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见,你混蛋!错失除去子墨的最好机会,喜冰盛怒之下将枪头掼进土地中。喜冰怒视着子墨,语含怨恨:她就值得你连命也不要了吗?你拼死维护她,可她呢?她背叛了我们!她也在背叛你!莫见,你真是可悲……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本以为这辈子冷心冷情的她,却爱上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杀手。而且这个人的心里还一直藏着另一个人!子墨拾起一看,赫然是一封针对她的检举信!不过可以看出此物是在匆忙间写下的,字迹凌乱,分辨不出出自何人。这是……子墨以眼神求圣上解答。
什么做手脚?难道……是姐姐的假发?!香君突然想到当日唯一的纰漏就出在蝶君松脱的假发套上。师兄留步!陆汶笙快步追了上去,拦下沈忠:何来可惜?还请师兄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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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姑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小小年纪心思缜密不输任何一个沉浮深宅的妇人,想想竟觉得有些可怕。凤舞凑近仔细观察,月白的素锦上有一块干涸的污渍,看上去像是涕泪蹭上的痕迹。她挥挥手让蒹葭将这脏东西拿开,并问道:王妃小住的这段时间可是经常去花圃?
妙青,是时候了。大瀚皇帝的嫡子不能存在任何污点,本宫更不能让他的亲姐姐成为他的污点……前些日子凤舞尤感不适,只得卧床休养。她还奇怪,端祥怎么都不常来侍疾?再三逼问书蝶之下才得知,端祥居然趁着她生病偷跑出宫了!不消问也知道,这孩子定是跑到蝶香班去跟戏子们鬼混了!凤舞险些气得背过气去。出宫一趟,便折损了两名嫔御,好在还有新人邓箬璇和陆晼贞以慰圣心。一想起她俩,端煜麟就不得不担忧起陆晼贞的伤势。回宫已经半个多月了,陆晼贞还是昏迷不醒,这般活死人似的耗着,让身边所有人都跟着揪心。
对了,我还从冷香与妖鲨齿的对话中得知,其实冷香的父亲并没有死,不过她父亲到底是不是婆婆的大哥就不得而知了。子墨顺便还将冷香与妖鲨齿的师徒关系告知了仙莫言,仙莫言听后更加眉头紧锁。朕知道了,下去吧。端煜麟无力地朝方达摆了摆手,突然又叫住他问道:等一下!请太医了吗?
她为何要走?去哪儿了?仙家好吃好喝地待她,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没影儿了?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妙青严厉的声音响起: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为了迎接丈夫归来,也是怕他看出自己的颓色,朱颜特意换上了一身茜色缂丝软烟罗玉裙;头发也立整地绾成灵蛇髻;脸上擦了比平常更多的胭脂……一番打扮下来起色果真好了不少。
香君啊,你可知若控诉不成,谭芷汀反咬一口说你诬告,届时你可是要承担责任的。诬告妃嫔,杖责一百。这一百杖下去,如香君这般娇弱的女子恐怕就性命不保了。娘娘!奴婢……奴婢跟他是分开睡的!真的只是借宿一晚!我们、我们恪守纲礼,绝无半点越轨之行为!子墨羞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还不忘赌誓。
小宫女连忙称是,一溜烟跑进内院去通传。得了皇后的首肯,妙青亲自出面将太后和霞影迎进屋里。娘娘的意思是……李允熙并不是句丽王后的亲生女儿,她是被金嬷嬷掉了包了?真正的公主另有其人?妙青实在不敢想象金嬷嬷会有如此大的胆子,竟干出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