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老僧人走了过来,站在门口扬着几张贴文朗声地说道:各位施主,道安法师在遵善寺开法事讲经,请诸位前去听听,以脱离苦界,超越轮回。但是说了一会却无人响应,只有食店老板上前给了几个馒头。法常虽然觉得曾华有偷换概念的嫌疑,但是他却无法说出这其中的不对来,而且按照曾华字面上的意思,和自己讲得大致也是一回事。思来想去,最后不由地缓缓点点头。
五月中,王猛上书长安,言及张平及谷大功绩。曾华接书后表张平为平北将军、谷大为校尉,随并州诸郡高门世家百余家迁长安居住。表张为昭武校尉,留于王猛军中效力。段焕还好些一些,多少还勉强适应了。但是封养离和李存、彭休可就顶不住了。尤其是封养离,这个策马如平地的羌人上了船就如同踩着棉花了,云里雾里,就算他是一个铁汉子照样被折腾得和李存、彭休一起抱着桅杆一阵狂吐。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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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春天来了,关东纷乱的消息一一传来,探马司和侦骑处的人员在关东大肆活动,挖到了许多内幕消息,也包括曾华非常关注的石闵情况。但是当他听到胡睦劝石闵称帝,不由长叹一声:胡睦当杀呀!石闵你也太心急了。看到城楼上隐约探出了几个脑袋,曹延的声音更大了:你们***倒是快点开门呀!老子们追了上百里才杀了刺杀大人的奸贼。我们还要向大人回报!身后地十几人也在纷纷吼道:他娘的,老子们在风雪里追了一天一夜。你们居然还敢把老子关在城外!
曾端收起了笑容,只是端坐在风火轮上将腰上的菊纹寒钢横刀连鞘解下。平放在马鞍前。淡然地说道:请讲!希望是我过于担忧了吧,一旦北府势力介入到冀州战局中来,那么我们燕国南下地意图恐怕要凶吉未卜。慕容恪摇摇头说道。北府就像西边地风,在慕容恪的耳边迅速地吹过,但是却怎么也抓不住。
姚襄领三千骑兵,纵横周军之中,一万多周军竟无挡者。高昌大怒,亲自领精兵截住姚襄。高昌原是赵国镇东将军,颇有武勇,以前驻扎在济阴。后来见赵国势衰,周国雄起,于是便以兖州降了洛阳。这次周国大战晋室,高昌没有捞到上前线立功的机会,本来就已经忿忿不平。听说河北流窜来一股兵马,意图夺了兖州,不由又怒又喜,于是点起兵马就奔了过来。谁知道前面地敌手不是善茬,三千骑兵便杀得自己一万多人连连后退。听到曾华这寓意不浅的感叹,刘务桓不由一愣,他想不到威震天下的镇北大将军居然在自己这个败将面前说出这么一番话。当即心中一颤,寻思了一会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神情,转而对曾华郑重施礼道:多谢大将军指点老朽。
说到这里,冉闵的语气有点无可奈何:这是我们迫不得已的下策,慕容鲜卑能纵横幽平诸州,自然有他的实力。但是我们孤立无援,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博一博。但是现在我们与北府联盟的机会很大,犯不着孤注一掷。话刚落音,风火轮已经冲到一名叛军跟前。曾华右手一扬,马刀一闪,锋利的刀刃从这名叛军的脖子上轻轻划过,然后随着风火轮的冲势,从两名叛军的胸口掠过,最后在空中飞了起来。
为什么?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我们有贪婪,有私欲,所以我们试图抢夺别人的东西。试图奴役别人,所以我们会冲突,会有仇恨。曾华淡然地说道,记得仇恨不可怕,最可怕地是我们谈忘了那些仇恨,或者是逃避那些仇恨。刘务桓一点头,身边的部将黑骨涂立即靠了上去,接受了几句刘务桓的低声交待后就策马走出本阵,向镇北骑军驰来。开战之前先打个招呼,说不定还能解除一些误会。
拓跋什翼这老头还真是行,诸葛亮的空城计也只敢用一次,这老头居然妙计用两次,也不怕别人识破他。曾华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忿忿地说道。自己的一记重拳居然打空了,还真是让人郁闷。说完,卢震策转马头,离开了自己的仇敌。目的一下子实现了反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卢震策马在战场上慢慢地走动着,到处都是尸首和兵器,镇北军一边在受降,一边开始收拾战场。这一役,铁弗联军被斩首三千,被俘七千,只有五千铁弗部骑兵和跟在屁股后面的两千溃兵仓惶地逃上了木根山,砍倒山上不多的树木为营寨防御,困守山头。
建康朝中发生的大事让曾华有点哭笑不得。蔡谟是陈留考城人,世代都是著姓。曾祖父蔡睦,曾任前魏尚书。祖父蔡德,曾任乐平太守,父亲蔡克,更是名满天下的忠烈名士。而蔡谟本人弱冠(二十岁)时被郡里举为孝廉,被兖州刺史辟为从事,后来避乱南渡建康,被时任东中郎将的明帝引为参军,后来历任义兴太守、大将军王敦从事中郎、司徒左长史,最后迁侍中。想了一下荀羡也释然了,桓温攻南阳、鲁阳、昆阳也花了不少力气,自然也物资紧张了,这桓家管后勤的桓豁到长安来,里面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