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本宫便直说了。想必众位姐妹都听说了关于熙嫔并非句丽王室血脉的传闻了吧?本宫作为六宫之主岂容有这等欺君罔上之事存在?本宫用数月时间加以核实,不想真的被本宫拿到了熙嫔以假乱真的证据!熙嫔你还不认罪?非要本宫当众揭穿你不可么?凤舞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的软包扶手。阿嚏!端煜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打住。方达以为皇帝风寒反复了,急忙为他掩了掩大氅。端煜麟摆摆手:朕没事,刚刚在凤梧宫被女人们的香粉味给刺激的鼻痒。喷嚏打出来反而觉得舒服了。
不!不是的!嫔妾那天是睡着了啊!那日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特别的疲累,嫔妾真的是在寝殿里睡了一整天啊!谭芷汀的辩驳顿时变得苍白无力,眼下谁还肯信她?那一年,端煜麟信誓旦旦,他说他倾慕凤小姐风姿,欲娶之为伴。从此视若珍宝、不负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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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沁借着皇帝寿宴与秦傅一同入宫贡贺,随后便以思念太后的名义一个人留下小住,一转眼已经在永寿宫住了十来日。白悠函见她如此神情,连忙扶额摇手:看我也没用,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出宫名单都是各宫上报后,皇帝亲自拟定的。不行,这我可帮不了你。
看开?本宫的孩子莫名其妙没了!你叫本宫怎么看开?这件事,本宫一定要彻查到底!凤舞恨恨地拍着桌子。金嬷嬷何出此言?你刚刚不是还是无需怀疑本宫的血统吗?即便父王母后追查又怎样呢?除非……除非本宫真的如外界传言所说,不是父王和母后的孩子!?李允熙惊恐地看着金嬷嬷,声音颤抖着道:不会吧……金嬷嬷,你究竟对本宫隐藏了什么?难道本宫真的……李允熙自己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求求樱嫔您别再说了,我家小主她受不住了。挽辛一边拍着罗依依的背,一边向芝樱求情。邓清源对着汪钟骥指指点点道:还有你!你以为你那天抱病休沐就没事了吗?当时监督装殓的也有你的手下吧?你是怎么教育下属的!
卫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这些实话听在旁人耳朵里就未免有些奇怪了。既然没出过翡翠阁,怎么可能一天都不见人影呢?至少出恭时总要离开寝殿吧?如果一整天都不见人,那就说明很有可能是人偷偷出去了!卫楠的这番实话,说了倒不如不说,反而让谭芷汀显得更可疑了。你又不是在吃元宵,消化个六啊!宫门快落钥了,我赶紧先送你回去吧,等过了正月,我便让我爹求皇上赐婚!你就等着做新娘吧,嘿嘿。渊绍又幻想着未来美好生活的图景开始傻笑。
姑娘别光顾着伤心自责了,还是先去把皇上皇后请过来吧。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这哭泣不止的小丫头略感无奈。看惯了生老病死的太医,对后宫里一个个骤然逝去的年轻生命已经见怪不怪了。公主别说笑了,我们这种乡下人怎么可能留在京都?即便留下来,蝶香班在京城也是初来乍到、无依无靠……每个地方的梨行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和规矩,这些都是不容外来者破坏的,在北方毫无根基的蝶香班不可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此次渊绍暗中护驾,子墨亦乔装成小兵随行。两日前,当渊绍接到秦殇谋反的消息之时,她便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局。子墨亦开诚布公地向渊绍坦白了她曾经的身份,并告知了鬼门与驭魔教相互勾结的可能。慕竹告诉她有这样一种毒药,接触到人的皮肤并不会立即发作,潜伏一段时间才会使皮肤红肿溃烂,病症看上去与严重的过敏无异。虽然不会致死,但伤口愈合后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也就是说,沾上这种毒,最终会导致毁容。她要的就是毁了蝶君那张惑人心神的脸!
阿莫,仙家那混小子马上就要追上我们了,看来你我主仆也将缘尽于此。我这便进去杀了狗皇帝,之后你便一个人骑马逃走吧!他们要抓的是我,你应该可以逃掉的。秦殇下定了必死的决心,但是死之前他要亲手结果了端煜麟。国仇家恨不报,到了九泉之下他何以面对惨死的父母、族人?一名身着嫣红梅彩散花锦罗裙的妙龄女子,坐于花园中央的凤仙亭中,纤手弄云般优雅流畅地拨弹着一张七弦琴,绝妙的弦音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亭子的四周用湘妃竹帘作为隔断遮挡,隐隐约约投映出女子袅袅仙姿。故而让外围者不见其人只闻琴声,端的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