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刚不再担忧卢韵之了,风谷人忠于中正一脉,天地可鉴,自然不会加害已经是中正脉主的卢韵之,陆九刚看着风谷人的胳膊惊讶的问道:风师兄你这风谷人却微微一笑说道:胳膊的事情回头再说,白勇,先让御气师们把这些倒地不起的家伙带到山顶大殿中去,我有话要说。白勇看了看段海涛,段海涛依然有气无力说道:听你师祖的话。段海涛已经认出了风谷人正是自己的师父,白勇点点头扬声对众御气师下达了命令,豹子打了个哈欠对身下的百名头领说:我还要挑选十八个人,过一会命令大家列队我來挑,至于做什么,嘿嘿,那就是个秘密了。豹子神秘的笑了起來,白勇明白了卢韵之所做的事情,突然问道:主公,若是成为一个组织,那总不能沒名字吧,我们叫什么好呢。
万贞儿看见卢韵之起笑,也在一旁嘤嘤一笑,然后说道:那你如何听出來我是山东人的。卢韵之早就吧万贞儿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此刻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故意低头沉思说道:就是口音而已,若让我说出个道道,我还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來。石亨勃然大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堂中众人包括青年将领都被吓了一跳,不禁都打了个哆嗦,只听石亨说到:这个李大海是什么狗东西,这样的人还要请我喝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给我关起來。
福利(4)
成品
御气师纷纷聚气抵抗,猛士们也都抽出在风波庄所造的刻有灵符的兵刃,与凶灵斗成一片,于谦漫步走到忙于缠斗的众人之中,用镇魂塔打去,镇魂塔鬼气大盛,铁塔所碰到的人皆是倒地不起,然后迅速被扑上來的凶灵撕碎,一时间这支驰骋沙场战无不胜的队伍,也尝到了被人屠杀的滋味,而且是一个人的屠杀,就在此时两方众人对敌阵中有两声叫嚷响起:都给我住手。白勇和谭清站在阵中,喝止着想要继续缠斗的御气师和苗蛊脉众,风波庄的御气师自然识得白勇,而谭清则是拿出那个小瓶子,在空中晃动着,一时间花香四溢,这下苗蛊脉众出现了玄蜂的幻象,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女子正是现任脉主谭清了,
卢韵之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商妄,出來吧。商妄奸笑两声从一旁窜了出來,然后扫了两眼周围说道:还是你厉害,我藏的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不过你身边的这群护卫可真厉害,我差点被他们抓住,估计明天少不了给你汇报。卢韵之沒有立刻答话,翻身下马活动了一番筋骨,这才朗声说道:一直以來,都是兄弟们上阵杀敌,我身为主公却未尽表率之意,今日就让我來为各位猛士探路吧。
石亨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多虑了,看到卢韵之看向自己的眼睛,好似看穿了内心深处的想法一般,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拳对卢韵之说道:卢兄弟你哎,我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您真是君子不愧为中正一脉的掌脉,为我的出路也考虑的这么好,什么也不说了,我石亨不傻谁对我好我清楚得很,今日我石亨发誓,绝不辜负卢兄弟对我的期待,尽力辅助你。这句话面子上光鲜十足,只是此等发誓能够遵守诺言的却为数不多,若是你现在替英子续命,或许她不会两命重叠,我们可为她清魂洗脑,然后再慢慢给她讲述以前的事情,这样就沒事了,可是现在英子的情况变成了两命重叠,而且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唐家大小姐的事实,只是每日清晨醒來的时候都会有一段恍惚,更是听不了雷鸣看不得电闪,我估计她是会因此想起你最拿手的御雷之术。谭清说道,
贺礼清单,昨天忙的很,光顾着记了沒顾着算,今天一算真是令人大惊失色啊,昨天贺礼总数够咱们手下所有的士兵五年的粮饷了。方清泽说道,不是说了不让在马车上刺绣吗,哎,你俩也真不听话。卢韵之佯装发怒说道,英子放下了刺绣问道:怎么了,相公。
程方栋大吼一声,口中的鲜血嘣了出來:我杀了你卢韵之。卢韵之走到程方栋身旁,用手搭在他的被绑住的胳膊上说道:你杀了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你呢,恨我吧,这是你应该的得到的,你毁了我的家,弄瘫了师父,还用我的妻子來威胁我。说着卢韵之的手上燃起了一团火焰,猛烈地燃烧着程方栋的皮肤,左右两位指挥使这时候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來什么万紫楼,更不该脑子一热召集全部兵马进城,现在对方彻底杀红了眼,自己看來是难逃劫数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落在张具这个纠察使或者燕北手上,说不定还能死的痛快些,不过看來希望不大,
众人站立不稳,卢韵之用心决御土,四根石柱冲天而起,中年男子和豹子分别跳上一根石柱,白勇和韩月秋则是共同跳上另一根之上,卢韵之伸出手去,商妄拉住他的手,两人荡了半周,商妄率先跳上石柱,于谦眼睛瞥向两人,眼中略显惊讶之色,石柱斜向上伸去,于谦起步有些晚,震动的大地让他脚下无力跃不起身身來,石柱越升越高,再要纵跃上去为时已晚,想唤鬼灵拉扯自己,发现镇魂塔中早已无鬼灵可用,鬼灵尽数在刚才镇魂塔与鬼气刀相撞的时候魂飞魄散,而自己身上的鬼灵也被刚才自己护体消耗殆尽,方清泽摇摇头:沒什么用,就如割草一般,你砍了这一波,下一茬很快就张起來,现在咱们京城越來越繁荣,这些事情都是在所难免的,他们虽然可恶,但也算守规矩,若是他们死了,再來几个不守规矩,那岂不是更麻烦。
方清泽想了想讲到:我之前好像听说两广一带也有食鬼族,归顺了天地人,还取名叫噬魂一脉,是否有此事,我想想好像就是我们第一次与豹子见面的时候,师父当着大家的面所说的,三弟,我沒记错吧,你说会不会是他们一脉出來的食鬼族人呢。董德拉着白勇往下走,白勇却挣脱开來跪在地上,冲着卢韵之磕了三个头,然后强挣扎着站起身來,自己向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