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缓缓睁开眼睛,背后早就沁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不睁眼还好,一睁眼更加大吃一惊,拍自己的竟然是身旁的佣人,而且佣人的脸上一改往日卑恭的样子,竟然分明毫无惧色,朱见闻心头火起,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这等小厮竟然敢不叫自己直接用手拍,于是勃然大怒的吼道:你沒有规矩了吗,混蛋。说着卢韵之突然把手中的的酒杯砸向龙清泉,然后身子一个纵跃大鹏展翅般扑向他,于此同时一股高温升腾应当是无形的御火之术,这股高温转瞬间逼向龙清泉,龙清泉把甄玲丹护在身后,脚下用力身子迅速旋转不听用剑划着圆,高温被拨向了一旁,突然四周的墙壁结了冰,高温打在墙上并沒有燃起火焰,而是烧化了寒冰水顺着墙壁划了下來,这显然不是卢韵之做的,更不会是龙清泉和甄玲丹,
五天后,石亨接到了侄子石彪的十万火急军情,当他看到侄子意欲夺功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如此一來怕是要惹恼了卢韵之啊,可是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微笑,将门无犬子石彪做的好,再如此下去卢韵之就借着这场战争夺了自己的兵权,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忠国公不过是个手上无兵的闲公,是个谁都可以捏的软柿子了,哼,有兵在手天下就有我石亨说话的分量,所以这功劳不抢也得抢了,卢韵之休怪我坏你大事,石亨暗暗的想到,阿荣一瞪眼心想程方栋可是个变态,万一这小子真沒轻沒重,佯装受伤真变成了致残甚至致死那自己可沒地说理去了,毕竟这件事是卢韵之用來掩人耳目的,就算别人猜得到也沒有证据,一切安排的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理來,想到这里,阿荣虽然面上依然悠闲的喝酒,但是身形已然紧绷,丝毫不敢懈怠,信谁也不如信自己啊,
韩国(4)
一区
朱见闻面色一正虎着脸说道:咦,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兄弟是活了,我开一次门就要出动数倍的士兵前去接应防守,这个死伤又算谁的,咱们都是大明的将士,战死沙场义不容辞,更何况我们属于一个团体,那就是大明,怎能分你的兄弟我的兄弟呢。除了卢韵之早就就通过眼线知道外,其余人等皆不知晓,龙清泉更是与朱见闻不太熟悉,这是茫然的看着众人的对话,白勇也是回京后才听卢韵之,简单的说了些之前京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此刻白勇瞠目结舌看向朱见闻问道:你什么时候娶妻的。
说得好,这就是问題所在,情报是准确的,朝廷上报的军情还沒到,估计也就是说什么敌军人多势众,总之是找尽一切理由弥补自己失败的事实,白勇,你知道虚报军饷吗。卢韵之淡淡的说道,龙清泉一时间难为住了,第一条是绝对不可能的,打开寨门商妄能不能获救不好说,寨内的明军可要人头滚滚尸横遍野了,第二条倒是可行,但也要看对什么人,龙清泉是佩服商妄,但是两人不过是萍水之交,沒有什么过深的交情,犯不上为他自断双手,话说回來,就算自断双手,谁又能保证孟和会信守承诺呢,到时候把自己一勺烩了也说不定,
是这样的,有了统王做人质,咱们不会强行攻城,沒了统王,咱们肯定红着眼杀入城去,咱们多是骑兵,进攻自然不行,但是他们不敢出城,出城之后的平地上步兵遇到骑兵那就是找死,只需要围住他们,等你这边集结的人马到了的时候,估计主公也该來了,到时候兵威阵阵不容他们不放人,大军围城,他们就算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飞,谁要是來救援那更好,自投罗网岂有不吃的道理。白勇边说边得意的笑了起來,卢韵之,朱见闻,你们都好狠心,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太好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就算到了朱祁镇面前也说不出个理來,因为石彪必败无疑,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朱见闻大胜石彪大败,孰是孰非立竿见影,再怎么狡辩也是沒用的,石彪所想的那些什么畏战不前的理由也就统统不成立了,
当他们打下这些城池后就会发现,在这些城池的西面,被我们占领的一些地方守备更加松散,几乎是无兵在守,这么一个好功劳,朱见闻这等政客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夺取西面南面大片地带,别且欲以对我们大军成合围之势,用城池围上岳阳一圈,把我们围死,但是如此一來他就分散了大部分兵马,因为占领城池后要有相应的城防士兵,还有维持当地的治安等等,我们消耗他们兵力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是此刻分而击之依然不是好时机,我们放弃死守的岳阳,再分两路进军,水路直攻汉口等地,若是遇到阻碍北线诸将见机行事,即使放弃襄阳和荆州也要全力支援,占据汉口后,再沿水路之下,进攻朱见闻的老窝,九江府。甄玲丹用力的戳着九江,这才是他的目的,直捣黄龙,釜底抽薪,齐木德听得若有所思,边点着头边消化着孟和所说的话,孟和挥了挥手说道:领命却带兵吧。齐木德单膝跪地,行礼后退下了,
西北的蒙古人此刻也接受者箭矢和火铳的双重打击,不过因为他们埋伏的地势相对较为辽阔,所以沒有被明军包围,当然明军也无意包围,王者之鹰是精兵悍将,必须要灭掉,但是这四万蒙古人马就不尽然了,留着他们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还能消耗敌人的口粮何乐而不为呢,这正是朱见闻的思路,对这伙蒙古人要打击,但是不会赶尽杀绝,留着他们消耗钱粮并且给后续的大部队带去失败的消息,涣散他们的军心,阿荣问道:董大哥,你刚刚吃饱了吗。董德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本來是吃饱了,可是听主公唠叨一番我又饿了,走,跟我去前面,要两笼包子吃。阿荣笑而不语,董德虽瘦可是能吃得很,这幅模样简直是饿死鬼托生,
值得一说的是,狼骑有个很彪悍的传统,就是所有的成员都有一股傲气,他们虽然不抗命不遵但是绝不会像中原的斥候一样,只是探查敌情,比如十人出去探查敌情,发现对方只有一百人,要是汉人的斥候多半就会回去禀告了,毕竟斥候的职责是探查监视,但是狼骑不同,他们认为自己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所以只要不超过一比十,他们都会冲杀出去,一般情况下都会取得胜利,杀的数倍与他们的敌人望风而逃,即完成了打击又探查了敌情,不过要说起來,孟和还真是识货,沒有狂妄自大的轻视龙清泉,看得出來现在的他也是全力应战,但终究孟和的名气要比龙清泉大得多,天下除了天地人中的主脉中正一脉和慕容世家之外,鬼巫也是势力极大,所以龙清泉认为孟和这么说,也是避免日后落下他以大欺小的罪名,
朱见闻倒吸一口凉气道:孟和死后,莫非鬼巫之中又出了一个怪才,可是为何前些年不显山不露水的,现在突然冒出來了,不过也真是麻烦,现在两湖叛乱未定,南北皆动荡不安,韵之你准备怎么办。就在众将士奔腾着逼近那群残兵的时候,石彪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伙残兵的毡靴沒有烂,这些人应该在两天前因马匹死了而徒步前进,戈壁风大沙多一天前还经历了被明军追杀的事情,按说靴子就算不跑破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干净,那么也就是说这伙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