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却嘿嘿一笑说道:政治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们现在如日中天权倾朝野,放眼天下也只有皇帝敢动我们,老朱,你怎么到这时候反而糊涂了呢?朱见闻和高怀听后微微一愣,连连点头称是。杯子是青铜造就的,不同于喝酒所用的酒樽,爵之类的,就是脚下无足四四方方的杯子,造型极为怪异,这在青铜器具中是很少见的。只见方杯上面刻着一圈古朴的花纹,杯子周身被青铜所铸的藤蔓所缠绕着,显得苍劲有力栩栩如生。
韩月秋从把背之上的包裹中拿出一个瓦罐,奔驰中轻松的打开瓦罐,一手夹住瓦罐一手拿出一张黄表纸只是那么一晃,黄表纸在韩月秋的指尖燃起来。韩月秋冷冷一笑对卢韵之说道:老七,让你看看我的驱鬼之术。卢韵之抬头看了看高照的太阳,觉得奇怪在这明亮的阳光下怎么能用出驱鬼之术,莫非韩月秋所用的是十六大恶鬼。曲向天扫视着两人,松开了胳膊说:二弟,三弟,既然这样你我就点到为止,大哥一会儿得罪了。方清泽拱了拱嘴说道:吹牛吧你就,你怎么就肯定是你得罪了呢,或许是我和老三呢。卢韵之也坏笑起来,三人略一对视往往后窜去,互相对视着,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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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话音刚落,却见杨准听到坟场又哆嗦起来,卢韵之笑着站起身来,扶住杨准坐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快小石子,石子被磨出四个光滑的平面,平面上分别刻着一些灵符,卢韵之把石子交给杨准说道:杨大哥,今后万一有鬼灵近身,或者你感到浑身毛骨悚然身旁却又空无一物之时,你就拿这个石头攥在右手中,口中念冰破阵灵这四个字,方可化解。不过如果石头破碎了,你可要记住转身就跑,直到跑不动为止。阿荣带着卢韵之走出了柴房,刚一出门阿荣却发现卢韵之立刻低下头,夹着肩膀行走好似在宅院之内生活多年的奴仆一样谨小慎微,看到这里阿荣不禁皱起眉头,想要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他哪里知道卢韵之经过这一番磨练,知道了何时该张扬何时该内敛,早已不是那个中正一脉不可方物的卢韵之了。这一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动作是他行乞之时所见大街上奴仆身上学到的,在主人面前那些奴仆都是如此走路。
这一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虽然方清泽和卢韵之反应过人,但是曲向天以一敌双,却占尽了上风,一时间周围观战的人都纷纷叫好。反观方卢两人,却狼狈不堪一个衣衫破烂**上身,一个衣衫倒是完整知识袖口裤子早已是被地面弄得肮脏不堪。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韩月秋面色十分阴冷,一直盯着卢韵之的脸,方清泽小声对曲向天嘀咕着:师父亲自领进门来的最后一个,也是第五个,你看那个韩月秋被大师兄领进门来的看咱三弟的眼睛都快瞪出刀子来了,妒忌之心如此之重,怎么混到二师兄的位置上来的。卢韵之耳朵很灵,微微一动听到了方清泽的话,看向二师兄却和那冰冷的眼光正对上,不禁低下了头,脑子里想着这番话好似从哪里听过,猛然想到自己入门后的第一天刁山舍曾经给自己提起过,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其实五师兄八师兄这一武一文众人所惧怕的师兄卢韵之倒是并不畏惧,他真正害怕的是这个院子里的大管家,自己的二师兄韩月秋。果然不出方清泽所料,韩月秋张口说道:卢韵之,今天情非得已,你去面壁十日吧,清除心中的恶念,否则对你日后的修行有害处的。卢韵之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师父石先生,自己明明立了大功却要去面壁思过,石先生笑着说道:他的心境应该可以自我调控,对掌握心态的技术已经游刃有余了,否则怎么能骗过混沌呢,我看面壁就免了吧?不过韵之,我要你来说说对此次事情的认识,也让这些师兄师弟们都学习一下。卢韵之看到董德收起了算盘于是说道:董兄九江府这地界我没来过几次,可否带我去个偏静的茶馆共饮几杯。董德连连称好,带领卢韵之两人向着巷子外面走去。深巷之中的地面上只剩下几块烧的黑黄不堪的关节,早已看不出是人的还是牲畜的,还有的就是那满地的灰烬。
众人面色沉重,知道如果真是如慕容芸菲猜想的那般,事情就麻烦了。影魅,十六大恶鬼之首!商羊和九婴齐齐的向着卢韵之攻来,九婴剩下的七个头部,齐齐的喷出罡气和寒气的混合体,七股气体扭成一大股看似好像如水火交融一般冲向卢韵之,商羊虽然目前力薄却不容小觑从天而降猛扑向卢韵之。
杨郗雨低头不答,杨准气的举起巴掌就要打下,却又停在空中,过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我舍不得打你,你就气我吧,郗雨啊,你要是再不找个婆家,你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可沒人娶你了。杨郗雨站起身來,走到杨准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说道:爹,那女儿就能永远陪在您身边了。杨准站起身來一挥袖子,甩开杨郗雨口中嘟囔着:气死了,气死我也。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首当其冲的七名番兵不慌不忙,统统举起手中的齐肩大盾,用臂膀挡住支撑在盾内,身体倾前倾斜,前腿微弓后脚蹬地,整个身体的力量集中在盾上,瞬间组成了一面狭长的盾面。在他们身后还藏着蠢蠢欲动的九名番兵。
曲向天听了一愣,问道:那些人是否脸色有些发青,当你们攻击之后脸色才转为红润,但是他们早已冲至面前,再弯弓搭箭发起第二波攻击已经来不及了,短兵相接自然不是那些瓦剌骑兵的对手了,我分析的可对?只见那大剑之上黑气翻腾,突然窜出一只黑色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那一把唐刀,那人击断曲向天的唐刀之后已经泻力,此刻虽然卢韵之力不比曲向天大,他却承受不住,死死抓住手中大剑,上面冒出的黑气构成的手也死死的抓住那把唐刀。这个铁剑一脉的门人,被拽到倒在地上,不巧刚才断做两截的唐刀正插在地上,一个躲闪不及划破了所穿的蓑衣,皮肤被微微的割出了一道浅浅的血迹,那人站起身来突然脸色大变,痛苦的抽搐倒地,不断**着皮肤之下流出黄色的脓水,眼见是活不成了。
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在石先生的催促下,带着石玉婷和英子杀开一条血路也跟着方清泽的步伐逃去。石先生还在驱使着仅剩的几个鬼灵断后,韩月秋紧紧地守卫在身旁,谢琦谢理两兄弟也在两侧杀着那些已经有所畏惧的兵士。卢韵之也明白此话何意,那张白净的脸上瞬间红了起来,忙说:师父,你看你...石先生摇着手说:再议再议。对了韵之,你去找月秋,让他写封信飞鸽传书给石文天,别让玉婷他爸妈担心。卢韵之答了声是,急不可耐的打马离开了,此时他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休得惹得师父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