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这条原本的蒲河防线,原本驻扎的数千守备部队,已经在下午的时候,被南返奉天的叶赫郝连带走了。现在这些地方已经被废弃,连打更的更夫都找不到一个至少附近的几公里远地界上,都是这种情况,四散开的明军骑兵找不到敌军埋伏或者驻守的痕迹。毕竟看着子弹飞向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刺激并且吓人的事情。曳光弹会在人的视野中逐渐放大,然后叮叮当当的打在坦克的钢板上,溅起一片火花。用第一人称来观察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自己马上会被打成筛子的错觉。
陛下夺回奉天确实是大功一件,可是王珏将军毕竟只有20岁,骤然捧上高位,不是好事啊。站在朱牧身边的东厂都督陈岳低声在朱牧的耳边提醒道毕竟皇上您还是要用王珏的,只怕到时候赏无可赏不过这些都是市井流言,没有任何证据。可是这钦定战时商业生产法案,却确确实实是一个以借贷开始,滚雪球一样无法收拾的潘多拉魔盒。在座的商人们听到朱牧提出了这个法案来,无一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了。..
日本(4)
2026
道路的两旁,一些正在浅浅的水塘边给自己的战马刷洗的士兵,好奇的看着一辆不需要战马拉着就可以飞驰的古怪车辆,卷起一阵烟尘向着远方飞驰,他们对新鲜的事物都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尤其是能够跑的飞快的东西。一路从多瑙河败退回到东西伯利亚,虽然偶有小胜却难掩大明帝国战略上的失败。现在,大明帝国终于在辽东找回了自己的尊严,也向全世界都证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大明丢过远远没有衰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半晌之后,站在楼梯边没有送韩仕奇下楼的厂长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三分模样,走到自己秘书的身边,伸手扶住站在那抽泣的女秘书的腰肢,开口温言劝道回头去看看你喜欢的那件首饰,过几天我就去给你卖下来这不是撞上惹不起的人了嘛,别哭了,好宝贝儿,别哭了啊。于是这场漫长的外交拉锯战还将继续下去,继续到所有人都需要和平的时候,才会告一段落。当然,赵明义给金国制造了麻烦,也给朱牧和王珏添了乱子他毫无征兆的做掉了赵宏守这个首辅大臣,在朱牧羽翼没有丰满之前就搅乱了大明帝国的政局,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士兵们精神萎靡,根本没有半分斗志,他们很是顺从的蹲在路边,甚至有人对经过的大明帝国装甲部队磕头。这些辽东的百姓们经过了数十年战火的摧残,早就已经对自己的归属感到麻木了,金**队杀过来他们就顺从金国,大明帝国的军队杀过来,他们就继续归附这是辽东百姓的生存之道。王珏拟定的攻击计划,与其说是一个行动计划,不如说是一个有关新式装备的使用说明书。明军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内,展开强渡辽河的行动计划,这个计划最开始就是由工兵在辽河西岸施工,在烟雾的掩护下修建一个坚固的引桥设施,并且要固定一个可以用来锁住浮桥的结构。
用重炮部队在正面牵制敌军,让新军部队从北部地区绕到新民到彰武县一带,从两地之间的村庄一带强渡柳河,避开与叛军主力在河岸附近交战,尽快将战场推进到大柳屯和公主屯附近。王珏在地图上用手划出了一个巨大的曲线,最终按在了新民县城上最终夺取新民,将叛军越过辽河的部队,全部赶回到河东去!大明帝国可不是那些小国,需要看其他国家的脸色行事,说得自负一些,如果大明帝国真的掀了桌子再打一次单挑全世界的战争,世界经济倒退个十几年都是小事情了。所以孙方对这些外交官们七嘴八舌的许愿诱惑充耳不闻,只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喉咙。
临死之前,这些可怜的金军军官们哭爹喊娘的哀求,希望这些不停殴打虐待他们的明军士兵给他们一个痛快。可能是因为打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太过恶心了,所以范铭等人决定满足他们最后的一个要求。可是当有人愿意购买这种武器的时候,武器生产厂商们立刻就从自己的技术储备仓库里,找到了合适的东西。江淮武器生产公司在1791年就曾经实验开发出一款能够连射的步枪,不过因为当时技术水平制约,这些武器在射程上完全无法满足军方要求。
不同的地方在于,明军的阵地后面,低矮的山丘还有村庄以及并不茂密的林子里,一辆接着一辆的1号坦克开始发动起来,引擎轰鸣排气筒喷出黑色的浓烟,随后这些坦克的履带开始卷动起来,沉重的车体也开始缓慢的向前蠕动。比如说这一次出面警告韩家不要乱走关系,要一心为国家服务的,一共只有两个势力虽然不多,而且语气说的不重,可韩万里得到消息之后吓得好几天都夜不能寐先是这个所谓的装甲部队研究办公室的后台,也就是京师王家出面提点了一下韩万里,随后就是一名锦衣卫的中校带着一脸笑意拎着点心前来探望。
可是现在,新军已经逼近新民县城的前锋部队内,却没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功劳,因为开火把这个倒霉的叶赫郝战一炮轰死的坦克兵,此时此刻却在为自己打光了炮弹发愁。更离谱的是,击毙这个叛军将领的时候,周围的叛军可是好几千人呢这么弱的对手,要多不要脸才会拿来当做夸耀的资本啊?失败,总是有千万条理由,都是失败的原因借口也好,开脱也罢,总是要有人负责!喝了一口茶,似乎在品味这一口茶水里酝酿着的回味无穷的茶香,这位中年男子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在开口训斥道这大明帝国要是再站起来,谁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