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辽河防线是金国叛军们经营了数十年的根本所在,整个鞍山还有辽阳都已经被要塞化了,柳河这条刚刚修建了十几天的防线,确实算不上如何固若金汤。但是从欧洲爆发的战争,还有以往金国与大明帝国之间的阵地战经验来判断,要想突破一条柳河这样的防线,明军少说也要打上几天几夜,丢下数万甚至十几万军队才对。明军的坦克不得不在阵地上停下来,等待后面的工兵上前,将这条反坦克用的壕沟给填平,才能驾驶坦克继续向前发起进攻。因为这条壕沟足足有3米宽,显然不是1号坦克能够翻越的宽度。
庞大的船体并没有带来更顺利的渡河体验,明军士兵在刚刚交火的几分钟内,就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幸亏辽河本身的宽度已经缩水,被密集火力压制的河滩上,不一会儿就增多了无数登上岸的明军抢滩士兵。撕开封存,朱牧用冰冷的眼神看向里面的内容,然后他突然就收住了即将爆发的脾气,竟然就这么坐回到了自己的的椅子上,甚至连咬着的后牙,都在不经意间松开了。然后他突然微微笑了笑,紧接着变成了让面前大臣们都背后发凉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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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天章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他只是坐在朱牧赐他的作为上,半闭着眼睛养神一般,冲锋陷阵的自然有程之信手底下的一大群官员,即便皇帝真的动怒要掀起腥风血雨,兵部高层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这帮明军的混蛋,炮弹不要钱啊?这么轰了一晚上了,都不休息休息从机枪阵地上走出来,两名守了大半夜的金国士兵揉着肩膀,对前来换岗的两名友军抱怨道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江面上雾气还特别的大,真是太让人不习惯了。
这也是他对付这些难缠的大臣最无奈的一招我不跟你们谈了,赶紧滚蛋!看着这两个兵部的大臣退出了书坊,朱牧将办公桌上摆放着的一个玉镇纸扫落到了地上,这玉镇纸碎断的时候,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哈!好!好!我堂堂一个大明首辅大臣,养出来的儿子竟然蠢到被一个商人捏住了把柄?到最后还要我这个内阁大臣,为叛了国的家伙去卖国保命?赵宏守怒极反笑拍着手说道我当初就应该把你这个逆子掐死亲自丢出门外去!
今天看来,大明王朝可能算是比宋朝还要矫枉过正的一个朝代,它在洪武黄帝和永乐皇帝两代帝王的塑造下,带上的深深的时代局限性烙印。可以这么说,大明王朝绝对不是一个最终会走向资本主义的帝国,而是一个几乎被皇帝还有大臣们玩坏的汉民族悲剧。一般情况下,任何一种武器的研制,都是在军方需求和企业研制能力之间进行取舍和平衡的过程。最终得到的装备大多数情况下都要妥协一部分性能,互相迁就而成的产物。因为军方需求往往好高骛远,实际研发能力大多数时候又非常有限这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比如说宋朝对唐朝的武将制度进行了严苛的纠正,一直到宋朝灭亡,军事指挥官在有宋时期的地位都非常低下。再比如说明朝对前朝外交手段的否定,以几乎不妥协的强硬姿态否决掉了一切周旋的可能陛下,您亲自来迎接,似乎礼节上有些太过了。一名负责礼仪的官员一路上都在提醒朱牧,对待臣下不宜过于恩宠,容易让臣子恃宠而骄最后酿成大祸。现在朱牧已经站在站台上了,他依旧在尽职尽责的提醒着这个帝国的主人,尽量按照固定的程序来照章办事。
这份奏折,是北海水师司令张如德将军送来的,武夷山号战列舰沉没,北海水师损失严重,日本方面也必须我们给出一个说法来他奏请建造3艘新式战列舰,两位卿家有何看法?处理完了辽东陆地上的事情之后,剩下的就是拿捏不准的北海水师问题了。东南亚还有印度的铁,已经成了大明帝国最近30年最重要的钢铁支柱而大明帝国实实在在捏在手里的,就只有葛天章毕生经营着的东南亚地区了。这和葛天章个人的坚持没有关系,那里确实也可以说是大明帝国的原材料基地,的的确确是重中之重。
他们停下来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兵营外墙边,这里原本是金国叛军在奉天附近设置的要塞的一部分,院墙内的兵营都是半地下的隐蔽住宅,房顶上还有植被用来伪装,里面有士兵住宿用的双层睡床,还有一张供室长用的桌子。长官!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负责运输的干事开口了,他说的是自己的问题,和这个浮力箱的运输还有改造似乎也有一定的关系这些运输的铁箱子体积太大了,如果用平板拖车来运输这些箱子的话,火车的载重运力十分之一都没有发挥出来,浪费了太多的运力。
炮弹!卧倒!远处有士兵高声提醒周围的战友们注意隐蔽,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抱着头顶的钢盔蹲下了身体,不远处一枚大口径炮弹正中阵地,尘土被冲击波裹挟着在战壕内横冲直撞,吞没了路过的所有蜷缩在地上的士兵。毕竟这只是皇帝陛下想要处理一个兵部下属分部的某个部门的管理者,这点权力即便是葛天章在这里也要给三分面子,何况没有了葛天章坐镇,兵部里也没几个人敢正面挑衅皇帝陛下大家都还有前程,收敛一点终究还是硬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