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梦魇离开了卢韵之的身体,两者本不能分离太久,但是经过谭清和仡俫弄布的蛊阵作用,便保持了梦魇的独立性,正因为梦魇离开了卢韵之的身体,所以卢韵之气急攻心御气乱撞的时候,梦魇才沒有护住卢韵之的心脉,究其根源是梦魇当时根本不在卢韵之体内,甄玲丹低头沉思片刻,的确,朱见闻做得出來这等事情,于是挥挥手让手下把朱祁镶带走了,朱祁镶走后,陆成面色煞白,看着一脸微笑的甄玲丹,哽了哽喉头说道:你放了本官吧,我愿意去劝降朱见闻。
在这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情景下,即使是嗜血的蒙古铁骑也对卢韵之敬而远之,纷纷纵马避开他所在的地方,当然也有不长眼的,或者误打误撞冲到卢韵之面前的,这些人被站在一旁的护卫的商妄统统用双叉刺穿,渐渐地在卢韵之周围形成了一圈由人尸和马尸围城的墙,把卢韵之隔绝在里面,使得外面的人看不清状况,石彪突然眉头一动,闭口不言了,朱见闻下令,明军大队停止了追逐,用大车和马匹围在外面简单做了防护,营中有两眼水源,次日,巨石原木运來,他们搭起了坚固的大营,严阵以待一字排开,各营之间保留通道,并用高木巨石搭建在两旁,派重兵把守,以便于大军调度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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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刚这晚喝了不少酒,他对杨郗雨嫁给卢韵之早就有了预感,活了一把年纪他早就看出两人之间的郎情妾意,只不过还是有些不高兴,毕竟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了突破性的发展,他虽然也挺喜欢杨郗雨的为人,况且杨郗雨与英子的关系之好他也看在眼里,可是毕竟分了自己女儿的宠,现在杨郗雨怀上了孩子,而英子的肚子却空空荡荡沒什么消息,所以在酒席上陆九刚最多的话就是让卢韵之抓紧,争取双喜临门之类的,明军沒有城市可以攻占,也就是说沒有资源和有生力量可以控制,更沒有坚城可守,重新搭建有需要长途运來建筑材料太过麻烦,所以在理论上说这个方案有百利而无一害,
晁刑略带疑虑的说道:你都说了,不出意外的话,可是万一出了意外那怎么办,咱们兵也不多,经不起这么折腾啊。甄玲丹笑了笑说道:兵行险径,打仗就要出其不意,还有就是一场赌博,关于手下士兵性命的赌博,赌对了咱们大获全胜,若是赌错了大不了我和将士们一同赴死,就看伯颜贝尔能不能猜透我的意图了,这是一场关于幸运的较量,我输了也无怨无悔。我猜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求一败啊,哈哈哈哈。卢韵之说道,孟和说道:可是你我也明白,咱们必须一战,安达,我尽力了,无愧我大蒙古。
事实证明,徐有贞把曹吉祥和石亨想的过于简单了,他并不知道曹吉祥是高怀所化,而高怀出身名门旺族,并且在中正一脉第一次得势的时候就在京城官场摸爬滚打多时,肚子里的官场道道不知道比徐有贞深多少,李瑈略皱眉头说道:依汝的见解,咱们就该屈居蒙古人之下,听他们的指挥了吗,此次只要一出征就会沦为蒙古人的马前卒,替他们卖命消耗大明的兵力,彻底与大明为敌。
轮番作业两天才轮得到唱一次,士兵们别提多高兴了,平时大鱼大肉的吃得好,不用动刀动枪的光唱歌就行,这哪里是出來当兵的,简直是玩票当老爷的,加之甄玲丹接下來的穿插行动,与晁刑分兵出击,摧毁了两国的有生力量,并且渲染当权者昏庸无能残害百姓强征暴敛等等,哪个国家最多的都是老百姓,百姓纷纷揭竿而起,造起反來,百姓反了国家政局就不稳了,总之算是把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彻底搅成了一滩浑水,
龙清泉连忙拱手抱拳向甄玲丹赔罪,甄玲丹却毫无表情,依然沉浸在对刚才这些事情的震惊中,龙清泉轻声嘟囔道:人老了反应就是慢,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沒缓过來呢。一时间明军从上到下义愤填膺,当场还打了四五个前來送粮的高丽人,白勇來了后安抚了众将士,当看到那些食物的时候不禁哭笑不得,转头问向全程陪同的韩明浍说道:你怎么就给我的将士们吃这个啊,难道就是这样犒赏三军的吗。
本将军以为,我们不能让朱见闻独占了了大功,现如今蒙古兵人倦马乏,定成惊弓之鸟,咱们迅速追击出去定能斩杀一众人等,到时候押俘祭祖也有咱们的一份大功,总比跟着别人捡功劳要强得多,就算卢韵之日后來了,哼哼,咱们也不怕,他若是不公,自有我叔父找他,有功劳在手咱们就到皇上面前告御状也不怕。石彪侃侃而谈到,杨郗雨脸色有些难看,口中柔声讲到:各位大哥,今日之事不可向你们主公提起,若是以后东窗事发,纠察起來有我替你们顶着,拜托了。
一夜无书,两边是如何收拢伤兵打扫战场这个暂且不提,到了第二日上午,盟军派出百余名将士靠近城池,却又保持一箭之地,齐声破口大骂,说汉人不过是一群缩头乌龟罢了,真番如同泼妇一般的作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扰乱明军军心,或者惹得甄玲丹恼羞成怒出城相迎,甄玲丹自然沒有理会他们,守城的明军看着他们叫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因为他们的汉语说得太奇怪了,倒不是孟和笨,全部分开固然是好,但是成面的打击就消失了,打击力度小了对敌人造不成什么巨大伤害,双方你來我往打得不亦乐乎,战场之上血雨腥风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士兵浑身浴血要么倒地不起,要么口中嘶喊呻吟,瞬间原本平静的两军阵前,变成了血海尸山的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