婧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去翻看礼物。箱笼里一件件精致华美的女童衣衫让仙婧爱不释手,她这下不难过了,开心地谢恩:谢谢淑娘娘!淑娘娘果然也是疼宝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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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
嫔妾不敢!嫔妾只是被慕竹利用了!千真万确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王芝樱的洞察力如此敏锐,周沐琳无奈之下只能撒谎起誓。是是是!皇上皇后英明神武,一定不会冤枉好人的!连个成语都用不准的草包擦了擦脸,膝行到凤舞脚边喊冤。
老奴不清楚朝野内外的复杂关系,只知道晋王殿下还有一个姑姑和一个舅舅。就是曼舞司的白掌舞和鸿胪寺少卿白月箫,陛下还记得吧?贵人多忘事,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皇帝总是不愿多费心思去记住。臣女拜见显王殿下、寿郡王殿下!樱桃带头施礼,其他人也纷纷照做,最后只有石榴不服气地杵在原地。樱桃着急地扯姐姐的裙角,石榴这才不情不愿地福身行礼。
海棠如一抹清新之色扑入端煜麟的眼帘,禁欲多日的男人也难免为了眼前的靓色情动。臣妾遵旨。凤舞遂不再推辞。既然皇帝将点选大权交予了她,她也不能辜负了这个良机,定要将姜可弄进宫来!
这一句意有所指的提醒,让端禹华浑身一个激灵。原来皇帝关心他的家事是假,不喜他热衷政事才是真!他与皇帝是兄弟,更是君臣。臣可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忠君之事,但却不能专君之政、越君之权。屠罡这是摆明了不肯相信她了,白悠函无可奈何,只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曾做过,信不信由你!转而又对红漾下了逐客令:你来者不善,实乃不速之客。走好,恕不远送!
即便她生下了皇子,婷萱产下死胎,皇帝始终觉得婷萱更重要一些。在这一刻,姚碧鸢甚至有些恶毒地希望妹妹就这样死去!屠罡这王八蛋,竟干下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二姐她好歹是晋王您的亲姑姑,他就算不满二姐,也该看在晋王的面子上隐忍一下,怎么就……唉!畜生啊!白月萧气愤地捶胸顿足。
皇上,您这一下午已经喝了不下七八杯茶水了,仔细伤胃!奴婢看了晚膳的菜单,有一道椒姜羊排;想着午膳皇上又进了鹿筋,恐怕会腻。于是便自作主张,替皇上向御膳房要了一壶果醋汁。这个最能解腻了,皇上还是先忍忍,一会儿就可以喝了。碧琅好言相劝,端煜麟也就作罢了。娘娘不可!花穗扑身抱住凤舞的脚,哀求着:娘娘千金之躯,不可如血污之地啊!
当初海棠被冤,姚碧鸢一个劲儿地撇清关系。如果她早就知道是慕竹所为却不肯替海棠作证,说明她也是巴不得海棠被整死;事后再找机会举报慕竹,想要一石二鸟,可见姚碧鸢是个擅于隐藏的阴险妒妇!荒唐!难道萱嫔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了吗?怎可厚此薄彼?端煜麟义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