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的看着卢韵之然后愕然道:你是.....早上我们见过面?卢韵之点点头,阿荣没再答话飞也似的向着院内跑去。阿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用心,只是觉得眼前的此人非比寻常,自己不由自主的愿意为他瞻前马后。随着四师兄谢理一推之力,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屋内漆黑一片,仅能看到的是门外斜射进去的一缕阳光,谢理掏出一根蜡烛点燃,然后带头走了进去,几人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谢理用蜡烛燃着了挂在屋中的几个煤灯,屋内顿时亮了起来,谢理转身关闭了房门。
要说寻鬼,结界,困鬼,驱鬼之术卢韵之可谓是头魁,但是要说打鬼溃鬼之术卢韵之到没有着心狠手辣,反倒是曲向天别有天赋,这五色三符溃鬼线就是曲向天的独门法器,说起来还是曲向天在帖木儿的时候制作的,工艺要求很是严格,所有细小的活都是由方清泽重金聘人制作,卢韵之监工石先生亲自把关,看过之后石先生的评价是列入中正一脉自建脉以来十大溃鬼利器。英子边安慰着石玉婷边问已经满脸愧疚之意的卢韵之:卢郎,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卢韵之低头沉思片刻答道:我忘记了,只是记得漫山遍野的敌人,我迫不得已使出御雷之术,而且打的如此真实,你在我面前就好会动的敌人一般,所以我猜测我肯定是把你当成梦中的敌人了,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个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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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刑虽然没有完全尽兴,却也算是打得很是痛快,前几日的郁闷在心中化解顿时酣畅淋漓,于是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大笑着说:方贤侄,你训练的这群藩人还真有两下子,都是热血好男儿,我晁刑喜欢啊,喜欢得很,晚上定要与他们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王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躺在地上,痛苦的**着。石先生走到王振身边,用脚狠狠地踩住王振的前胸,依然很平淡的说了一句:放了于谦。王振连连答应着,并且向石先生求饶。石先生则是松开了踏在王振身上的脚,漫步向自己来时所乘坐的轿子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道:误我大明,天意天意。就在此刻,皇帝放在胸中的铃铛颤了一下,但是他却没有察觉,只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茶铺掌柜严梁被冲进来的官兵打翻在地,苦苦哀求着却已经是满脸是血,茶馆中的客人尽数被审查后赶走,官兵如同抢到一般搜罗着柜上的钱,砸着这家精制的茶铺。程方栋一脚把严梁踢翻在地,待军士把倒地不起的严梁重新架起来,程方栋问道:别瞒我们了,到底他们藏在哪里?卢韵之知道长袖长衫不利于搏斗,与刚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艺有多高超,可是扫视周围这么多围观的人,却脸色一红不好意思脱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别在腰间,看了一眼方清泽喝道:来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泽早就急不可耐,冲过去用尽力气抡起鬼头大刀当头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枪架住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却见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泽,方清泽硬生生的受了这脚,曲向天却因刚才抬腿踢出一脚只能单脚着地,顿时被刀上传来的大力压得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卢韵之补上一剑,追着曲向天的胸口而来,曲向天却用铁枪撑住地面,单脚用力猛蹬地面以铁枪为轴转了个圈,一脚踢中卢韵之的脸颊,卢韵之飞了出去。方清泽被踢了一脚顿时胸口气闷难耐不住的恶心,但却强忍着定下神来看见卢韵之被踢飞了,冲着自己而来却大喝一声好,卢韵之伸出手与方清泽双掌一接,脚未沾地也划了个半圆朝着曲向天又飞了回去。
老板娘还想多话,却听卢韵之说道:老板娘,只管上酒菜就好,让在下静一下,多谢了。老板娘呵呵一笑,听不出好坏只是花痴一般:那客观您先坐着,我一会就给您上酒肉。说完摇臀摆尾卖弄风骚的离开了。卢韵之站起身來,对曲向天低于两句,曲向天命人拿來了大明疆域图,众人把疆域图悬挂起來,然后卢韵之走到图前说道:首先在西北边疆,由二哥和豹子以及我伯父晁刑带领的精锐发动攻击,你们就化作游匪,不停地攻克城镇二哥再用一些金钱手段去安抚城中百姓,收买当地官员当然这点也需要老朱你來配合,对于熟悉的官员要提前私下打招呼,尽量避免抵抗带來的伤亡,虽然这支部队有着二哥发明的新型利器,而且多是由豹子等食鬼族和二哥的雇佣兵组成,战斗力比较强,但是人数太少了,攻入城后还要招兵买马。
能有如此功夫的不是韩月秋又是何人,韩月秋大喝一声与老孙头战到一起,顿时拆招换式打得风生水起,不时地两人还放出各自的鬼灵互相攻击着。转眼再看卢韵之这边此刻倒是轻松,眼前的这帮蒙古鬼巫正在忙于缠斗那些泛着红色的凶灵,渐渐手忙脚乱反应不过来了。一把钢刀划过一个人的头颅悄然落地,滚出去好远,看似简单无比其实能一刀砍掉头颅却是需要真才实学的。敢问刽子手世代相传还有一刀没砍断头颅的时候,人的骨头很硬,刀没下对位置力气没用对都不能一刀砍掉脑袋,不说那站立抡刀的刽子手有多么的技艺高超,此刻的方清泽奔袭之间手起刀落之时,却也斩下一人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真才实学展现无遗。众大臣一看有这便宜人还不打,再说还是那王振的帮凶,一下子蜂拥而上,什么锦袍宽袖,视如珍宝的乌纱帽此刻都不管了,众大臣都会袖而击,甚至卷起袖子打了起来。
卢韵之没有回答杨准,却又一次自言自语起来:我做好了一个简单地困鬼之术,你把它抓着出来放到这张锡箔纸上。话音刚落只见从卢韵之的胸膛内伸出一只黑色转动着彩色流光的手,拳头紧握着,放到卢韵之手上所拿的锡箔纸上,锡箔纸金光一现就恢复了平静。卢韵之说道:行了,多谢了。卢韵之忙说道:豹子兄台最近别来无恙啊。豹子冷哼一声,态度又变的冷漠万分说道:晁老前辈是长辈,你的伯父按理我也得叫声伯父,可是你修要跟我套近乎。虽然豹子嘴上不饶人,可是通过晁刑的身份话里话外却也已经认了卢韵之这个妹夫。
卢韵之浑身一震,却摇摇头答道:嫂嫂多虑了吧,没有人可以驱动它的。大家疑惑的看着两人,英子却突然身体抖擞起来,然后说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影魅!晁刑一听立刻想拍桌子起来大喝,却没想到杨善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却把那蒙古官员吓了一跳忙问:你笑什么?!杨善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啊,吾部悉数南征未归,之前王司礼就是你们所说的王振又率大军轻入,这才会败得。现在好了南征的军队都回来了,总共二十万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士,再加上京城的三十万精兵强将,只要一声令下大军就可出征。
哼,你可拉倒吧,你恨不得杀了韩月秋呢,哎,杜海死了中正一脉就没有值得我饶恕的人了,让他们都死吧。商妄尖声说道。程方栋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看向商妄,商妄也是左手摸向腰间的双叉,右手拿着一个八卦镜如临大敌。阳光之下,地面上两人与马匹的影子突然扭曲起来,渐渐地影子不成形状却又在地上迅速流转着,两人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影子组成了一行字:西南两百里,茶铺。您在看看吧,我是真没活路了,家中实在是揭不开锅了。那书生一看三柜出来了,连忙抱住了三柜的腿呼天喊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