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打眼再望,却见一银甲赤袍的将领斜提着长戟,威风凛凛的立在马上,正是薛冰。而那蛮将,倒在地上,却也不知是生是死。一时间,汉军一方欢声雷动,蛮军一方目瞪口呆。关羽坐在上面,也不问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那双丹凤眼直将那傅士仁盯得从头冷到了脚。关羽瞧了一阵,这才言道:你可知罪?
言未毕,只见门外一人进来,正是司马王甫,这王甫行至关羽面前站定,恭敬道:未将奉将军令,前去催促粮草。却见傅士仁押运着粮草停在半路,而且其中大半被烧毁。话说曹仁于中军正与翟元商议着对策,突然接到前军传来夏侯存口讯,言关羽后军无备,现欲挥军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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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关羽坐在上面,也不问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那双丹凤眼直将那傅士仁盯得从头冷到了脚。关羽瞧了一阵,这才言道:你可知罪?那只镯子的确跟她的来历有关,甚至有很大可能就跟她为何而来有关。
而那曹仁,因闻得翟元之声,心神稍微一分,叫关平窥到了破绽,一刀奔头斩将下来,却是这关平瞧见机会难得,当下便想要结果了曹仁。幸好曹仁反应迅捷,匆忙间微微一躲,堪堪躲过了关平这一刀。只是他肩膀处连甲胃带肩膀上一大片肉被关平那斩马刀实实的切了下去,直露出惨白的骨头,当下血如泉涌,将半个身子染成一片鲜红。傅士仁本打定主意不认识,但是此时他却已经被吓得不敢说假话,见关羽问他,忙答道:末将知罪,求将军饶过末将。
只见张飞瞪大了眼,一脸迷糊的样子,想来根本就没搞明白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孙尚香见薛冰这般无赖样子,也无法,只得答道;答应你,不大就是!其实她倒是不介意自己与薛冰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只是偏偏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若没了那祝融,哪怕她倒在这里与薛冰抱上一天,那也是无妨的。
这两方人马堪堪分开,便觉得一火红的影子冲到自己面前,然后突然停在了那里。那几名兵士抬头去看,然后脸上喜道:将军!薛冰一边听着,一边跃上马背,然后笑着对王平道:亏得有子均在侧。
而且在平原之上,随着战事的深入,两方兵马纠缠在一起,那个时候便是想抽身退出战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提着长戟,手上拖着薛冰,寻找着一个能避雨的地方。幸好离此处不远,就有一个山洞,祝融拖着昏迷中的薛冰,费了好大的劲才进得洞中。
因为魏延的大军必须等到长安夺下后才会出现,并且反将陈仓望东的路线给卡死,再加上西线还有刘备的主力军虎视眈眈,这就变成了陈仓守军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魏延在自己地眼皮底下分兵望东,踏平长安以西,派兵增援长安。左右众将听了,也实在想不出何言以反驳薛冰之言。只好悻悻地退了回去,不敢与其争功。皆是明白薛冰是铁了心要引军去战孟获,便是这些人想抢,怕是也抢不过。
庞统道:薛将军此计,本就有极大风险。眼前又无甚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一切只能凭借引兵之将个人地应变能力。而关羽军这边,仗着配合娴熟,无论是个人战力还是数量上都占着优势,却也不怕叫其伤了自己,因此这仗打的甚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