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十三年春,北京一座大宅院内肃立着五个青年,最年长的有二十四五的模样,最年少的大约十五六的年纪。他们互相对视着,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五年期限已到,众少年考核的日子到了,虽说是五年之期但也并不是入门五年后立即考核,需要等最后一人年限满五年后方才能考核,所以像是较早入门的秦如风就已经学习了八年之久了,卢韵之是最后一个入门的弟子。师父宣布了考核开始计时后,方才计算五年时间,虽说学艺长短有区别,略有不公,但是天下间有多少公平之事呢,这点只不过是最基本的一点磨练罢了。当然也是因为祭祖的缘故,于是这次的考核又推迟了半年,虽然石先生是这么给众人解释的,但是大部分人都猜测肯定是石先生亲传卢韵之的一些术数还未练成所以推迟半年,众说纷纭今天就是要揭开谜底的时刻了,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想一探究竟。石先生接着说道:月秋,方栋,帮我准备幻阵。韩月秋答道:谨尊师命。石先生回转头去看着身后众人,疑惑的说道:方栋,程方栋?你们谁看到你们大师兄了?众人面面相觑,却谁也不知道程方栋去哪里了。
第二日,帖木儿汗与慕容世家共同欢送中正一脉众人,卢韵之则是用回语对几位慕容世家相交甚好的弟子纷纷告别,而曲向天则是高声用回语对着众军士高喊着:来日再回。然后举起一个酒囊一饮而尽。朱见闻跟帖木儿汗以及众大臣纷纷告别,最有趣的的其实是方清泽,他那边完全是各地商人的集会,在商队之中尽显各国人物,什么蒙古人,波斯人,帖木儿原住民甚至有些碧眼金发的西方人。中正一脉众弟子倒也惊讶为何他们会回语,却不知他们在来到帖木儿的路上就下足了功课,跟着随军而行的四夷馆翻译苦学回回语,最终能流利对答,此时倒是派上了大的用处。杨郗雨低头不答,杨准气的举起巴掌就要打下,却又停在空中,过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你就气我吧,郗雨啊,你要是再不找个婆家,你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可沒人娶你了。杨郗雨站起身來,走到杨准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说道:爹,那女儿就能永远陪在您身边了。杨准站起身來一挥袖子,甩开杨郗雨口中嘟囔着:气死了,气死我也。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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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虽然目光平和眼睛里却是充满了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于谦说这些有何用,虽然说明了他师从何人,却与为何剿灭中正一脉的事情并无相关,听到于谦所问却也答道:是文天祥否?巴根点点头,又一次冲着曲向天的背影单膝跪地捂住胸口,站起身来飞身上马就离开了。卢韵之走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住曲向天非常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与鬼巫有不共戴天之仇。曲向天却说道:算是大哥不好,那个叫乞颜的大哥一定帮你一起杀了他,只是这人我有种预感,日后一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大将,所以在这里大哥给你赔不是了。
乞颜护法望向一地的血污,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扬鞭催马而去,太阳照在此人的身上没有一丝温暖却是如寒冬腊月般的寒意一般,周围的气氛顿时让人毛骨悚然起来。曲向天大喝道:你干什么!松开,我二弟可能有危险了。秦如风扭过头去并不看他,手却是抓的更牢了。曲向天心急如焚挥起马鞭就要抽打秦如风,却听慕容芸菲淡淡的说道:住手,天哥,你可敌百人乎?曲向天心烦意乱的答道:可以,一人厮杀百人不成问题,芸菲,如风别再阻拦我了,我们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是再晚了,二弟死了我又怎么能苟活于世呢。
两个时辰后,曲向天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说道:三弟,这也没什么嘛,坐的我好无聊,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忙完了,我还以为得多么不同呢?说着笑着拍了卢韵之的肩头一下,却见卢韵之应声倒地,昏迷不醒了。英子一直没抬起头来,只是怀靠在卢韵之的怀中,默默不语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泼辣彪悍的形象。待韩月秋几人追上卢韵之,卢韵之冲着韩月秋低语一句走吧就策马而去,石玉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看到英子紧紧地依偎在卢韵之的怀中,一时间醋劲大发,鞭鞭打马追上卢韵之叫道:韵之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见高头大马之上跨坐着一个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长着一张俊秀的脸庞,面容却是生硬的很,不时地还做出一些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腰间挂着双叉,背后缚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与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样用极其嘲讽的目光看向被团团围住的夫妻二人。这几分钟之内的迅速转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只有石先生依然坐在椅子之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皇帝自小就由王振陪伴自然感情深厚,于是没有拱手抱拳反倒是屈尊跪下来,向太皇太后求情,让她饶王振一命,既然皇帝都跪了下来,自然五位顾命大臣也顺着这位新主子的话所说,纷纷跪了下来,为这个宦官王振求情解罪。
卢韵之大吃一惊,他的五感极其灵敏却没有感到此人的存在,连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你是谁?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再行半日就可以见到了,我们快点赶路吧,伯父你说于谦要是知道了咱们通过杨善出使瓦剌他会不会气疯了。晁刑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知道了也无妨,咱们还害怕他不成,只是他现在也知道不了了,不光是你四柱十神全消,现在你所有的命运气已经远高于他了,不是吗?卢韵之倒也不反驳,晁刑继续说道:我之前本来还想能寻到你一定点蛛丝马迹,结果找了数月你却如人间蒸发一样不知所踪,但我没想到你现在可以轻易地算到我,还让阿荣前来迎我,短短几个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变得如此厉害。
慕容芸菲笑了起来,说道:嗯,我也觉得等我们回京之后再慢慢商议为好,不必急于一时,只是今夜你俩相交甚欢,冰释前嫌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三人定要好好聊聊,这一路上也没怎么好好说话,倒是压抑的紧。王杰拉住美妇人说道:母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吗。美妇人摇摇头:我必须留在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锦衣卫和看管我们的天地人,待你们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听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着:母亲大人,要走一起走。
段海涛点点头伸手让卢韵之继续讲下去,卢韵之一拱手说道:我曾经看过几组符文壁画,其中一组之前帮我解开了我们中正一脉法器古月杯的秘密,而在那幅画旁边的另一组则是画着一个人,他的身上有各种的脉络在都被一条条细线标注出來,我当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以为不过是医药上的经脉图,可是今天看到白勇兄弟和段庄主使出的御气之道,我就好像明白一点了,于是先尝试了一下,又试着在心中具化成型,就出现了那把气聚成的剑,可是我也有一问,段庄主。书生看了看方清泽,一抬头却看不见人只见到方清泽挺着的大肚子,忙磕头如捣蒜一般:您是大肚子弥勒菩萨。方清泽表情顿时尴尬无比,众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