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语……死了?这是水色万万没想到的,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蝶语死。见流苏默不作声,她知道蝶语肯定是不在了!她在这一刻不是没有后悔的。混球,胡说什么!还不快跟老子回家!仙莫言脾气一上来话语也变得粗鲁。
枫桦没想到赏悦坊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它背后的势力更是神秘莫测,她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泥潭般无法自拔了。枫桦接近皇帝一来是遵循坊主的命令,二来也是想为自己今后寻个出路,她不想一辈子为人棋子。第二天琥珀醒来了,太子去看她并为女儿起好了名字——端昕。昕,指太阳将要升起之时,取其初新渐荣、越来越好的寓意。琥珀对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
成品(4)
天美
皇上……慕竹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眶中打着转儿的泪水趁机顺势而下,沿着她的脸颊、下颌一直流到了端煜麟的手上。只是令李婀姒意外的是,到了舫上才发现受邀的宾客不单只有他们一家人,女客这边除了李康之妻俞氏和李书凡之妻吴氏,甚至还有翔王府和銮仪使朱大人的家眷——翔王妃姚曦携女桓真郡主、朱大人原配刘氏、甚至连即将出阁的聘婷郡主也位列其中;男客那边不用说了,出主人父子自然还有翔王和朱大人,但是令李婀姒始料未及的是靖王竟也在此!
说完了吧?我肚子都饿了,走走走,跟小爷吃东西去!仙渊绍硬拉着不情愿的子墨陪他去,子墨只好匆匆跟秦傅道别。仙渊绍见二人竟然还依依不舍,更加快速度挟持着子墨远离秦傅的视线。恰巧两人携手而去的情景也被一直注视着仙渊绍的桓真尽收眼底,她虽没见过仙渊绍身边的少女,但是少女给她的感觉却很熟悉。她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却一无所获,但是却从此将子墨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了。伊人,去请蝶语来。流苏吩咐下去,一面飞快地转着思绪,一面与两位侍郎大人虚与蛇委:二位大人辛苦了,先坐下喝口水歇歇吧。想必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蝶语是鄙坊的花魁,平时足不出户的,怎么可能跟南方劫案有关联呢?
腊月廿五清早天空便飘起了绒絮般的雪花,整个皇城渐渐被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公主送亲的队伍身披红霞,似在积雪的路面上蜿蜒成一道火焰劈开了混沌。瑶光将方斓珊的意思传达给了沈潇湘,沈潇湘同意帮方斓珊这个忙,但是需要些时间筹谋。環玥刚刚得宠,立刻除去她未免太过惹眼,且让她得意些日子,顺便也给趾高气昂的方斓珊添添堵。
接下来是东瀛国的节目,表演者虽然不是皇室成员,却是史上最年轻的皇室御用阴阳师铃木崖和右近卫大将铃木涧。铃木兄弟血统高贵,是天皇陛下的妹妹与铃木将军之子,堪可代表东瀛献艺。铃木兄弟为大家带来了一幕结合了阴阳术与刀术的能剧,这种东瀛传统的戏剧受到在场来宾的一致好评。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一人,也只想与你做夫妻,即便终不可得我也定不负你!至于其他女子,我也只能对不起了。端禹华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不是不是!公主怎会这么想呢?公主的舞姿美若仙子,想必献艺之时大家早已是交口称赞了……一想到今后可能要与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叔嫂相称,端禹瑞胸腔中那颗第一次为爱情热烈跳动的心脏就越来越凉。姐姐别开玩笑了,姐姐忘了我的家生丫头夏荷早早就去了,还是当了我的替死鬼!温颦见完韩芊羽最后一面,已经可以确定韩氏就是害死她孩儿和夏荷的凶手。
仙都尉别走啊!我……我的脚崴了,走不动了!桓真假装崴脚,一瘸一拐地挪了两步就栽歪着往仙渊绍身边倒,被仙渊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桓真顺势倒在他怀里,并娇羞道:麻烦仙都尉将送我到附近的宫殿,我好叫太医来替我诊治脚伤。哦。那奴婢该做什么事呢?小主哪都去不了,翡翠阁里里外外也没什么事可做啊!要不奴婢把院子再打扫一遍?菱巧呆呆地提议道。
王兄好记性,那时候王兄恐怕也只有八、九岁的稚龄吧?看来王兄对金蝉公主的事很是关注啊!律之那时大概只有四岁,还不大记事儿。没关系,都不要紧。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这样就可以了,我不奢求别的了……婀姒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