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晨起照镜子时,蝶君被自己的样貌吓了一跳!昨夜被抓破的伤口非但没有结痂,反而出现了溃烂的趋势,这下蝶君坐不住了。夫君。朱颜蹒跚着靠近渊弘,两人伸出的双手就近在咫尺,可就是差那么一丁点,朱颜最终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由于仪贵妃和德妃再无晋位空间,皇帝赏赐了好些珍宝作为抚慰,另册封皇五子端璎宇为显郡王;李婀姒也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被封为了新一任的淑妃;久居嫔位的李姝恬总算沾了她堂姐的光,被晋位为贵嫔;洛紫霄与江莲嬅这对好友也双双晋位,只不过念在洛紫霄诞育皇子并举荐静花的功劳,破例越级晋位恪妃,就连一直跟着她的静花也安了个侍奉圣上周到的由头晋了宝林;金蝉孕育皇嗣有功,只待生产后便立即晋位贵嫔;温颦抚育雪凝辛苦被晋为淳贵嫔……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母亲杀了那个小贱人?凤卿一想到伊人就不禁联想起曾经的柳芙,恨得她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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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醒了?今儿的天也不知怎的,黑洞洞的,怪吓人。奴婢帮主子多点几盏灯吧?说着,馨蕊将夏蕴惜寝殿四角的蜡烛都点燃了,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来。咳、嗯……仙莫言故意清了清嗓子打断凤天翔,毕竟他的爱妻曾是雪国生人,他不愿听别人将其称之为敌人。
凤舞的身子稍微好些,便马不停蹄地查找各种可能导致她流产的蛛丝马迹。根据她的回忆,不适症状大概是从凤卿住进来的时候开始隐隐显现。现在一想,好像凤卿住的时间越长,她的不适症状就越明显!难道问题真的出在凤卿身上?她又算了算,小产的那日也不过离凤卿回府才十来天……果然,凤卿的嫌疑很大。红漾哭得最伤心,她是姐妹几人中年纪最小的,现在要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宫里,她好难过!
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女眷聚集之地有些不妥,于是二人决定乔装改扮一番。香君塞了一锭她能给的最大的银子给张太医,嘱咐他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张太医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忙不迭地答应了。香君收好琉璃瓶出了太医院大门,站在门口她望向翡翠阁的方向,目光中仇痛毕现。那只凶手留下的耳珰她一直贴身带着,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报仇雪恨!
连沁心都预感到我可能跟你有联系,难道皇上会猜不到?与其等皇上传唤,不如我们主动觐见。赫连律昂死里逃生,一路逃到了大瀚。而作为好友的端禹华也在听闻他失踪后的第一时间派人一路打探,并在进入大瀚的各个关口设人以备接应。太后的吩咐,臣不敢不从……秦傅抬眼看端沁,果不其然她的脸色不佳。
甚是、甚是。齐清茴无以为辩,他也不敢辩驳,只得装出一副谦卑至极的模样。可是又有谁知道,此时此刻他内心里翻滚着的不甘与恨意!我的亲妹妹吗?呵,我倒宁愿她浸染别人的鲜血,也总好过她的血被人沾染……秦殇不屑地一哼。
宠妾灭妻,父亲有顾及母亲和娇姨的感受么?他又顾及过本宫和你的感受么?所以说,顾忌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凤舞又闲逸地看起书来。不管因为什么,如果朕决意要你死呢?端煜麟漠然打断了子墨的思绪和话语。
美滋滋地端着饭菜回来的馨蕊,目睹眼前这一幕也震惊得打翻了手里的东西。她冲到床边,声音颤抖地呼喊着被太子抱在怀里的夏蕴惜:主子?主子……小姐……小姐!作为夏蕴惜的家生丫头,馨蕊与她的感情自然不一般,若说名为主仆实为姐妹也不为过。不过今天发生的意外也着实惊险,这可与齐清茴和端祥事先商量好的不同。他们原计划只是想通过给蝶君一个表现的机会,希望皇帝可以相中她。凭着蝶君的美貌和演技倒也不难,可谁曾想皇帝心血来潮点了一出佳丽云集的《丝路花雨》?海棠的先声夺人必然会危及到后出场的蝶君,除非蝶君一鸣惊人才能盖过海棠的风头。端祥为了使蝶君脱颖而出,竟不惜孤注一掷。没想到这丫头年纪不大,手段却果敢,跟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亲一个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