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晋王妃搽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可惜陛下鼻子不通,闻不出香气不说,还被刺激着了!发达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却被端煜麟听进了心里。不对!他哪儿来的石灰粉?不等秦殇思考完问题,当即心口一凉,一把闪着森然冷光的匕首贯入了他的胸膛。秦殇还想呼救,却张着嘴喘息不匀,根本发不出声音。此刻他亦勉强睁开被灼伤的眼睛,看清了偷袭他的人。这哪里是什么大瀚天子?分明就是一介小女子,而且还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子濪!
阿莫!你受伤了!子墨顾不得敌我之分,连忙扑身过去扶着阿莫,助他稳住踉跄的脚步。渊绍出手真重,都把阿莫打成重伤了!我不是听信他们,而是相信大瀚皇后的办事能力。况且,你如何解释这个!朴嬷嬷从袖子取出金镯子,叮当一声抛至金嬷嬷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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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凡的事情以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解决了,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是李家人总算是渐渐从阴霾中走了出来。皇帝更是从中获益最大的人,一方面肃清了东瀛细作;另一方面又因为就算是处理此等宫廷丑闻也能做到开诚布公、赏罚分明而备受百姓赞誉。罗依依近来一直愁眉不展,自从出宫南巡以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从未侍过寝。如今有了邓箬璇,那个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还能想起她来?难道她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宠了吗?那她被家人送入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宠,罗家更不能没了皇恩的庇护!
太美妙了!陆爱卿,你是从哪里请来的乐师,竟能将三种乐器配合得这样好?这般默契,没个三五年的磨合怕是不成。如果朕没看错的话,弹箜篌的乐师恐怕还是个孩子,真是了不得啊!端煜麟对表演者大加赞赏。凤舞看着下面坐着的这些心思各异的女子却偏要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就好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弈。这样的娱兴节目后宫里每天都在上演着,凤舞偶尔参与一下,更多时候她还是愿意就这样静静地观赏。直到某颗棋子的棋路超出了她的预期或者不合她的胃口,她才肯出手将其摆正。
凤舞十分担心这胎会步永王的后尘,每天安胎药一碗碗地灌下去,太医也是早晚各一遍的请脉,可都查不出任何问题来。妙青还宽慰她说这胎肯定是男孩,所以才会与怀永王时相像,这是好事啊!凤舞也只能以孕中太过敏感来安慰自己,她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一双窈窕娇姝,形貌相似,气韵不同——桃茜温婉、长眉入鬓的是大姐陆晼贞;鲜衣如枫、红梅映额的是二姐陆晼晴。一童孑立欣然,玲珑乖巧,玉雪可爱,则陆家小妹晼晚是也。
凤舞在德全的搀扶下缓步走上正殿,又强忍不适给端煜麟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跪拜大礼: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蝶君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但是当她看到这些美丽的精灵在空中飞舞跳跃的时候,又于心不忍了。她亲吻了一下停立指尖的燕尾蝶的翅膀,然后轻轻一抬手将它放飞:还是算了吧,就让它们自由自在的飞翔吧!我已经不能拥有,就别再剥夺它们的了……看着燕尾蝶振翅高飞,直直朝着苍穹顶端太阳的方向而去。蝶君和香君不约而同地仰望着,直到被阳光灼刺的泪水流淌依然不愿放弃那一瞬的美景。
娘娘……妙青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刚一张口,就被凤舞的雷霆之怒吓住了。子墨正急着呢,哪里有空跟他猜谜,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卖关子?再不快说我可走了啊!
陆汶笙育有三女,长女陆晼贞,面若桃花柳似眉,二十二岁的她风姿不输二八少女。十七岁嫁给了指腹为婚的世家子弟孙森,其时孙森已经病入膏肓,娶陆晼贞完全是为了冲喜。然而,不愿违背婚约的陆家,忍痛将长女送了过去。婚后三月,孙森亡。婆家也不是刻薄之人,三年热孝一过便允许陆晼贞改嫁。归家之日,夹道桃花忽然之间开之灼灼,晼贞坚信此乃森郎不舍之情,遂不再嫁,一直孀居至今。楚州人感佩陆晼贞的美丽与坚贞,俱称之为桃花夫人;对啊!我们才不需要一个总是顾虑重重的无能小丫头!阿莫吸了一下鼻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冷面少女故作轻松地戏谑道:她叫喜冰,新来的。她可比你狠绝多了!主子收她入门就是为了替代你的位置。你看她成天冷着张脸,我们就叫她‘鬼冷颜’。
饭毕,酒酣耳热的端煜麟由丁巡抚之子丁仁晖陪同,一起回到丁府稍作休息。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妖鲨齿。很荣幸再次见到你……妖鲨齿裂开嘴巴展开一个诡秘的笑容,子墨这才看清了他嘴里的牙齿全部磨成了锋利的锯齿状,简直跟传说中的鲨鱼一模一样!他贴近子墨的耳边,用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子墨永远不想被人提起的名字:鬼、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