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对开战一直都有所揣测，但皞帝向来心思深沉，一日未下御令，谁都不敢妄下定论。源清打断她道：若是哪天师父重罚了你，你是不是也打算永远不顾崇吾的安危，彻底断绝跟我们的同门情谊？

她曾在某些夜晚撞见过这些人出入，也曾偶然听到逊称他们为死士。她一直以为，他们就和慕辰的暗卫一样，是保护他安全的侍从。墨阡没有像以往青灵撒娇耍赖时那样板起面孔，而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沉吟说道：见到皞帝的时候，你温顺乖巧些，像讨好师父那样去讨好他。他会喜欢你的。

他看上去是那般坦然真诚，连恭维话都能说得自然得体。可阿婧就是觉得，那总是噙着淡淡笑意的英俊容颜，透着她无法看穿的神秘，就仿佛是一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面具，让人无法揣度他最真实的想法……慕辰接过来，拿在手里研究了片刻，挥掌在上面轻轻抚过。绚丽的海底景致立刻投映了出来，珊瑚鱼群、栩栩如生。

纤纤顺势抬起手，以袖掩嘴地娇笑道：喔，那我可就不敢再痴心妄想了。而对阿婧而言，洛尧身份的骤然转变，则是把不可能变作了很有可能。

在这里，父王曾抱着幼时的他，指着案上的舆图说：东陆的天下，终有一日，会是属于你的。他握住青灵的手腕，用自己的神力稳住她的内息，一字一句道：你的母亲，是章莪玄女。

她扭头看了洛尧一眼，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们……男的，是不是都……比较喜欢像莫南小姐那样的啊？此时晨光明媚，和风醺暖，日光透过头顶枝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映照出斑驳亮闪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