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国的使团走了,只剩下瑞秋孤零零的一个人。瑞秋曾经跟兰波学过一段时间的瀚话,可以与瀚人做简单的交流,但是对于后宫里那些的惯常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却不甚明了。陛下,您看……这该如何处置?方达假装忧心地看了看四周见证了这场捉奸戏码的观众们。
而刚刚一直躲在正堂门外偷听的桓真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婢女!她倒要看看是哪家胆大包天的婢女敢跟她抢男人?若是叫她查出来有那贱人好看的!桓真实在不甘心,即便父王不许她再惦记仙渊绍,她也不会放弃。桓真暗暗下了决心要用自己的方法夺回心上人!哈哈……朕的皇后也会不好意思?怪哉,怪哉!不管怎么说,这次皇后立了大功!端煜麟与凤舞玩笑了几句,随后正色对恭候在一旁的方达道:听懂朕和皇后的意思了?去宣旨吧。方达打了个千退下,一路跑着赶去锦瑟居了。
吃瓜(4)
福利
就这样,当所有人为皇子公主的生辰之喜庆祝的同时,漪澜殿里一缕芳魂无声无息地逝去了。苏涟漪的人生也如过季的野百合一般,悄悄盛放过,最终却难免荒芜地凋零。是侄女不懂事,早该来看望表姑母的。可是表姑母身为尚宫贵人事忙,侄女实在是不敢打扰啊!虽然是表亲但到底隔了一层,总不好腆着脸攀附。飞燕将流苏头饰拿出来塞到崔鑫手中,不好意思道:区区心意,不成敬意。表姑母别嫌弃,侄女拿不出更好的了。
这天趁着柳芙午睡,月蓉来到凤卿的起居室探望她,没曾想凤卿午睡还没起,只有珊瑚守在偏厅做着针线活。见到月蓉来访,珊瑚放下手中的活计热情地上前招呼:月嬷嬷来了!王妃还没睡醒,您先坐会儿,我给您倒杯茶去。吴采女和涂宝林还不是一样也没晋位?你得意什么?跟谭芷汀交好的王采女反唇相讥。
这大白天的真人怎的想起来要沐浴?粉妆觉得她越来越不了解无瑕的想法了。小主多虑了,皇上自然是在意小主的。小主的封号虽然与澜嫔同音,可是澜嫔已经是嫔位,小主还是是贵人,相差着一级呢,倒也不会混淆。私以为皇上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才没有顾忌出现同音字的情况。听完枫桦的解释苏涟漪的心情并没有变轻松,反而因为枫桦对体察圣意胸有成竹的模样更觉委屈。
于是慕竹开始每天在郑姬夜的药里加入少许磨得细碎的混合宝石粉末,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郑姬夜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其间也请太医来看过,但是慕竹去请的孙太医是沈潇湘事先安排好的,自然不会告诉郑姬夜她中毒了。真是晦气!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失宠妃子,还这般兴师动众要我等为她披麻戴孝,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沈潇湘一甩手扔了丧服,示意冰荷等会儿把它烧掉。
显然九岁的皇帝和一岁的皇后都是身不由己的,因为淮朝当时的朝政已经掌握在冯锦繁之父镇南王手中了。他罔顾人伦地把自己刚满周岁的幼*女嫁给年幼的皇帝侄子,目的就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持朝纲,并伺机谋朝篡位。一来帝后年纪尚小便于控制;二来即便短时间内无法成功夺位,帝后是近亲不宜相好,这样便可以确保冯子晔生不出嫡子;三来后宫掌握在自家女儿手中,完全可以无声无息断绝冯子晔的子嗣,最终无后的冯子晔也只能让位于镇南王一脉。李婀姒回到宫中,琉璃不肯耽误立刻去请了太医来,而子墨也将婀姒的伤情夸大禀报给皇帝。不出婀姒所料,端煜麟果然放下手头上的事务匆匆赶到了关雎宫。
邵飞絮回宫后立刻叫芙蓉按方煎药,当晚便开始服药,一连服了几天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她不禁怀疑这药方除了安胎或许真的没有其他功用,再不然就是……方斓珊给她的是假的药方!她越想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更大些,越想越觉得生气,她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给耍了!显然,邵飞絮的猜测是正确的,方斓珊也把这个药方当宝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给别人?她一定是在更衣的时候写了一张假药方糊弄她,而她居然也愚蠢地相信了!端昕出生后的第三天,端璎庭在麟趾宫为女儿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洗三礼[洗三,汉族生育习俗。在中国古代诞生礼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仪式。婴儿出生后第三日,要举行沐浴仪式,会集亲友为婴儿祝吉,这就是洗三,也叫做三朝洗儿。洗三的用意,一是洗涤污秽,消灾免难;二是祈祥求福,图个吉利。],而这天刚好又是泰王家的菱歌郡主周岁生辰,于是兄弟二人决定将两个婴儿的典礼放到一块儿举办。
西洋国的使团走了,只剩下瑞秋孤零零的一个人。瑞秋曾经跟兰波学过一段时间的瀚话,可以与瀚人做简单的交流,但是对于后宫里那些的惯常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却不甚明了。后宫里谁不知道云嫔的闺名就叫云舒,这以‘舒’为封号,摆明了是要给云嫔难堪。可是这在后宫众人眼里明摆着的事,到了皇帝这里却可以轻易瞒过,因为云嫔入宫五年来从来就没有过盛宠,近两年来更是连见皇帝一面都难了,端煜麟早就不记得云嫔叫什么名字了。云嫔,你既然敢背后挑唆羞辱于我,就别怪我当着后宫所有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方斓珊如是想。