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没有跟着朱牧进入回忆模式,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劝谏道我这一列火车,原本上面装满了从辽东返回的伤员,为了在站台上觐见陛下您,这些伤员奉命在沿路各个车站下车待命这不是一个皇帝对待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的态度,请陛下您谨之慎之。范铭在坦克内的视野很他当然无法看见大桥的两侧有没有预设的炸药。如果在明军坦克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对方狠下心来直接炸毁大桥,那么明军有可能一瞬间就损失掉很多坦克。
这些信息都是用密码写成的,即便是被对方缴获了,也无法准确的判断出信里面的内容。在通信比较落后的辽东,这是一种比较稳妥也比较快捷的传递情报的办法。虽然因为明军的有意猎杀还有禽鸟的猎杀,这些信鸽能够飞回己方阵营的几率并不高,可是在辽东准备一个耗电的无线电台,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而其中,竟然还包括一个叶赫家族的成员,叛军伪皇帝叶赫郝连的亲族心腹叶赫郝战。这要是放在十年前的边镇,那指挥官可要敲锣打鼓的宣传一年,官职至少也要向上再挪动挪动,甚至连皇帝说不好都要告慰太庙的。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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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明!行了吧?我张建军是军人,不懂那些文官们的弯弯绕。张建军对这种细节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对杨子桢说道。这是一场久违的炮火盛宴,如同在犁地一般的炮火把人们的思想又拉回到了不久之前经典堑壕战的回忆之中。那个时候每一次进攻的开始都是这样漫天飞舞的炮火,都是伴随着尘土和爆炸的。
于是杨子桢尽到了一个参谋长的职责,他拦住了王珏继续南下的汽车,说什么也不让自己的司令官再向前一步了司令官!这是冒险!这是对自己,对整个新军不负责任!我不同意你去清水台!我坚决不同意!不要以为步枪无法准确击中1000米开外的敌人,就否定1000米的有效射程,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因为在堑壕战的时候,有无数士兵在千米距离上开火,即便命中概率很低,可谁愿意顶着这个概率继续冲锋?
因为新军本身就装备了不少汽车,甚至有过使用装甲汽车的经验,所以针对这种烧油的机械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一次跟来的军官们,有后勤部队的几个专管卡车还有汽车的军官,也有一些来自骑兵部队的指挥官们,甚至还有负责修理汽车的技工,以及保卫这些新设备的一个营的新军士兵。也难怪陈昭明等人在听到司马明威说到升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怪怪的那是一种憋住笑不敢出声的难受表情,落在司马明威的眼里,就和便秘了差不多。要知道一个多月前,陈昭明还是一名背着步枪指挥11个士兵的步兵班长,而现在他已经是主管后勤的上尉军官了这晋升的速度,难道还不够快么?
于是几个方面都揣着明白当糊涂的沉默下来,绝口不提有关蓟辽军火盗卖的事情。谁能想到最后这块遮羞布,被为了自己政治主张不顾一切的葛天章,给全都翻了出来。现在大家全都受了牵连,背地里都恨不得把这个倔强的老头葛天章从他的兵部书职务上踢下去。这位来自东南亚方向上的将军,一只手按着自己腰间的武装带,抬眼望向了自己所在指挥部的东北方向。在那里,大明帝国正在集结自己能够集结起来的最精锐兵力,为一场突然袭击做着最后的准备。这场战役的胜负,关乎到整个辽东之战的胜负,也关乎到很多很多人的生死,以及存亡。。
之前明军也不是没有攻击过辽河阵地,因为步兵撕扯防线的速度实在太慢,金**队有时间调集兵力反击。而且渡河地段打不开局面的直接后果就是浮桥之类的渡河设备容易被对方摧毁,这是辽河防线在之前的战争中几乎不可逾越的主要原因。将军!将军!您可不能走啊!您这一走,我们就连反击的最后希望都没有了!将军!将军啊!金国上下数百万生灵可就全仰仗将军您了!听到三井孝宫要跑,金国的使节一下子慌了神,他来这里的目的一是给日本人送信,另一个目的是在日本人无法脱身的这个时候,劝说日本人与大明帝国决一死战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才的叛军想出了主意,跪在路边对着坦克高举起自己的双手,于是这个不知道谁规定出来的投降动作,就瞬间蔓延开来。混乱的场面终于得到遏制,这个时候明军才发现,他们这不足两个连的部队周围,跪着密密麻麻至少近千名叛军士兵。要知道即便是第二天一早,在原本的概念中,时间也并没有多久。甚至按照两个人的推测,即便金国守军不敌明军,明军最快也只能在第二天争夺铁岭。至于奉天城的方向,至少是两三天后的事情了,现在还用不着特别着急的准备后撤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碉堡里的金国指挥官以为自己所在的碉堡被明军的远程火炮发射的炮弹给击中了。还没摸清自己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他,一脸鲜血的漠然看着身边的士兵在灰尘和瓦砾之中挣扎。不过这种飞机因为设计轻薄,载重有限,根本没有办法执行对地攻击的干扰任务。这时候的飞行员也是金贵的很,根本不愿意执行危险的对地攻击任务,他们只要将自己看到的地面情况带回到机场,就算是大功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