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秋等人飞奔追去,曲向天飞速用五彩三符溃鬼线缠绕在箭头之上,弯弓就要射向商羊的鬼婴。却看到乞颜转身跑去,巴根等人跑在前面,瞬间好似穿过水面一样,消失不见了,定是口中念法,逃离了镜花意象之中。石文天躲过一个鬼灵的攻击后大喝道:商妄你个小人,抓我的女人逼迫我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单挑。商妄哼了两声说道:你有种,你的种也不是你自己的,别忘了你可是用了别人的躯体。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就是个烂货了,我也能来试试。对了,这样吧,你只要再抵抗一下,我就安排一个人来睡一睡这个女人,大家可别急着杀死他,否则你们就没得分了,当仁不让我先来。说着商妄扑了上去。
当天夜晚,一匹快马驮着一个精壮汉子不住的奔驰着,从蔚县的大道上飞驰而过,突然草丛中镜花意象的碎片闪了一下,一人一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年幼的卢韵之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没有钱财衣物,只有自己所读的书籍,和塞在怀里的一条母亲的头巾。在这途中他是靠着要饭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让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他扔掉了书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着能吃一顿饱饭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北京。
影院(4)
校园
杨准一听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忙说:不晚不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就急忙招呼下人搬着入库保管去了。巴根点点头,又一次冲着曲向天的背影单膝跪地捂住胸口,站起身来飞身上马就离开了。卢韵之走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住曲向天非常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与鬼巫有不共戴天之仇。曲向天却说道:算是大哥不好,那个叫乞颜的大哥一定帮你一起杀了他,只是这人我有种预感,日后一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大将,所以在这里大哥给你赔不是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中正一脉众人在石先生的带领下又一次进入紫禁城内,这次没有在大殿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进入太和殿等候,不消片刻朱祁钰就坐在宝座之上,大臣们也鱼贯而入,又一日的早朝到了。石先生还在犹豫,却听韩月秋一边冲杀一边喊道:师父快走,不然中正一脉就亡了!这才下定决心舍下谢琦谢理两人与韩月秋一起奋力拼杀向着后院跑去。
慕容芸菲问道:向天,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曲向天沉思片刻反问道:刚才在屋顶发生了什么,你可否听到声响,据我们观察发生过一场打斗。究竟是什么时候,你可否知晓?慕容芸菲回想了一下说道:之前英子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看到梦魇出现的时候才从屋顶翻下来的,结果这时候你就中了梦魇的鬼术,我情急之下也没估计英子在哪里?想来定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吧。宴席刚刚开始只听门外一声大喝:无量寿富,贫道恭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队道士鱼贯而入,带头之人两缕青丝,胸前飘着长须,三十多岁的模样,看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正气凌然。杨准并不认识他们,只得拱手让拳恭敬地对领头的道士说道:敢问这位道爷是?旁边有一富商站起身来,看起来与那道士非常熟悉,低声向着杨准介绍到:这是城南真圣观的太航真人啊,怎么,杨大人不认识他,他可是远近有名的活神仙。
卢韵之睁大了眼睛,宅院中虽然说不上像仙境一般,但是几进几出的大宅院着实震撼着小韵之的心。可是最让他震撼的是门内肃立着两排人,他们夹道而迎,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不等,他们整齐的排在大门内的两侧,有四十人左右。当石先生和卢韵之跨入门内的时候所有人都齐声喊道:师父。卢韵之不明所以,但是更令他震撼的还远远不是这些,而是在大院影壁墙上提写着几行大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朱元璋。卢韵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是不是又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去九江府的路上,你要是没事了就去找大哥吧,大哥有话要对你讲。说着英子低下头,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卢韵之眉头紧皱,起身翻下了草垛,跨上马车旁边的一匹马向着队伍头前奔去。
石先生点点头言到:有些意思,清泽,改日找来一面玻璃镜,或许用此镜驱动镜花恶鬼会威力大增。方清泽答是,却见石先生不再接言,而是用那根红绳一段绕在方杯之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众人不知其意,只有卢韵之知道所言何物,师父所念的是上古语言。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连石先生也不知晓,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出来罢了,宗室天地之术所用的正是此语,所以曾经自己御雷大战商羊之时,众人也未曾听懂。段玉堂没有理会伍好,卢韵之则小声说道:共三万九千两百二十四字,一个时辰一万两千字的话,三个多时辰就可以写完了。段玉堂突然站住了身子,转头对卢韵之说:你怎知有如此多字?卢韵之听到段玉堂的声音有些颤抖,以为八师兄发怒了于是不再敢说话。段玉堂踱步走到卢韵之身前诵到:维天之命,於穆不已,韵之接下句。於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卢韵之背诵起来。段玉堂一边点头一边眼睛里冒着亮光的又问道: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接下句。王事靡盬,不逞将母。卢韵之对答如流。
首当其冲的七名番兵不慌不忙,统统举起手中的齐肩大盾,用臂膀挡住支撑在盾内,身体倾前倾斜,前腿微弓后脚蹬地,整个身体的力量集中在盾上,瞬间组成了一面狭长的盾面。在他们身后还藏着蠢蠢欲动的九名番兵。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商妄提着裤子走到阵前看着众人围困的石文天,石文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满眼血红咬牙切齿的拼劲最后一番力气打斗着,因为刚才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商妄得意的喊叫和林倩茹凄惨的呜咽。
卢韵之冲着晁刑点了点头,晁刑口中嗯了一声然后拆开了信,把信纸抽出后立刻泡入倒满酒的木盆中,卢韵之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镜泛出淡淡金光,瞬间信纸上的画出一道青烟。晁刑长舒一口气,却见卢韵之目光凝重,从腰间拿出玉如意伸入盆中轻点了一下信纸,然后猛然挑起砸在八卦镜上,发出噹一声脆响。卢韵之推杯换盏几圈后就拱手行了个一周礼后,先行告退了。他慢慢地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自从他跟杨准谈古论今舞文弄墨之后,他就被杨准安排在了书房旁的一间小屋内独居。卢韵之低头走着心中还在思量着邢文老祖所留下来的那首诗,走到书房门口却突然感到里面有人轻步走动,卢韵之心头一惊想到:步伐如此轻盈看来身手不错,不会是于谦派来的走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