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明白了,她的小妹妹是彻底被端璎瑨迷惑了,或者说是自愿依附了端璎瑨。她不屑地笑了一下:是么,那盖邑侯可真是不小心。被人迎面踹上一脚,却是额头扎了碎片,真是‘粗心’啊!不仅如此,洛紫霄还听闻,皇帝在卧病之前就有意栽培显王。据说等显王满了十四岁,就许他参政议政。这是何等荣耀啊!就连太子也是十五岁才开始正式接触政务的。
周沐琳长叹一声:唉……此人城府极深,曾经还抓住过姐姐的把柄。如此阴险诡谲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与之为敌!况且慕竹久居深宫,经验和心术皆非寻常可比,更重要的是皇帝似乎宠爱慕竹比她更多一些。婀姒侧过头从镜中瞧了瞧只剩下一只的掩鬓,虽然凑不成一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单个戴着也别有一番风味。于是,她便懒得再取下来,就这样戴着它去接见了南宫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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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且说宫外,楚沛天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思过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复原职;新进门的儿媳妇和陪嫁又双双怀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门又将添丁两名!那依你看,该如何安排呢?宫里可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一年来,凤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前朝,对于后宫纷争已鲜少过问。那些杂务琐事她都交予皇贵妃和仪贵妃打理了。
紧随其后的邓清源立刻上前劝阻:王爷息怒,切勿失态啊!若是传到皇上、皇后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纠缠。啊什么啊?你这呆子,还不进去通报王爷,就说王妃……和郡主回府了。柳漫珠的侍女茜儿用扇子敲了敲王二的头,笑骂道。
白悠函心知海棠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了,但是她不会贸然为一个早已脱离曼舞司的人辩护。其实,就算海棠还是她的属下,她可能照样会选择牺牲海棠吧?毕竟她不能为了一个小角色得罪皇后,即便帮不上晋王的帮,至少不该给他惹麻烦。可是……可是……璎平没想过晼晚回家后就不再回来了,他以为她只是回家看看父母,过不久就又回宫里来了。他怎么忘了,晼晚不是后宫里的女子,她的家不在这儿!
无瑕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长叹一声:唉!这屋子里的气味不好,去把必栗香[《内典》记载:燃必栗香,可除去一切恶气。]点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悠函知道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索性掰开他的手,扭头不理。
或许……咱们应该偷偷去检查一下死去的那个孩子的尸骨?妙青觉得确定那个死婴的血统至关重要。看来,白氏与人有染是真的了,皇上。凤舞语气吃惊。她知道皇帝怀疑是红漾故意挑拨,可现在连屠罡自己都承认是偷听的了,这就证明红漾的话可信度极高。
小孩子?她再过几个月就及笄了!茂德那才叫小孩子!凤舞气愤难平。臣不敢!端璎瑨跪地请罪,心里却因每日都要跪这个非君非亲的臭女人而恨毒了她!
囡囡不怕,我在这儿呢,我会保护你的。乖乖,别哭了。柳漫珠在听到有人高呼有刺客的一瞬间,惊恐之余想到的竟不是躲藏,而是要保护好身边这个孩子,这个无亲无故、萍水相逢的孩子!姚婷萱是火舞的女儿,只有姚碧鸢才是正室嫡出。可惜天妒红颜,火舞难产而亡,婷萱一出生就没了亲娘。夫人看小婴儿可怜,便抱来与碧鸢一并抚养,对外也只称是生了双胞胎。从此,火舞这个名字在姚府消声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